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求求您饒了奴婢吧,奴婢伺候您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檀兒淚眼漣漣的望著離夫人,試圖引她想起一些二人之間的主僕之情。
可是檀兒這話一出,卻讓離夫人的臉色頓時一沉,眸光變得無比的幽暗。
「切莫如此說,我也有心放你一馬,可無奈你犯下如此大錯,今日若是縱了你的話,今後皇子府的規矩何在!」
說完,離夫人便不顧一旁人的勸阻,直接下令將檀兒拖出去。
而恰在此時,眾人只見鄭柔緩緩而來,也一併阻止了檀兒被杖斃的命運。
「見過皇子妃。」
眼見鄭柔來了此處,衛菡的眼中頓時充滿了不悅,她的手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繡帕,原本含笑的眼中充滿了可怕的恨意。
偏她又來湊熱鬧,當真是事事都落不下她!
分明聽到了鄭柔的問安聲,可是衛菡卻連理都沒有理她,只依舊神色不虞的瞪著檀兒,生生將鄭柔無視了個徹底。
見狀,雲舒的心下卻不禁覺得好笑。
這般像是小孩子一般的作態,也難怪有些時候鄭柔對衛菡不加以理會了。
縱使她再不搭理鄭柔,對人家也不會有半點的影響,反而會在下人面前落得個刻薄的名聲,真是不明白衛菡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過這些話,雲舒卻不打算叮囑衛菡,畢竟就算她說了,她也未必肯聽,指不定還會在心裡記恨著她,著實是沒有必要。
「這是發生了什麼?」
「回鄭側妃的話,是……是妾身身邊的檀兒,她壞了皇子府的規矩,是以正準備懲治她呢!」
若說鄭柔來了此處,最高興的人莫過於離夫人了。
只要有鄭側妃在,想來會很好的解決這件事,就算不能壓下此事不讓旁人知曉,可也絕不會鬧得滿府風雲才對。
「哼,何必說的那般遮遮掩掩,既然敢做就要敢承認,既是當日圖一時快活與人私通,那合該今日就要承受這後果。」
衛菡的話音一落,卻見離夫人的臉色頓時一變。
聞言,雲舒也不禁皺了皺眉。
事兒是這麼個事兒,可是經由衛菡的口中說出來,卻著實有些失了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