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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前往北朐(1 / 2)

瞧著這般情況,雲舒趕忙上前,一把拉過昭仁貴妃藏在了她的身後,可是奈何對方似乎就是朝著宮中這兩位正主兒來的,一見雲舒這般動作,便直接朝著她攻了過來。

殿外的侍衛聞訊趕到,瞬間就與那群刺客廝殺到了一起。

雲舒本打算趁機護送昭仁貴妃逃出華陽宮,卻無奈出路已經被他們那群人堵死,根本就出不去。

一時間,殿內一片廝打之聲,古董花瓶之類碎了之地,就原本在睡夢中的太后都驚醒了。

昭仁貴妃好歹有個雲舒護著,倘或有刺客殺到近前她還能對付一下,可是皇后身邊的陶女官就不敵雲舒了,她又不會武功。

宮中的侍衛雖多,但是武功並比不上這群訓練有素的殺手,局勢便隱隱呈現了一邊倒的態勢。

「快、快護駕啊!」看著那群刺客越殺越近,皇后忍不住的高聲喚著,一臉的驚恐之色。

「取皇后和貴妃的首級,重重有賞。」

隨著對方的這一句話落下,皇后的呼救的聲音戛然而止,似是被嚇得不輕。

眼見有刺客奔著昭仁貴妃而來,而身前的那些護衛又明顯不敵,雲舒趕忙出手,抄起一旁的一個大花瓶便砸在了那人的頭上。

看著軟軟的倒在地上滿頭是血的人,其他的刺客忽然朝著雲舒怒目而視。

「大哥!」只見兩名黑衣人匆忙架起被雲舒暗算的那人,隨後便準備殺了她泄憤。

不料正在這時,禁軍的副統領帶著人匆忙趕到,方才解了這邊的危機,但是雲舒還是不可避免的受了些皮外傷。

待到刺客被擊退之後,皇后不受控制的癱坐到地上,胸腔劇烈的起伏著,根本不敢回想自己方才經歷了什麼。

表面上看起來,昭仁貴妃的狀態倒是好像比她好了許多,但是直到她回了月華宮之後,卻瞬間就將手捂在了自己的腹部。

「娘娘,您怎麼了?」瞧著昭仁貴妃一臉蒼白的樣子,綠漪不禁驚呼道。

「傳太醫。」

說完這句話,昭仁貴妃便逕自暈了過去。

「快、快點去傳太醫。」急急忙忙的扶著昭仁貴妃躺在榻上,綠漪回身狠狠的瞪了雲舒一眼,「都怪你,若不是你勸娘娘到華陽宮去,又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保不齊那些刺客就是你招來的!」

聽聞綠漪的話,雲舒卻並沒有反駁什麼,而是靜靜的站在昭仁貴妃的榻前,眉頭緊緊的皺著,好像十分擔心的樣子。

「哼,你別以為你不說話就能躲得過去懲罰,這世上哪裡有那麼湊巧的事情,你方才勸說貴妃娘娘去華陽宮,後腳就出了事,說出去你信嗎?」

原本雲舒想著,不管綠漪說什麼,她一直應聲的話,或許對方就不會再多言了,可是很明顯她想錯了。

「我說你……」

「我勸姐姐少說兩句,未免禍從口出,到時候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說話的時候,雲舒的眸光明明滅滅的望著綠漪,眼底深處似是帶著一團濃烈的火焰一般,隨時都能噴薄而出。

「你……你什麼意思……」

「我可是六殿下送進宮來的人,你說是我招來了刺客,那你又是什麼意思?」一邊說著,雲舒一邊朝著綠漪走近了幾步,可是卻一時逼得綠漪連退了數步,「污衊皇子的罪名,怕是你承受不起吧?」

