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沒有……你胡說……」忽然聽聞雲舒提到床榻,綠繡整個人都是一驚,隨後便慌裡慌張的辯解道。
可是她這般反應卻反倒招的眾人心下疑惑,不禁懷疑她是不是有些做賊心虛了。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聞言,綠繡下意識的避開了雲舒的視線,像是根本不敢與她對視似的。
「不知離夫人的金簪,可是在我的床鋪上搜出來的?」不再與綠繡做無謂的口舌之爭,雲舒忽然轉頭朝著一旁的秋夕問道。
「是。」
說完,秋夕還掃了一旁的兩名老婆子一眼,因著是她們三人一同前去,這卻是作不得假的。
「這就沒錯了,就是綠繡偷拿了離夫人的金簪,隨後又栽贓嫁禍給了奴婢。」
「你胡說!」
聽聞雲舒的話,綠繡整個人都驚懼的瞪著她,不停的搖頭否認著。
「話倒是這麼說沒錯,可總也要有些證據才行。」
離夫人狀似不經意的一句話,卻讓綠繡重新來了精神。
「我的確是進過你的房間,可卻從未碰過你的床鋪,你分明就是在胡編亂造,想要刻意誣陷我。」
綠繡方才也想明白了,就算雲舒眼下說什麼,也是半點證據都沒有,既然如此,那她也沒什麼好怕的,只要咬緊了不鬆口就是了。
「誣陷?!」聞言,雲舒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玩的笑話似的,竟忽然揚唇一笑,「你既說是誣陷,那你來解釋解釋,你這滿手丁香花的氣味是從何而來?」
一邊說著,雲舒還頗為強硬的執起綠繡的手,狠狠的甩在了她的面前。
綠繡下意識的望著自己的雙手,一時間未有任何的動作,但是一雙眼睛卻變得越來越震驚。
花香……
竟然真的有!
她竟一直未曾注意到,原本還以為是雲舒在故意誆騙她,不想竟是真的。
「啟稟殿下、皇子妃,奴婢的床鋪下面鋪滿了丁香花的花瓣,香氣十分馥郁,若非去翻過奴婢的床榻,手上必然不會沾染此香。」
說完,雲舒還微微轉頭看向一旁的秋夕和那兩名老嬤嬤,她們也紛紛低頭聞向自己的手掌間,果然十分馥郁馨香。
若非雲舒說起的話,她們倒是還未曾注意,不知何時手上竟然染滿了花香。
「你……你撒謊,哪裡來的那麼多的丁香花……你分明就是在胡扯。」綠繡的眼神略有些癲狂的瞪著雲舒,眸中急的猩紅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