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奴婢拙見,皇子妃若如此做的話,想來殿下會很開心的。」
可是衛菡聽聞雲舒的話,心中卻沒有興起一絲的波瀾,顯然她對討好夜傾昱這件事情並沒有任何的興趣。
僅僅只是看著衛菡的神色,雲舒便能夠猜到她心中所想。
但是若想要在這皇子府中更好的生存下去,衛菡就是要低下高貴的頭顱去迎合夜傾昱,唯有如此,才能在這府中站穩腳跟。
她雖然貴為皇子妃,身後有襄陽侯府作為依憑,宮中的皇后娘娘是她的親姑母,可是那又怎樣,既然嫁給了夜傾昱,那六皇子府才是她最終的歸處,若是連這裡的人都容不下她的話,那衛菡將來的處境必然不會太好。
早前雲舒初時入府的時候,那滿府的人對衛菡是何種態度!
雖然不至於出言頂撞,但是凡事略可推得過去,均是會拿話搪塞過去,衛菡根本挾制不住。
這當中固然有鄭柔與她不睦的因素在,可是倘或夜傾昱沒有冷眼旁觀的話,又豈會鬧到這般地步!
是以如今衛菡若是想要能夠在府中儘快撐起場面,最快的辦法就是抱緊夜傾昱這棵大樹。
只要衛菡事事和軟一些,即便夜傾昱的心中再不喜她,即便兩人之間的立場和陣營再是不同,可他還是會儘量將面子功夫做足的。
但是很顯然,在衛菡的心中卻並不這樣覺得。
她還一直將自己當成是那個未曾出閣的侯府小姐,事事都以侯府的利益為先,甚至偶爾還會將六皇子府中的事情偷偷傳遞給大皇子知道!
正是因此,夜傾昱方才對她愈發的不待見,一直縱容著府中其他妾室對她的無禮,只要不會鬧得太過分,進而被朝中的那些人知道,他向來都是坐視不理的。
早前他還借著衛菡身子不適的由頭,一併奪了她手中的中饋之權。
想到這,雲舒看向衛菡的眼中便不禁充滿了涼意。
還真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
「那依你之見,你覺得本妃準備一些什麼才好?」
聽著衛菡漫不經心的話,雲舒依舊語氣恭謹的回道,「奴婢覺得只要是皇子妃親手籌備之物,殿下應當都是極為喜歡的。」
這話倒是讓衛菡聽著順耳了不少,臉上也不由露出了一絲笑意。
她難得親自為他準備壽禮,他自然是該開心的。
「奴婢早前便聽聞皇子妃素擅丹青,不若就為殿下繪一幅畫吧!」雲瑤忽然想起了什麼,於是便趕忙邀功似的朝著衛菡說道。
聞言,雲舒不禁挑眉看了雲瑤一眼,眼中似有笑意閃過。
看來當日將她帶回綺蘭苑果然沒錯,這府中各處的事情她倒是都知道一些,打聽起消息來倒是更為便宜。
「這話提醒的很是,你倒是難得有用了一回!」說完,衛菡便神色傲慢的收回了視線,不再理會雲瑤。
「為皇子妃效勞,是奴婢的本分。」越是與衛菡對話,雲瑤的語氣便愈發的恭謹,倒是將她哄得更加的開心。
而雲舒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心緒卻有些漸漸飄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