一時被雲舒堵得啞口無言,綠漪愣愣的看了她片刻,原本在心裡聚起的狠意好像瞬間就潰不成軍。

沒有再去過多的理會她,雲舒收回了目光,依舊靜靜的站在那。

恰在此時,夜傾羽得了消息匆匆忙忙的趕至此處,看著昭仁貴妃又一次昏倒了過去,她的眼中不禁盛滿了怒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好好的去了華陽宮,回來的時候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一見夜傾羽問起此事,綠漪便趕忙開口說道,「都是雲舒這個小蹄子,若非是她勸說娘娘去華陽宮的話,想必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聞言,夜傾羽的臉色頓時一變,隨後朝著雲舒毫不客氣的喝斥道,「你給本公主出去跪著,母妃清醒之前不許起來!」

「懲罰奴婢事小,若是害了貴妃娘娘就事大了,公主還是應當去召集一些侍衛守在月華宮,免得那群刺客再殺個回馬槍。」

「此事用不著你操心,本公主自有決斷。」冷冷的掃了雲舒一眼,夜傾羽語氣十分不善的說道,「還磨蹭什麼,還不趕快出去跪著?」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雲舒便轉身出了殿內。

跪在月華殿的殿前時,周圍不乏有宮女和太監在對她指指點點,可是雲舒卻好像渾然未覺一般,只面色冷然的跪在地上,並不去在意周遭的事情。

約莫跪了有半盞茶的功夫,雲舒似是不經意間抬頭掃了一眼屋頂的方向,隨後便緩緩的低下了頭。

玄姬……

這筆帳,她待會兒再跟她算!

方才這樣想完,便只見忽然從天而降幾名黑衣人,見人就砍,也不管對方是什麼什麼身份,一路逕自奔著殿內而去。

可是走在末尾的那人不經意間掃到了雲舒,於是便朝著其他的同夥說道,「就是她會些武功,方才還偷襲了大哥。」

一聽這話,那群人瞬間就將目光集中在了雲舒的身上,「將她帶回去慢慢折磨,其他計劃不變。」

隨後便只見其中一人回身一掌打在了雲舒的身上,隨後其他人則依舊奔著內間而去,似是欲奪昭仁貴妃的性命。

夜傾羽在內間聽到聲音的時候,還以為殿外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料走出來的時候便見到雲舒口吐鮮血的被他們扛在背上,一行人正來勢洶洶的奔著內間而來。

「你……你們……」話還未說完,夜傾羽竟生生被嚇得暈倒了過去,倒是令所有人都大感意外。

見狀,那那黑衣人大抵是覺得送上門來也算是順手,便揚起手中的劍朝著地上的夜傾羽揮去,卻不料正在這時禁軍的人又殺了過來,這才阻止了他的動作。

眼見禁軍的人又是傾巢出動,那群黑衣人相互看了一眼,隨後便朝著殿中扔下了一顆什麼東西,一陣白眼之後他們便消失了身影。

綠漪藏在椅子下面看著那群來無影去無蹤的人,整個人都禁不住在瑟瑟發抖,甚至連上下的牙齒都咯咯的抖個不停。

這一次之後,月華宮的人可謂是有了經驗,將禁軍的人將這裡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如此才能安下心來。

不過幸好昭仁貴妃雖然受到了驚嚇,但是好在並沒有影響到腹中的孩子,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待到她終於清醒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夜傾羽哭的又紅又腫的一雙眼睛。

「母妃,您可算是醒了……」說著話,夜傾羽的眼淚又接著一滴一滴的掉了下來。

「哭什麼呢,母妃這不是沒事兒嘛!」

好生安慰了夜傾羽一番,這才算是止住了她的眼淚。

忽然想起了什麼,昭仁貴妃掃了一眼殿內卻並沒有發現雲舒的身影,她不禁疑惑的問道,「雲舒那丫頭呢?」

聞言,綠漪下意識的低下了頭沒有吭聲,倒是夜傾羽,滿不在乎的回道,「讓那群刺客抓走了,聽著他們說的話,好像是因為雲舒偷襲了他們的領頭的人,他們覺得就這般直接殺了她太便宜她了,所以打算將她帶走。」

聽聞夜傾羽的話,昭仁貴妃的臉色頓時一僵。

「母妃,怎麼了?」雲舒不過就是個丫頭而已,難道她被抓走還有什麼不妥之處嗎?

