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姜氏的心中一直在幻想著鄭柔會為她主持公道,但令她失望的是,直到最後她被迫搬到了茗湘苑的廂房去住著,棲雲軒那邊也沒有絲毫的動靜傳來。
從頭至尾,雲瑤一直都靜靜的跟在雲舒的身後,雖然沒有對姜氏施以援手,但是卻也同樣沒有對她為難。
可是這看在外人的眼中,便只覺得昔日的主僕二人如今已經算是反目成仇了。
但令人覺得奇怪的卻是,姜氏似乎對此並沒有表現的很憤怒,取而代之的倒是十分的平靜,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之前被禁足的原因,她的脾氣倒是收斂了不少。
只不過……
旁人不明內情也就罷了,雲舒卻根本不相信姜氏會收斂自己衝動易怒的性格。
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一個人的性格如果那麼容易就會改變的話,那這世間就不會那麼多勾心鬥角的陰暗之事了。
這般一想,雲舒不禁微微的長吁了一口氣,眸光漸漸變得深遠。
再過不幾日,便是夜傾昱的生辰了,想來這皇子府中會難得的熱鬧一次。
而在這之前,雲舒覺得這府上也是時候該消停消停了,否則的話,怕是會擾的夜傾昱這個生辰宴都無法好好的進行。
想起生辰宴,雲舒倒是猛然想到一件事,身為皇子妃的衛菡要為夜傾昱準備什麼樣的賀禮,這倒是一個值得注意的事情。
畢竟衛菡身為正妃,總不能如那些夫人一般在眾人面前歌舞助興,這未免有些失了身份,也顯得太不尊重了些。
及至晚膳過後,房中一時只剩下了幾名大丫鬟在,雲舒方才神色恭謹的朝著衛菡說道,「過不些日子便是殿下的生辰了,皇子妃可想好要準備什麼賀禮了嗎?」
聞言,衛菡正在剝著荔枝的手不禁一頓,隨後眸色略有些驚詫的望向了雲舒。
「殿下的生辰?!」夜傾昱的生辰要到了?
看著衛菡臉上明顯的錯愕和驚訝之色,綠竹等人不禁深深的低下了頭,一時間說不上心中是什麼感受。
「是,殿下的生辰快到了。」
相比之下,反倒是雲舒的神色極為自然,似乎並沒感到如何的費解。
可是事實上,雲舒的心裡卻也不禁在腹誹,衛菡與夜傾昱成親已有些時候,可是這位皇子妃竟然連自己夫君的生辰都沒有記住,對此她也是頗感無語。
「這事你去操忙就是了,還特意回明我做什麼!」說完,衛菡依舊面色如常的剝著荔枝,半點沒有將雲舒所言之事放在心上。
「既是殿下的生辰,皇子妃身為他的正妻,自然是要親自準備他的賀禮,如此方才可見用情至深。」
「湘妃娘娘的賀禮不也是你去操持的嘛,這次一樣交由你負責,莫要失了體面才好。」
聞言,雲舒的面上卻微露難色,「湘妃娘娘是殿下的母妃,也就是皇子妃您的母妃,可殿下是您的夫君,這自然有所不同。」
雲舒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兒上,衛菡若是還不明白她的意思的話,那就當真是有些蠢笨了。
「你的意思是……我應當親自籌備這份賀禮?」話說到這的時候,衛菡的眉頭不禁緊緊的皺起,似乎極為不願如此。
她貴為皇子妃,怎地連準備賀禮這點子小事兒也要她親自出面!
依她看來,只要等雲舒將一切都籌劃好了,她掛個名頭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