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雲舒似是有些阻攔的意思,衛菡下意識的便看向了她。
從長計議?!
「這話從何說起?」
綠繡那死丫頭已經背叛了她,難道她還要容著她不成!
「奴婢說句不中聽的話,綠繡是皇子妃從侯府帶過來的人,可是連她都敢背叛您,莫要說這綺蘭苑中旁的人。」
聞言,衛菡的臉色頓時一僵。
「反了她們了!」
「皇子妃息怒,如今這皇子府的管家之權不在您手上,那群下人自然不會盡心盡力的伺候您。」
「廢話,這還用得著你說,若不是鄭柔那個賤人時時刻刻在殿下的面前搬弄是非,我豈會淪落到如今這般境地。」
聽聞衛菡這話,雲舒也不過是將頭埋得更低,一時間沒有接話。
她倒是沒有衛菡自己想的那麼樂觀,夜傾昱不寵愛她,又豈是因為一個鄭柔。
只要她身為襄陽侯府的嫡女一日,即便這皇子府中並無鄭柔此人,夜傾昱也絕無可能對她青眼有加。
更何況,衛菡她自己也沒有多將心思放在夜傾昱的身上吧!
她可是聽聞,這位皇子妃在出閣之前一直鍾情於別人呢!
收斂了心中的思緒,雲舒並沒有將心底真實的想法說出來,而是一味順著衛菡的話說了下去。
「如今綺蘭苑中怕是不止綠繡一人生出了二心,只因旁的人難得在皇子妃面前露臉,是以起到的用處也不是很大,但是綠繡就不一樣了。」
「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容下她了。」
否則的話,豈非是在身邊留下了一個隱患,怕是將來怎麼被她害死的都不知道。
「皇子妃錯了,留下一個知道的叛徒在身邊,要遠比一個隱藏更深的人要好得多。」
除掉了綠繡,屆時旁人再安插進一個什麼不知道的人,那個時候要防範的人可就多了,豈非太過麻煩。
聞言,衛菡仔細想了想,覺得雲舒說的的確有幾分道理。
「可是就這般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直接放過她,豈非太過便宜了她?」說到這,衛菡的眼中充滿了狠意,讓一旁的雲舒不禁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自然不能什麼都不計較,待會兒綠繡進來,皇子妃便將心中的怒氣都撒在她的身上,什麼時候覺得氣順了些,再找個台階下來就是了。」
看來一會兒要讓綠竹進來,待到衛菡氣出的差不多了,還得由她為綠繡求情,這事方才能有個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