「她到底是你皇兄府上的婢女,不是宮中的這些人可比……」

「嗯?」

看著夜傾羽一臉的茫然之色,昭仁貴妃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隨後緩緩的搖了搖頭。

若然雲舒本身就是宮中的丫鬟,那莫要說她是丟了,就是當真被她給處死也沒有什麼問題。

可她是昱兒送進宮來的人,如今忽然下落不明,她怕是不好對昱兒交代。

雖然她只是一個婢女的身份,但是到底身後代表的是昱兒,這意義自然不一樣。

倘或換成從前的話,她或許也未必將此事放在心上,只是如今……

想到什麼,昭仁貴妃的手下意識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眉頭不禁微微皺了起來。

自從她懷上了這個孩子之後,她的心裡便一直在擔憂,很怕昱兒會因此與她生出了異心,從而對她們母子三人下手。

是以從第一次見到雲舒開始,昭仁貴妃的心裡就不禁在懷疑著,她是不是昱兒派進宮監視她的人。

如今雲舒失去了行蹤,怕是昱兒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她。

那她弄走雲舒的目的是什麼呢,還不就是與昱兒生了異心!

只要這般一想,昭仁貴妃就覺得自己的頭無比的疼。

她養育昱兒多年,雖然二人的感情看起來不錯,但是她的心裡卻從來不敢真的親近那個孩子。

當年容嘉貴妃對他也是掏心窩子的好,可是就在容嘉貴妃出事的時候,他還不是掉頭就巴上了自己。

這樣的人,他既然當年能夠背叛容嘉貴妃,那也就代表著他將來極有可能也背叛她。

是以從懷上這個孩子開始她就在算計著,她與昱兒的這段母子情深,到底還能維持下去多久。

畢竟一旦有了自己的孩子,那養子什麼的就不算一回事了。

但是如今還不到撕破臉的時候,畢竟她沒有母族的勢力,凡事還需要昱兒的力量在從中周旋,否則的話,怕是還未等這孩子出生,就先被人害死了。

這般一想,昭仁貴妃的眼中便閃過了一抹異色,隨後極快的被她掩飾好。

……

再說雲舒這邊,被人一路扛在肩上顛簸著出了皇宮,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隨後伸手拍了拍扛著她的那人,「兄弟,放我下來吧!」

聽著雲舒有氣無力的聲音,玄姬才示意扛著她的那人將她放下來。

「怎麼了,這就受不了了?」

「再折騰一會兒,我估計隔夜飯都顛出來了。」一邊說著話,雲舒便伸手輕輕給自己順著氣,這才覺得胃裡翻江倒海的感覺弱了些。

「好點了沒,咱們得快些趕路,連夜出城,今后豐鄰城這個地方我是不能再待了。」

「為何?」看著玄姬一臉的焦急之色,雲舒不解的問道。

「我說你這人是不是就對自己那點事兒聰明啊,我這可兒是跑到皇宮去胡鬧了,還意圖行刺皇后和貴妃,你覺得陛下會善罷甘休嗎?」

靜靜的望著玄姬一臉氣結的樣子,待到她終於發完了脾氣之後,雲舒方才含笑說道,「我與你指一條明路,保證羅剎宮不會受到皇家的威脅,如何?」

「你有辦法?!」

「這是自然,否則的話,我怎麼敢讓你陪我冒險呢!」在想好出逃計劃的時候,她的心裡便已經一併計劃好了要如何幫羅剎宮逃脫皇家的追捕。

一聽雲舒說有辦法,玄姬的眸光頓時一亮,「快說、快說。」

「我之前聽你偶然聽到過,說是你遇到了一名江湖俠女,說話十分氣人,見你第一面就拿你打趣,偏偏武功比你高,你又拿她無可奈何,可有此事?」

「……有。」

說什麼多的前綴幹什麼嗎,還嫌她不夠丟人嗎?

