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夜傾昱的話,張嬤嬤頓時便嚇得一下子癱坐到了地上,眸中布滿了驚恐之色。
而一旁的鄭柔則是深深的低下了頭,看著樣子似乎並沒有要為她辯解的打算。
見狀,雲舒的眼中極快的閃過了一抹諷刺的笑意,隨後便微微低下頭站在一旁,狀似極為膽怯的模樣。
「殿下,奴婢是冤枉的啊,奴婢根本就沒有下毒害皇子妃。」原本張嬤嬤還指望著鄭柔能為她求個情、辯解一二,可是見對方遲遲不開口,她便只能自己朝著夜傾昱急急的解釋道。
「如何證明呢?」
聞言,張嬤嬤不禁一時語塞。
證明?!
她哪裡有辦法證明不是自己下的鶴頂紅!
便如雲舒所言一般,是她親手將燕窩送了來,出了什麼事自然是她最先被人懷疑。
「這燕窩雖是奴婢送過來的,可是在廚房經手的人可不止是奴婢一人,還望殿下明察。」
說到這的時候,張嬤嬤的心中不禁一陣竊喜。
終於被她找到了一個方法能夠證明她的清白了,只要叫來廚房中的那群婆子,自然就可以證明她是無辜的了。
可是鄭柔在一旁聽聞她的話,眸光卻不覺一閃。
想要將其他人也拖下水?!
這法子倒是好,可若是用的不好的話,反倒會害了自己。
「如此的話,便將與此事有關的人都帶過來。」夜傾昱的聲音頗為慵懶的響起,頓時便有下人領命而去。
不多時,便見幾名婆子神色忐忑的進到屋中,一見到夜傾昱便「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參見殿下、參見鄭側妃。」
「皇子妃的燕窩可是你們三人負責的?」見夜傾昱姿態閒閒的倚在椅子上,鄭柔便頗有眼色的開口問道。
「回側妃的話,正是奴婢三人。」聽聞鄭柔的話,只見三人之中年紀稍長一些的那人戰戰兢兢的回道。
「那燕窩裡被查出有鶴頂紅,你們對此作何解釋?」
聞言,那三人嚇得趕忙連連磕頭,口中也不住的為自己辯解道,「還望殿下和側妃明察,這絕對不關奴婢的事兒啊!」
「奴婢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毒害皇子妃啊!」
聽著那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辯解著,張嬤嬤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的難看。
她們這般推脫,難保這罪名最終不會再落回到她的頭上,那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可是誰料還未等張嬤嬤說什麼,便只見方才開口的那人忽然朝著她說道,「嬤嬤一直在廚房盯著了,應當知曉奴婢等人並沒有下毒才對。」
而這婆子的話音方才落下,便只見張嬤嬤忽然厲聲喝道,「這是什麼話,你們做了什麼,我哪裡會知道!」
這話卻是推得一乾二淨,甚至還變相將髒水潑到了那三人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