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幫我的話,我就將我家小姐兒時的趣事說與你知道。」
說完,千行還一臉狡詐的笑著,整個人顯得狡猾的像只狐狸。
「成交!」
聽聞千行提到雲舒的兒時,夜傾昱幾乎是想也未想的便直接同意。
舒兒的兒時,他可是從來沒有參與過,自然十分好奇。
「你們兩個,是想死極了。」一邊說著,雲舒一邊握拳走向了兩人,瞧著架勢倒像是要動手一般。
見狀,夜傾昱趕忙含笑安撫道,「此事沒有你想的那般危險,她今後就在暗中行動,與燕漓一起,旁人即便見到,也不過認為她是我的護衛而已。」
「你說的倒是輕巧,可你自己後院那些女子有多兇狠你自己不知道嗎?」
「那些母夜叉既是那麼厲害,那我就更不放心小姐一個人對付她們了,我得保護你。」
「你給我邊待著去,一會兒再收拾你!」
被雲舒這般一嚇,千行也不敢再多言,她知道小姐是擔心她,不願讓她受到傷害,可她心中也是這般想法。
眼珠一轉,她便悄悄的退到了燕洄的身邊,隨後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燕漓在哪呢?」眼下有六皇子分散小姐的注意力,她剛好趁此機會去尋燕漓,省的待會兒被她直接趕跑。
「在這。」說話間,便見燕漓忽然閃身出現,倒是將千行嚇了一跳。
「快、快、快,趁著小姐沒注意,快點帶我藏起來。」
聞言,燕漓神色稍愣的站了片刻,隨後方才一把攬住了千行的腰,瞬間就消失了身影。
看著兩人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燕洄的心中不禁在懷疑著,方才兄長攬著千行的時候,他是不是聽到了傳來了「啪」地一聲?
再說雲舒這邊,她正在同夜傾昱議論著,並不同意將千行留在此地的事情,不想外人忽然有人回話,說是陛下急召他入宮,不知所謂何事。
聞言,兩人頓時靜了下來,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看到了震驚。
他方才下朝沒多長時間,此刻陛下就著人來傳話,怕是定然發生了什麼要緊的大事。
匆忙帶著燕洄出了書房之後,雲舒正打算回綺蘭苑,卻忽然想起千行還在此處,她轉頭朝著房中掃了一眼,隨後還是先行離開了。
罷了,今日也實在是沒有時間顧忌她的事情,待到夜傾昱回來之後再說吧!
……
棲雲軒
「你說陛下急召殿下入宮?!」鄭柔略有些驚訝的朝著荷香問道,眼眸之中充滿了疑惑。
殿下不是方才下朝沒多長時間嗎,怎地又被陛下召進宮去了?!
「是,奴婢親眼見到他帶著燕洄出府的,然後問了門房的人,他們說殿下進宮去了。」
「那他們可有說是為了何事?」
「這就不知了,陛下似是只傳了口諭過來,具體的事情怕是連殿下也不得而知。」
聽聞荷香的話,鄭柔微微點了點頭。
「昨日派去送祖母出府的婢女,你可詢問了嗎,那中間可曾發生了什麼?」
「回側妃的話,奴婢問了,除了中間老太君吩咐她們回頭尋過一次手帕,旁的倒是沒什麼特殊的了。」
「尋手帕?!」
「聽聞是老太君的手帕掉了,吩咐眾人回去找。」
聞言,鄭柔沉默的想了片刻,隨後不覺問道,「那雲舒呢?」
不能怪她敏感多疑,實在是昨日祖母的神色有些反常,讓她想不在意都難。
「雲舒倒是依然在老太君的身邊伺候著,直到後來眾人回去,她方才回了綺蘭苑。」
「那在此期間便只有她們兩人在一處,旁人均不在旁邊嗎?」
「是,不過奴婢聽說,老太君臨走之前說了一句話,像是在自言自語似的。」
「什麼話?」
「好像是什麼……夙夜一別又什麼,後面還有一句什麼飛呀飛的……那小丫鬟沒有太過留意,加之老太君聲音不大,她聽的也不是十分清楚。」
聽聞這話,鄭柔不覺微微皺起了眉頭,心下無比疑惑。
祖母她老人家到底是怎麼了呢,還有這句話,到底是何意?
百思不得其解,鄭柔也就不再糾結此事,隨後想到近來城中的流言,她又朝著荷香問道,「侯府那邊是何動靜?」
想來昨日祖母將她的話帶回給大伯父,怕是就算蕭然鬧翻了天他也不會同意讓雲舒進門了。
「沒什麼特殊的情況,聽聞蕭然公子表現的很平靜,甚至還說只是為了報恩,如今既是兩廂無緣,倒也就此作罷,不過這恩情他卻會一直記得,將來不管是雲舒還是六皇子府有何需求,他必然鼎力相助。」
「這話倒像是蕭然能說出來的,不過他這麼快的就改了主意,倒是令我感到有些意外。」
「畢竟侯府當家做主的是大老爺,蕭然公子便是再得老太君的寵愛,可他難道還能忤逆了大老爺嘛!」
聽聞芸香的話,鄭柔的眸光不覺一閃,隨後微垂著頭喝了口茶,面色有些莫名。
見狀,芸香不禁有些覺得奇怪,不解側妃怎麼會忽然之間變了神色。
倒是一旁的荷香,暗中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勿要再多言。
誰不知道侯府當家做主的人是大老爺,旁人倘或不知道也就罷了,可芸香如今怎麼也這般沒有眼色,竟然在二房小姐的面前刻意提起此事!
瞧著荷香示意她的眼神,芸香方才明白了過來。
再次轉頭看向鄭柔的目光中不禁帶著一絲懼意,隨後趕忙將話圓了回來。
「奴婢是覺得,依照大老爺那般執拗的性子,怕是不會輕易縱容二公子的請求。」
聞言,鄭柔深深的看了芸香一眼,隨後依舊沒有搭理她。
她的心裡對此也有些想不明白,依照她對蕭然的了解,他不是那般輕言放棄的人,怎麼會只是過了一晚上的時間就改了主意?!
心裡著實想不通這一點,鄭柔便也就暫且不再理會,她抬手按了按眉心,覺得近來的事情實在發生的有些多,弄得她也暈頭轉向的。
話分兩頭,卻說夜傾昱進宮之後,本以為是朝廷的官員之中發生了什麼大事,但卻萬萬沒有想到,這次的事情竟然事關邊境之戰。
在經過了幾次與臨水國的交涉之後,豐延到底還是對臨水發了兵,戰事頓時突發。
靖安王夜傾辰親率大軍逼至臨水邊境之地,已經接連拔下了臨水國的兩座城池,此次傳回的便是捷報。
照理說,夜傾辰雖是三軍統帥,但是沒有陛下的旨意,他到底無法直接發兵,如此一來的話,便只能說他之前就已經得到了陛下的旨意或是密詔,是以才會在如此恰好的時機兵發臨水。
至此,豐延、臨水、北朐三國鼎立之勢終被打破,豐延一統天下之心昭然若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