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參見側妃!」
「起身吧!」說完,鄭柔語氣略顯調侃的朝著雲舒說道,「你倒是好胃口!」
聞言,雲舒餘光瞥見自己吃了一半的飯,瞳孔不禁微微縮緊。
燕漓這個死人!
怎地不提前告訴她一聲!
「還望側妃恕罪,奴婢今後再不敢了。」說著話,雲舒竟直接朝著鄭柔跪了下去,整個人都顯得極為恐懼似的。
聽她如此言說,鄭柔卻不禁挑眉問道,「這話卻是從何說起?」
「因著近來府中流言四起,是以旁人都道奴婢被惡鬼纏身,都紛紛躲著奴婢,就連原本負責給奴婢送吃食的小丫鬟近來也不見了蹤影,是以奴婢無奈之下,方才出此下策,從……從後廚房偷了些吃的東西……」
越是說下去,雲舒的聲音便越小,直到最後已經沒了聲音。
而鄭柔聽她如此說,雖是沒有大發雷霆,但是也可見其眸中不悅。
「你膽子倒是不小,竟然敢行偷盜之事。」隨即想到什麼,鄭柔不禁接著問道,「可這門口有守門的老婆子在,你如何出得去?」
「回側妃的話,奴婢兒時跟著家父學過一些拳腳功夫,是以翻個牆而已,並難不住奴婢。」
聞言,鄭柔微微點了點頭,似是相信了雲舒這般說辭。
「今次念你事出有因,暫且不予問罪,下不為例。」
「奴婢謝側妃饒恕之恩,謝側妃!」
「好了,我今日過來,原是有事要詢問你。」一邊說著,鄭柔一邊漫步在房中走了一圈,眸光淡淡的不知在看什麼。
見狀,雲舒神色微斂的靜候在側,「奴婢定然知無不言!」
「前幾日府中多有傳言,都說雲瑤的鬼魂纏上了你,你對此有何要說的嗎?」
「啟稟側妃,奴婢從不信這些無稽之談,想來是有何人在可以陷害奴婢。」
「陷害?!」聽聞雲舒如此說,鄭柔似是有些詫異。
「雲瑤當日下毒謀害姜氏,這是不爭的事實,當時側妃也在場,想來無需奴婢多言便知道事情的真相,如此一來,這蒙冤而死一說便委實太假。」
「暫且不論雲瑤的事情,昨日離夫人的雲夢齋也傳出了些駭人聽聞的事情,若依你之言,便也是有人刻意為之了?」
聞言,雲舒忽然抬頭看向鄭柔,臉上的驚訝之色未褪。
「雲夢齋也出事了?!」似是完全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般,雲舒眼中充滿了震驚。
「嗯,離夫人還因此被嚇病了。」
一聽這話,雲舒不覺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似是對此事極為不解,讓人根本看不出她正是這件事情的主謀之人!
「奴婢不信鬼神之說,還望側妃能夠還奴婢清白。」
「我正是有意調查此事,是以方才會來此尋你。」說著,鄭柔頓了頓,「依你看,此事該從何處下手的好?」
聽聞鄭柔的話,雲舒還未回答,倒是一旁的芸香和荷香不禁相視一眼,不解鄭側妃為何會詢問雲舒的意見。
「奴婢只負責伺候主子,不敢妄議此事。」
「我特此來尋你,便心知你手段不簡單,你也無需刻意藏拙了。」
話已至此,雲舒微微抬頭看了鄭柔一眼,隨後方才神色恭敬的回道,「奴婢以為,皇子府眼下正是風聲鶴唳之時,未免打草驚蛇,還是要先穩住對方,稍後再請君入甕!」
聞言,鄭柔不禁眸中帶笑的望著雲舒,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讚賞之意。
她心中便是這個打算,不想這丫頭竟是與她不謀而合!
「你且先在此小住幾日,待到揪出幕後之人,自然可守得雲開見月明。」
「奴婢多謝側妃!」
「無事,你繼續用膳吧!」說完,鄭柔便含笑的出了西北院,可是眼中卻不覺閃過了一抹探究之意。
從後廚房偷到的吃食?!
這般說辭她自然是不會輕信的,看來這丫頭比她想像的還要不簡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