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
一道低沉的男音響起,讓雲舒微暗的眸光不覺一閃。
「何時?」
「現在。」話音方落,雲舒便只見方才還在自己眼前的大活人忽然就消失不見了。
她靜靜在假山之後站了片刻,隨後方才若無其事的走了出去。
他要見她?!
眼下這個時候找她何事?
顧不得心中的疑問,雲舒轉身奔著府外而去,正大光明的出了角門之後,卻又轉頭翻牆回了皇子府。
看著這一處稀稀落落的府中巡邏的侍衛,雲舒的眼眉不禁微挑,心道那人倒是細心,竟然還將侍衛都調開了。
一路小心翼翼的避開下人去到前院的時候,趁著把守的侍衛沒有注意,雲舒瞬間便破窗而入。
「弄壞的窗子從你的月錢中扣出去。」夜傾昱唇邊含笑的望著雲舒,動作優雅的將手中的茶盞放到了桌上。
雲舒:「……」
財奴!
「找我來有何事?」眼下還在白日便這般急急忙忙的將她找來,難道是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沒事不能找你嗎?」
聞言,雲舒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隨後便打算直接轉身離開。
她就不該過來!
看著雲舒毫不猶豫的轉身準備離開,夜傾昱的眼睛不禁微微眯起,「利用完了本殿,就打算翻臉不認人了?」
居然玩手段玩到他的面前來了,她倒是好本事。
聽聞夜傾昱的話,雲舒緩緩的轉身望著他,眸中極快的閃過了一抹冷意,「你我有言在先,既是互為利用,我今日所為有何不對?」
不過就是借他的手料理一下姜氏而已,這本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故意坑騙姜氏彈奏廣陵散,你可知這事一旦被人宣揚出去的話,會帶來怎樣的後果?」說到這的時候,夜傾昱望向雲舒的目光中忽然充滿了冷意。
夜傾瑄的人如今一直在緊緊的盯著他,巴不得他出現任何的錯處,倘或被他揪住這個把柄的話,屆時受到責難的人又豈會僅僅只是一個姜氏而已!
「自然是事先想到了後果,所以我才刻意瞞著衛菡。」否則的話,她一早就將這件事情說與衛菡去邀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