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房中只剩下了衛菡和雲舒兩人,方才聽到她的聲音平靜的響起,「皇子妃此刻不該動怒,而是應該高興才是。」
聞言,衛菡原本就有些難看的臉色瞬間變得愈發的冷硬。
「高興?!」這丫頭是瘋了嗎,她怎麼可能高興的起來!
見衛菡如此憤怒的樣子,雲舒卻未見絲毫的慌亂和恐懼,依舊神色恭敬的朝著她說道,「皇子妃覺得,綠繡為人如何?」
「哼,莫要與我提那個臭丫頭。」
如果說衛菡會對雲舒發怒是因為她自作聰明的話,那麼她此刻對綠繡的惱意,就不僅僅是因為她偷拿離夫人金簪那麼簡單了。
「皇子妃難道不奇怪,綠繡是如何得到離夫人金簪的嗎?」
即便有可能是離夫人不慎遺失,可也應該是被錦瑟居的下人拾到,何以會跑到綠繡的手中,這豈非太過奇怪。
聽聞雲舒的話,衛菡不禁皺眉細想,心中也覺得有些疑惑。
如此說來,倒是果真有些不對勁兒。
「再則,事情分明發生在錦瑟居,為何離夫人偏偏捨近求遠的針對奴婢而來?」
隨著雲舒的疑問一個一個的拋出來,衛菡的眉頭也不禁越皺越緊。
難道……
是離夢馨那個賤人刻意針對她?
瞧著衛菡已經漸漸想通了其中的關鍵,雲舒方才又接著說道,「綺蘭苑是皇子妃您的居所,旁的院中的婢女不會到此隨意走動,是以離夫人方才會將目標鎖定在了綠繡的身上。」
「你是說……綠繡背叛我,投靠了離夢馨?!」
聞言,雲舒的眸光不覺一閃,隨後方才微微點了點頭。
但是事實上,雲舒卻並不認為綠繡是打算背叛衛菡,她的心裡或許只是想針對自己而已。
可這樣的事情,雲舒是不會主動說出來的。
就讓衛菡以為綠繡是想要背叛她,唯有如此,接下來的戲才好唱下去。
更何況,即便如今綠繡沒有生出異心,可是長此以往,誰又能保證她長長久久的忠心於衛菡呢!
「她好大的膽子!」
雲舒告知衛菡的事實,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徹底的將她激怒。
若是此刻綠繡就在房中的話,想必衛菡定然會直接衝上前給她兩個耳光。
「皇子妃息怒,此事離夫人原本想要賴到奴婢的頭上,為的不過就是令皇子妃臉上無光,眼下咱們倒是也不算滿盤皆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