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忽然,綠竹的聲音低低的在房中響起,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聞言,綠繡下意識的轉頭看向綠竹,卻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她急急的走到綠竹的身邊,雙手略顯激動的握住了她的胳膊說道,「綠竹你知道什麼對不對,是不是她在撒謊?」
看著綠繡近乎有些瘋癲的狀態,綠竹的眼中不禁閃過了一抹不忍。
這還是那個她認識的綠繡姐姐嗎,為何她會覺得她變得無比的可怕。
「殿下、皇子妃,雲舒姐姐所言……皆是真的。」說著話,綠竹直接朝著夜傾昱和衛菡的方向跪了下去。
「綠竹你……」
「雲舒姐姐素來夜不安寐,奴婢之前曾向為皇子妃請脈的吳太醫請教過,他說丁香花有安神的效果,是以奴婢便為雲舒姐姐曬乾了一些丁香花的花瓣,鋪在了她的床鋪最下層。」
那些花是她親手鋪在雲舒姐姐床底下的,絕對不會有錯的。
隨著綠竹的話說出來,夜傾昱微微轉頭瞥了衛姝一眼,後者會意之後便吩咐秋夕再次前去雲舒的房中查探。
而綠繡神色錯愕的望著綠竹,像是一時間丟了魂兒似的。
綠竹居然幫著雲舒,反過來對付她?!
明明她們兩人是一同從侯府中出來的,一起作為皇子妃的陪嫁丫鬟,可是事到如今,她為何要反過來幫著雲舒害她呢?
察覺到綠繡不敢置信的目光,綠竹心中也頗為愧疚的低下了頭。
她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綠繡姐姐在陷害雲舒姐姐,可她知道的卻是,雲舒姐姐所言皆是真的,她都是可以為她證明的。
既然如此,那她就絕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蒙冤。
直到秋夕再次回到房中的時候,綠繡的眼中已經變得黯淡無光,似乎已經猜到了自己今日的結局。
「回殿下的話,確與綠竹所言無異。」
秋夕的話音一落,雲舒不禁低頭看向癱坐在地的綠繡,眼底一片寒涼之色。
「事已至此,還求殿下定奪。」衛姝看了看衛菡的臉色,忽然神色恭敬的朝著夜傾昱說道。
聞言,夜傾昱卻面上含笑的瞟了衛姝一眼。
後院中的事情他幾時插手管過,今日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
「既是綺蘭苑中的人,那便交由皇子妃自行處置吧!」說完,夜傾昱便逕自離開了錦瑟居。
聽聞他如此說,雲舒心中卻十分明白,儘管夜傾昱沒有下令處置綠繡,但是依照衛菡的性子,想來也必然不會輕饒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