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傾昱離開錦瑟居之後,房中一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綠繡神色驚恐的跪在地上,身子抖個不停。
「皇子妃,您聽奴婢解釋……不是奴婢偷拿的離夫人的金簪,真的不是奴婢……」
可是此刻再聽聞她的否認,眾人卻已經根本不會再信。
衛菡神色憎惡的瞪著綠繡,眼中的怒火似是馬上就要噴薄而出。
相比之下,倒是一旁的離夫人和衛姝顯得平靜許多。
不過她們自然是平靜的,畢竟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不與她們相關。
事情雖然發生在錦瑟居,但是衛姝身邊的下人均是沒有被牽連其中,而離夫人就更是不必說了,她丟的金簪如今也已經尋回,沒有半點損失。
這般一想,似乎倒霉的就只有綺蘭苑的人。
不管是之前被冤枉的雲舒,還是此刻的真兇綠繡,她們皆是在衛菡身邊伺候的大丫鬟,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丟的可不都是衛菡的臉。
想到這,離夫人的神色便變得愈發的得意,「既是殿下下了令,那便請皇子妃自行處置這丫頭吧!」
說完,她便唇邊含笑的先行離開了錦瑟居,可在行至雲舒身邊的時候,她卻忽然大聲笑道,「你這丫頭倒是機靈的很,這齣兒自證清白的戲還真是出奇的精彩。」
聽聞這話,雲舒微微低下了頭,似是有些怯懦的樣子。
可是事實上,她的眼中卻充滿了寒光。
離夫人這明顯諷刺的話,雲舒哪裡聽不出來。
今日她雖然自救成功,但是卻將綠繡拖下了水,但是她們兩人均是在衛菡身邊伺候的人,不管是誰遭了事兒,都會害衛菡臉上無光。
是以如今就算她洗清了自己的冤屈,可是勢必已經得罪了衛菡。
待到離夫人也離開之後,衛姝瞧了瞧眼下的情形,不禁斟酌著開口說道,「姐姐……」
「你給我閉嘴!」
誰知衛姝方才開了一個頭,便被衛菡聲音冷冷的打斷。
「方才怎地不見你說話,這會子又來裝什麼好人!」神色不虞的喝斥了衛姝一頓,衛菡便憤然之下回了綺蘭苑,並沒有理會雲舒她們。
而眼見衛菡拂袖離去,雲舒和綠竹她們趕忙緊隨其後,一時倒是無人再去顧及綠繡了。
見狀,衛姝慢慢的抬起了低下的頭,一雙眼睛無悲無喜的望著衛菡離開的方向。
「側妃,要怎麼處置她?」秋夕看著一旁依舊跪在地上的綠繡,不禁朝著衛姝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