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菡和夜傾昱方才進了房中,便只見滿屋子的婢女和老婆子,不禁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參見殿下、皇子妃。」
一見衛菡和夜傾昱都來錦瑟居,離夫人的臉色頓時便是一變。
殿下怎麼會也來了此處?!
「這是怎麼回事?」看著滿屋子的下人,衛菡的眼中不禁閃過了一抹不耐煩。
怎麼雲舒和綠竹也在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聞言,衛姝微微轉頭瞟了離夫人一眼,卻並沒有開口回答。
這件事情雖是發生在她錦瑟居中,但是並不關她的事情,何況她院中的下人都已經證明了自身的清白,根本用不著她去解釋這整件事。
「回皇子妃的話,是妾身丟了一根金簪,所以叫她們過來問話。」離夫人微低著頭,狀似神色恭謹的回著話,可是事實上,她的眼睛裡卻毫無半點恭敬之色。
倘或不是因著夜傾昱就在一旁,想來離夫人連這樣的面子功夫都懶得做。
「你丟了金簪,叫綺蘭苑的人過來問話是何道理?」一邊說著,衛菡一邊冷冷的掃了雲舒和綠竹一眼。
原本因著在宮宴中大放異彩,衛菡還對雲舒有些好印象,可是誰知方才回來便見她給她捅了簍子。
「皇子妃有所不知,方才正是因為雲舒也在錦瑟居中,是以妾身方才找她過來盤問一番。」
聽聞離夫人的話,夜傾昱神色玩味的瞥了雲舒一眼,眼中不覺閃過了一抹笑意。
她倒是盡職盡責,這才過了沒幾日,就又開始朝著其他的人下手了。
不過這一次夜傾昱倒是當真冤枉了雲舒,並非是她主動出擊將目標鎖定在了離夫人的身上,而是人家打到了她的家門前,她豈有不接招的道理!
「所以,你就準備屈打成招了?」衛菡目光如炬的掃過一旁的那名老嬤嬤,咄咄逼人的朝著離夫人質問道。
若不是她回來的及時,她是不是就準備動用私刑了?
「這妾身可不敢,不過這丫頭嘴硬的很,已經在她房中搜出了罪證,可她死不承認,是以妾身方才準備嚇一嚇她。」
說到這的時候,離夫人微微轉頭示意了一下檀兒,後者會意之後便將從雲舒房中搜出的那根金簪呈到了夜傾昱和衛菡的面前。
見狀,夜傾昱神色慵懶的隨意掃了一眼,隨後便移開了目光。
反而是衛菡,目光一直在托盤上的那根金簪和離夫人頭上的那根轉個不停,似是極為震驚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