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衛菡如此說,還未等雲舒有何反應,倒是一旁的綠竹先急紅了眼。
「皇子妃,雲舒姐姐她並沒有犯任何的過錯,您為何要將她趕出綺蘭苑啊?」說著,綠竹撲通一下跪到了地上,眼睛急的通紅,似是要馬上就要哭出來似的。
可是誰知衛菡一聽這話頓時變得極為不悅,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沒有犯錯?!若非是她,今日又怎麼會發生這麼喪氣的事情,這還不是她的錯嘛!」
「可是……」
「皇子妃所言極是,奴婢這就遵命搬出綺蘭苑。」唯恐綠竹再沒有眼色的說什麼圖惹衛菡不悅,雲舒趕忙搶在她之前將話說了出來。
「雲舒姐姐……」
「如此最好,別在這礙我的眼了!」說完,衛菡便毫不猶豫的直接轉身離開。
見狀,雲舒趕忙示意綠竹跟上去,免得因此受到衛菡的責罰。
雖然明白雲舒的意思,可是綠竹卻三步一回頭、五步一回首的望著她,眼淚控制不住的掉了下來。
這可如何是好,雲舒姐姐竟然被皇子妃直接趕出了綺蘭苑,那這往後的日子可要怎麼過啊!
相比之下,雲舒卻是沒有綠竹想的那麼多,搬出去就搬出去,左右只要還在皇子府中那就對她無甚影響。
但是雲舒沒有想到的卻是,衛菡讓她搬出去,竟然是搬到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看著眼前破敗不堪的一處院落,雲舒的眉頭不禁上揚挑起,心道皇子府中竟還有這樣的地方!
這是整座皇子府里最偏僻的地方了,直接守著一處牆角,再往邊上便是一牆之隔的府外了,竟也不知這是衛菡的意思還是紅翎的意思。
想到這,雲舒頗為瀟灑的聳了聳肩,隨後便抬腳向院內走去。
因著在綺蘭苑中的鋪蓋都染上了鮮血,是以雲舒便只拿了幾件換洗的衣物來了此處,卻沒料到這裡會是如此境地,看來今晚要和衣而眠了。
緩步走進房中的時候,雲舒的目光在屋內四下掃了掃,覺得她大抵是要站著睡一晚了!
這房中處處皆是蛛網和灰塵,根本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更遑論要住人了!
恰在此時,雲舒忽然聽到外面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她的眸光頓時一閃,隨後轉身向外望去,卻只見一名小丫鬟手中端著一個托盤朝她走了來。
「雲舒姐姐,你還沒用膳吧,我給你送了點吃的來。」說著話,那小丫鬟便將手中的托盤端到了雲舒的眼前。
見狀,雲舒不覺仔細打量了她一眼,發現原來她就是方才引來衛菡的那人。
「多謝你!」
「你別這麼說,若不是我膽子太小一路驚呼引來了皇子妃的話,你此刻也不必在此受苦了。」說完,她便深深的低下了頭,似是對此感到極為愧疚一般。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雙兒!」
聞言,雲舒微微點了點頭,隨後含笑的從她手中接過了托盤。
「此事與你無關,你無需自責,反倒是我,要多謝你的晚膳了。」
聽聞雲舒的話,雙兒趕忙擺了擺手,隨後聲音微微壓低的朝著雲舒說道,「不全是我的主意,是綠竹姐姐讓我過來的,她說她晚點再來看你。」
「哦?是綠竹讓你來的?」雲舒的語氣中難掩驚訝,像是沒有想到綠竹會有這份心。
「嗯,這膳食也是綠竹姐姐讓我送來的,雲舒姐姐你趁熱吃吧!」說完,雙兒不禁目光殷切的望著雲舒,似是想要催促她快些用膳。
見此,雲舒原本已經放在碗沿上的手又不禁收了回來,「這粥有些熱,待涼些我再用。」
「那……那好吧……」
說完,雙兒便作勢欲走,不料卻被雲舒一把拉住,「你既說是有愧於我,不若就幫我將這屋子收拾一番吧,畢竟我晚上還得歇在這裡。」
一聽這話,雙兒的臉色頓時一變,隨後卻又趕忙換上了一臉的為難之色。
「可是我還要回綺蘭苑中去伺候,出來的時間太久的話,恐就會被人發現了。」
「發現了又如何,皇子妃只說讓我暫時搬出綺蘭苑,又沒有說就此便不讓我吃東西了,你怕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