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妃是在笑什麼?!
看著鄭柔臉上忽然揚起的笑意,荷香和芸香不禁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不解。
「荷香,去命人抬幾桶清水過來。」就在兩人感到莫名不已的時候,卻忽然聽到鄭柔的聲音輕輕的傳來。
「是,奴婢這就去。」
荷香著人去抬水之後,芸香不禁奇怪的朝著鄭柔問道,「側妃想要做什麼?」
聞言,鄭柔看著從不遠處隨著荷香過來的幾名抬水的老婆子,眸中笑意愈發的明顯,「自然是要解了這鬼怪之言,破了這捕風捉影之事。」
說完,鄭柔便朝著那幾名老婆子吩咐道,「將這些清水都澆到樹上,記得仔細些,邊邊角角都不要放過。」
「奴婢遵命。」
看著那樹皮上斑駁的血跡,那幾名老婆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壯著膽子抬起了一桶清水。
也不知這側妃是怎麼想的,明知道這樹瘮人的很,偏還讓她們來此清理!
可是儘管幾人心中稍有忐忑和不悅,可到底當著鄭柔的面兒也不敢顯露出來,只得硬著頭皮去干。
但是令眾人沒有想到的卻是,幾桶清水下去之後,卻見那原本鮮血淋漓的樹皮恢復如初,不見半點血紅之色。
見狀,荷香不禁驚訝的望著鄭柔,「側妃,您看!」
不僅是荷香,就連原先那幾名對此無比恐懼的老婆子也是一臉驚訝的望著那棵青檀樹。
原來這檀樹泣血竟是個假的嗎?!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可見這鬼怪一事做不得真,日後再是有何人在背地裡對此言三語四,莫怪本妃不留情面!」
「是、是,奴婢等曉得了。」聽聞鄭柔的話,那幾名老婆子趕忙點頭哈腰的應聲。
「離夫人被嚇一事實屬有人刻意為之,本妃勢必要將此查明,若是有何人知情不報或是暗中與賊人狼狽為奸,屆時可莫要說皇子府中的規矩嚴苛!」
「奴婢等不敢欺瞞側妃,實在是對此事一無所知啊!」
「當真不知便也罷了,只是莫要知情不報才好。」說完,鄭柔便帶著人去正房探望離夫人,並不再理會院中的事情。
再說離夫人,想來是被嚇到的緣故,此刻她面色鐵青的躺在床上,由著小丫鬟在給她餵藥。
見鄭柔來了此處,她的眸光倏然一凝,隨後竟然驚恐的大叫著。
「啊……鬼啊……」一邊喊著,她一邊胡亂的揮舞著雙手,整個人看起來瘋瘋癲癲,十分的可怕。
見狀,鄭柔的眉頭不禁緊緊的皺起,眸中不覺閃過了一抹幽光。
離夫人這是……
瘋了?!
「走開、走開,啊……別來纏著我!」
耳邊聽著離夫人一聲高過一聲的尖叫,鄭柔的眉頭也不覺越皺越緊。
「太醫怎麼說?」
「回側妃的話,李太醫說夫人受到了驚嚇,是以近日精神恐會有些不大好。」
聽聞那小丫鬟的話,鄭柔想了想問道,「墜兒如何?」
「墜兒姐姐也被嚇到了,不過她只是身子有些虛,倒是不比離夫人這般嚴重,想來休息兩日就會好了。」
「嗯,你們好生服侍著離夫人,不可有半點差池。」
「是!」
仔細交代了那小丫鬟好些事情,鄭柔方才出了正房,可是行至院門口的時候,卻還是能夠聽到離夫人刺耳的尖叫聲,讓人不禁覺得無比的悽厲。
出了雲夢齋之後,鄭柔並沒有回棲雲軒,反而是去了雲舒被禁足的西北院。
原本燕漓方才來此給她送飯,雲舒正準備同他閒聊幾句,不想竟見他忽然神色一凜,隨後便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雲舒正在為此疑惑,不想忽然聽聞了屋外響起了腳步聲,緊接著便見荷香推門而入,鄭柔也緩步而來。
掃了一眼桌上擺的豐盛的膳食,鄭柔的眸光不覺一閃。
衛菡會這般好心的給她送如此精緻的膳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