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晚膳時分,鄭柔派去茗湘苑看著的人終於有了回信,只道夜傾昱當真去了姜夫人院中。
聽聞下面小丫鬟的回話,荷香不禁小心翼翼的看了鄭柔一眼。
竟然當真被鄭側妃給說准了,殿下果然去了茗湘苑。
「側妃……」荷香的聲音中有著一絲不確定,似是想不明白殿下怎麼會忽然去了那。
「無事,傳膳吧!」鄭柔似是並沒有因為此事而感到有何不悅,神色與往常無異。
「那還要繼續盯著茗湘苑嗎?」
「不必了。」
她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些猜測,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她也大概有了一些主意,是以再繼續派人盯下去的話也沒有半點意義,左右姜夫人出了何事也不與她相關。
這般一想,鄭柔的臉上忽然閃過了一抹頗為玩味的笑意,讓一旁的荷香和芸香覺得奇怪不已。
側妃怎地會如此縱容姜夫人,難道就不怕今晚過後她會分去殿下的寵愛嗎?
但是令人沒有想到的卻是,夜傾昱僅僅只在茗湘苑坐了片刻就直接離開,臨走之前還下令將姜夫人貶為侍妾,並且將其禁足茗湘苑一個月。
這個消息一傳出來,皇子府中瞬間便炸開了鍋。
眾人原本還以為今日之後姜夫人又會重新得到殿下的寵愛,可是怎知不過一眨眼的功夫,竟忽然就被禁足了!
更何況,禁足還不是最要緊的,殿下竟然還下令將她貶為侍妾,也不知究竟發生了多大的事情。
「雲舒姐姐,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綠竹一臉茫然的望著雲舒,根本想像不到發生了什麼。
方才姜夫人還在棲雲軒中朝著她和雲舒姐姐耀武揚威,怎地這麼一會子的功夫就被罰了呢?!
「許是沒有伺候好殿下吧!」雲舒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漫不經心,像是根本沒有因此覺得驚訝或是好奇。
自然不會好奇,因為從頭至尾她都清楚整件事情的經過,但是這些卻沒有必要告訴綠竹。
目光落到一旁朝這邊看過來的綠繡身上,卻見她下意識的避開了雲舒的視線,動作很是突兀。
見狀,雲舒的眼睛不禁微微眯起,心下不覺奇怪。
她怎地覺得最近綠繡的反應有些不對勁兒呢!
「真是活該,看她日後還能不能那麼嘚瑟了。」得知姜夫人眼下的狀況,綠竹似是極為解氣,眼中充滿了晶晶亮亮的笑意。
「你很開心?」見她如此神色,雲舒不禁略有些詫異的問道。
「自然開心,姜夫人那麼壞,她被殿下懲罰便是遭了報應,誰讓她之前還打了你一巴掌呢!」說起這件事情綠竹就氣得不行,恨不得現在就衝到茗湘苑去將那一巴掌為雲舒討回來。
聽聞綠竹的話,雲舒的眸光不覺一閃。
那一巴掌……
她自然是不會忘的,也從來沒有打算忘了。
如今既是到了這個份兒上,她也該是時候去討回姜夫人欠她的了。
「你去將這件事情稟報皇子妃,我去看看賀禮之事準備的如何了。」
「好。」
雖然她不知道雲舒姐姐這次準備的又是什麼,不過想來她既是能夠有所籌備,便必然萬無一失,應當沒什麼好擔心的。
而就在綠竹離開之後,雲舒卻一路直奔茗湘苑而去,不料在行至門口的時候卻被守門的婆子給攔了下來。
「殿下只言將姜氏禁足在茗湘苑,卻並沒有說旁人也同樣不能進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