「嗯,本座曉得了,你退下吧。」瑤姬道。
其實她今天在少林寺睡了一整日,晚上實在沒什麼睡意,更何況還是在這種地方。
蕭爵將她放下之後便離開了,瑤姬感覺到了他離開時氣息有些不穩,他明明急需雙修,而自己又是一個沒有內力,且中了「七步癲」的美人,他竟然也不想著近水樓台先得月?
瑤姬朝著蕭爵的方向看了過來,就見他席地而坐,人已經開始闔眸打坐了,為了掩人耳目,又或是擔心幕後之人會追殺過來,蕭爵撲滅了火堆,這個時候月光照進來,他臉上籠上了一層淡淡的薄光。
地府小地府說他是九天之上的神仙。
神仙果然是不一樣的,裝起正直起來也是無人能及。
若非蕭爵一開始提及「渡氣」一事,瑤姬根本想不起在湖底占他便宜,看來薑還是老的辣,枉她還有上輩子的記憶,還真比不過蕭爵。
不多時,一向崇尚沒心沒肺的瑤姬睡著了。
蕭爵耳力過人,當平緩的呼吸傳入耳際時,他才睜開眼,從他的方向只能看到瑤姬側躺著的姿勢,她身形極為嫵媚,玲瓏有致,像是山川河流起伏不平,隨著她的呼吸,緊身的夜行衣將胸口的輪廓襯得一覽無餘。
蕭爵只記得江湖高人曾對他說過,他這輩子的有緣人投胎的時候被什麼事給耽擱了,所以比他小了一輪。但除此之外,蕭爵卻還記得夢裡的那人肩頭有一顆血紅的小痣。他現在愈發懷疑瑤姬就是他苦苦尋覓的人。
這些年,他閱人無數,還從未遇到一個能像瑤姬這樣能在極短的時間之內便牽動他內心的人。
現在正是機會,他要不要去親自檢查一番?
其實,在湖底的時候他大可以檢查,卻是因著「渡氣」之故,他沉迷其中不可自拔,把這件事全然給忘了。
又過了一會,大約確定了瑤姬已經睡熟,蕭爵屏住呼吸,他悄然往瑤姬那頭走了過去,其實今天晚上帶她出來的目的本就不純,他滿腦子的胡思亂想,想的都是她,還有另一個人的影子,而漸漸的,瑤姬竟然與他夢裡的人重合了。
蕭爵是罕見的高手,可以做到行走無聲,以瑤姬的心性肯定察覺不到他的靠近。
當衣領上的盤扣被一一解開,那圓潤白皙的肩頭逐漸露出來後,上面的小紅痣刺的蕭爵一陣眼疼,之後便是恍恍惚惚,他恨不能搖醒瑤姬,然後問個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蕭爵還是忍住了,他復而又給瑤姬穿好,在木榻邊坐了幾個時辰,直至天光漸亮,他才折返回了原來的地方。
天色徹底亮後,瑤姬醒來時,面前已經擺好了洗漱用的清水,還有一些熟透的果子,和烤熟的野味,除此之外,她臉頰上還有些微濕,像是被上輩子被自己養的寵物狗舔過之後的感覺。
蕭爵一宿沒睡,他不知道該怎麼對待瑤姬了,她吵著要吃肉,那他一大早就去給她打獵去了,因著瑤姬中了毒,他也不敢走遠,沒想到他蕭爵也有躡手躡腳,畏畏縮縮的一天。
幹了一點壞事,便心跳加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