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沒有。」
聽聞綠竹的話,眾人本以為離夫人會就此罷手,可誰料她竟又接著說道,「話雖如此,可還是要去雲舒的房中搜查一番方才能證明她的清白。」
聞言,雲舒微低的臉上忽然揚起了一抹諷刺的笑容,心道這人好生囉嗦。
想要往她身上潑髒水就直說,何苦還要繞這麼大一個圈子,結果還不是一樣要搜查。
看著秋夕帶著兩名老嬤嬤出了房中,雲舒卻一動也不動的站在那,臉上未見絲毫的恐懼和慌亂之色。
反倒是綠竹在一旁,滿目憂思的望著雲舒,不明白事情怎麼會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瞧著樣子,似乎大家以為是雲舒姐姐偷了離夫人的金簪,但是那怎麼可能呢!
儘管綠竹的心中相信雲舒不是那般手腳不乾淨的人,可是當她看著秋夕當真拿著一根金簪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她的心仿佛在那一瞬間停止了跳動。
金簪!
怎麼會這樣?!
「這回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看著秋夕手中的托盤上當真靜靜的躺著一根金簪,離夫人不覺諷刺的一笑,隨後神色不屑的望著雲舒說道。
東西是從她房中搜出來的,人也是衛側妃身邊的丫鬟帶去的,這下雲舒就是舌燦如花怕也解釋不清了吧!
「奴婢沒有偷拿夫人的金簪,這罪名實在無法認下。」
即便親眼見到了那根簪子,可雲舒還是神色平靜的回著話,未有半點慌亂和無措。
「哼,你自然不會認下,像你這般滾刀肉,不用刑你怎麼會承認呢!」說完,離夫人便朝著一旁的墜兒使眼色,示意她們按住雲舒。
隨後便見從外面走進一名老嬤嬤,手中還拿著一些不知名的工具,看著樣子倒像是要對雲舒用大刑似的。
「你們做什麼?!」見狀,雲舒還沒有什麼反應,倒是一旁的綠竹忽然大喊起來。
若不是旁邊有兩名小丫鬟拉住了她,只怕她就要衝到雲舒的身邊去了。
「衛側妃,雲舒姐姐是被冤枉的,奴婢求求您為她做主啊!」
「這……」
聞言,衛姝似是極為為難一般,只支吾了一聲之後便面露難色的望著綠竹,卻並不再多言。
事已至此,似乎沒有任何人相信雲舒沒有偷走離夫人的金簪,畢竟贓物已經搜出,任她再如何巧舌如簧也難以分辯。
而雲舒看著朝著自己走來的那名老嬤嬤,她手中的刑具似乎還帶著斑駁的血跡,讓她素來漆黑的眼眸不禁變得愈發的幽暗。
勝敗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辱是男兒……
她雖非男子,但是這般隱忍蟄伏的事情她照樣做得來。
誰知就在那名老婆子走到雲舒身邊的時候,卻忽然聽到外面有婢女恭敬的問安聲響起,「參見殿下、皇子妃。」
而屋內的眾人,則紛紛聞之色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