「那女子名喚煙淼,可是身穿一襲白衣,手持一柄玉笛,眼角有一滴淚痣?」

「你怎麼知道?!」見雲舒描述的如此詳細,玄姬不禁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這些她尚且未和她提起呢,她是如何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的這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照我說的去做,我保你無事。」

聽聞雲舒說的如此信誓旦旦,玄姬不禁目露懷疑的看向她,心下還是有些難以相信,「真的假的,你不會逗我玩的吧?」

「騙你的話……燕洄就是你的。」

「那我更不信了!」她要說她男人是她的嘛,那她倒是可以考慮信一信。

「你依我所言,只要對煙淼好,別讓旁人欺負她,事事都幫著她,一定會有回報的。」

「欺負她?你是沒看見她的武功有多高,誰能欺負的了她!」

「只要耐心去等,一定會有機會的。」朝著玄姬滿含深意的一笑,末了雲舒又補充了一句,「以真心換真心,保你羅剎宮安然無恙。」

一旦玄姬與煙淼交好的話,那麼屆時羅剎宮有難,夜傾桓一定不會坐視不理,他和夜傾昱都不好出面,屆時他便會求到靖安王的頭上,唯有那人出面,才能消解了陛下的疑心,也能順帶的將自己的身份再藏一藏。

這般一想,雲舒便忽然揚唇一笑,生生看的玄姬愈發覺得毛骨悚然。

「你接下來去哪?」

「北朐。」

必須趕在夜傾昱回來之前趕到北朐去,否則的話,只怕他就算將她腿打斷了也不會讓她去的。

「沿路可有同行的人啊?」

「沒有。」

「罷了,本姑娘送佛送到西,就陪你走一遭兒吧!」

聞言,雲舒似笑非笑的望著玄姬,隨後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她,「你是怕在這待著被你哥打死吧?」

誰知一聽雲舒這話,玄姬頓時就火了,「你還敢笑,我會落到這麼慘的境地是因為誰,還不是被你害得,我怎麼就認識你這個煞星了呢!」

「好、好、好,都是我的不對,趕明兒到了北朐給你尋個翩翩公子補償你。」

「哼,這還差不多。」

然而這時的玄姬還不知道,自從和雲舒認識之後,她的人生便處處都是大坑,出了一個還有一個,簡直就是連環坑。

一路往北朐趕路的時候,雲舒都是一身男裝,與玄姬兩人站在一起倒是別有一番風情。

而羅剎宮其他的人則是都隱匿在了暗處,並沒有直接現身。

似乎是看出了雲舒趕往北朐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去做,玄姬也不敢耽誤她的事兒,兩人一直都沒日沒夜的趕路。

這一日夜間,難得兩人在一處樹林子歇歇腳,瞧著前後都是黑壓壓的樹影,雲舒忽然開口說道,「行至此處,至少不會有豐延的人追來了,你若要走,便趁此趕快離開吧!」

聽聞這話,玄姬不禁一臉茫然的望著雲舒,不明白她怎麼會忽然說出這樣一番話。

「說什麼呢?」

「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奇,我到底是什麼身份嗎?」說著話,雲舒收回了落到玄姬身上的視線,而是眸光幽暗的望著眼前的火堆,「其實我不是六皇子府中的婢女,也不是夜傾昱身邊的護衛。」

「這我早就知道了,誰家的婢女能像你這麼膽大包天的,連太后、皇后和貴妃都敢捉弄。」

「我是鳳家的人。」

隨著雲舒的話音落下,玄姬正在往嘴裡塞肉的手卻不禁一頓。

「什麼?!」她方才說,她是誰?

「兩年前,北境之地的鳳家被慶豐帝下旨滅門,所有人都以為鳳家無人生還,但是事實上,我卻並沒有死去。」

「那你是……」

「鳳家下代家主,鳳卿。」

說完,雲舒便逕自取過一塊烤好的肉吃了下去,也不再理會玄姬到底是何反應。

事實上,一開始認識玄姬的時候,雲舒的確是抱著利用她的心態。

但是久而久之,兩人接觸的次數多了,她便也就默認了玄姬這個朋友,只是嘴上還是喜歡對她冷嘲熱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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