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從你房中搜出來的?!」衛菡激動的幾步走到雲舒的面前,鮮紅的指甲顫抖的指著她。
衛菡之所以神色這般激動,倒不是因為她心中擔心雲舒的安危,而是單純覺得她身邊的丫鬟做出這樣的事情,讓她覺得丟人而已。
「回皇子妃的話,離夫人說這金簪是從奴婢房中搜出來的,但是並非奴婢偷回去的。」雲舒的聲音很平靜的響起,似乎並沒有因為衛菡的反應而感到絲毫的恐懼。
聞言,離夫人的眸光卻不覺一閃。
「你這話是何意,難不成我還冤枉了你不成?」話說到這,離夫人的眼珠兒一轉,忽然朝著一旁的衛姝說道,「派去搜查的人可是衛側妃身邊的秋夕,難道她還能刻意害你嗎?」
聽聞離夫人忽然提到了衛姝,衛菡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的難看。
沒想到牽扯進去一個雲舒還不算,衛姝又跟著來湊什麼熱鬧。
眼見離夫人將自己拉下了水,衛姝小心翼翼的瞄了夜傾昱一眼,隨後方才回道,「話雖如此說,但是也要聽聽雲舒自己的解釋。」
衛姝的話音方才落下,雲舒的臉上忽然揚起了一抹頗為諷刺的笑容。
方才怎地不見她如此好心,眼下倒是開了尊口。
「側妃這話倒是說的善心仁慈,人贓並獲還需要解釋什麼!」
「可雲舒畢竟是皇子妃身邊伺候的大丫鬟,這般直接問罪的話,會不會……」衛姝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是在場的人卻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但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雲舒只是一名婢女,即便她是衛菡身邊伺候的人,也不該有這樣的特權。
而且衛姝偏偏要當著夜傾昱的面說這樣的話,分明就有刻意抹黑衛菡的嫌疑,眾人自然也聽得出來。
是以衛姝的話方才說完,衛菡的臉色頓時便沉了下來。
「哼,你何苦如此說,左右不過就是一個奴婢而已,少了她難道我還不活了不成!」話落,衛菡便神色寒涼的回了主位上坐下,似是對雲舒的死活毫不在意。
見狀,衛姝微低的臉上漸漸浮現了一抹笑意,卻被她極快的掩飾好。
她果然還是這般不會護短,若雲舒因此而心中記恨她,主僕離心可不是什麼好事。
但是很顯然,衛菡自己似乎並不明白這一點。
「既是她手腳不乾淨,那便直接叫了人牙子來,將她發賣出去便是。」
聞言,還未見雲舒有何反應,反倒是一旁的綠竹滿臉驚恐的望著衛菡,眸中充滿了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