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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撞破私情(1 / 2)

待到賀夫人離開,雲舒便逕自出了皇子府,如今滿府誰人不知道她是殿下眼前的紅人兒,是以也都不敢攔著她,紛紛陪著笑臉將她送出去了府去。

她畢竟是言說養傷,如今腿腳漸漸活動開了,她便去了幾趟藥鋪,抓了一些專治跌打損傷的藥。

回到皇子府的時候,雲舒便將那些藥都拆了封,一一擺在了桌子上。

從中拿起一粒黑黑小小的藥丸,雲舒將其小心翼翼的包在手帕里,隨後塞進了自己的袖管中。

忽然想到了什麼,她轉頭看向了被她扔在角落裡的那幅畫,她的眸光不覺一閃。

那日從季明允的手中接下之後,她就不曾再仔細看過。

畢竟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那畫中的女子都不像是她,反倒是想季明允想像中的女子。

想到這,雲舒起身走到了書案之後,拿起那幅畫放在手中掂了掂,她的眼中忽然極快的閃過了一抹寒芒。

一直到晚間,雲舒都沒有再出過屋子,看著窗外的天色一點點的暗了下來,她的眸光卻變得越來越亮。

待到亥時中,整座皇子府好似都安靜了下來,雲舒方才踏著月色緩步出了主院,一路奔著花園中而去。

沿路都沒有見到一個下人,看來當真是時間晚了些,眾人都歇下了。

誰知到了花園中的時候,竟連賀夫人都沒有到!

見狀,雲舒微微挑眉,隨後四下看了看,眼中不禁浮現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就在她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卻不料見到從假山後面走出來一人,身姿挺拔,倒不似女子的模樣,及至那人走至雲舒的近前,方才讓她看清了他的長相。

季明允!

看著對方臉上明顯的驚訝之色,雲舒不禁冷聲問道,「更深露重的,季公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花園之中?」

「在下……在下……」

一時沒有想好要如何回答,季明允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什麼,忽然想到了什麼,他便也同樣朝著雲舒問道,「那雲舒姑娘怎麼也在這兒?」

「賀夫人邀我來此賞月,我前來赴約,卻不想她竟爽約了。」不知是想到了什麼,雲舒的唇邊忽然揚起了一抹森然的笑意。

聽聞雲舒的話,季明允的臉色頓時一僵,隨後便轉身欲走,誰知恰在此時,卻見前方燈火大亮,腳步紛雜,似是有一群人趕來了這裡。

瞧著這架勢,季明允頓時便慌了神兒,他下意識的轉身欲跑,卻不料被雲舒猛地扯住了衣領,「看來你也一樣被蒙在鼓裡呢!」

「你這話是何意?」

「不想死的,就照我說的做!」冷冷的丟給了季明允一句話,雲舒便快速的往他嘴裡塞了一個什麼東西,隨後便鬆開了他退到了一邊。

還未等季明允出言詢問什麼,便見到林嬤嬤帶著人氣勢洶洶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好啊,你們這對姦夫**,好大的膽子!」一見是雲舒和季明允同時站在這裡,林嬤嬤身後的一名老婆子便語氣不善的說道。

聞言,季明允還未來得及出言辯解什麼,便見到雲舒身形快速的閃至那人的面前,抬手便給了她一巴掌,「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見雲舒行事如此猖狂,林嬤嬤那伙人一時被嚇得怕了,便紛紛將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指望著她能開口壓住雲舒。

「你這丫頭,有話便該好好說,動手打人算是怎麼回事?」林嬤嬤的心下雖然將雲舒恨得牙根痒痒,可是面上卻裝的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打她算是輕的,再讓我聽到她說這樣的話,可就不止是一巴掌那麼簡單了。」說著話,雲舒還滿眼威脅的瞪了那人一眼。

「簡直胡鬧,這皇子府上有殿下皇子妃,下有各位夫人,哪裡輪得到你如此猖狂。」

「嬤嬤這話倒是說的沒錯,這皇子府里還輪不得她一個奴才當家做主。」雲舒這話雖是在說方才那人,可是她的眼睛卻一直在直直的盯著林嬤嬤,分明就是在暗諷她狐假虎威。

「少耍那些沒有用的嘴皮子,將人給我捆起來。」

話落,便有幾名身強體壯的老婆子上前,作勢要將雲舒和季明允綁起來。

「嬤嬤這是何意,也該將話說明白才是。」

「哼,你深更半夜的私會男子,竟然還敢讓我講明白,當真是不知廉恥。」林嬤嬤的眼中充滿了鄙夷之色,語氣中都帶著對雲舒無盡的嘲諷。

「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你哪隻眼睛見到我私會男子了?」

「都已經被捉住了個現行,你竟還不承認,當真是個厚顏無恥的。」

心知雲舒是個嘴皮子厲害的,林嬤嬤也不與她多做糾纏,而是直接朝著季明允喝斥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皇子府中行如此骯髒齷蹉之事。」

「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在下與雲舒姑娘之間絕無半點苟且。」唯恐那群人往自己的身上潑髒水,季明允便趕忙解釋道。

「既是沒有私情,那何故深夜到此幽會?」

「嬤嬤明察,在下與雲舒姑娘不過是碰巧遇見而已,何曾刻意在此約見!」

「都已經這麼晚了,怎麼那麼巧你們兩人都同時逛到了這裡,分明就是一早約好的。」

「為何不會這麼巧,嬤嬤不是也還沒睡嗎?」忽然,雲舒在一旁抓住了話柄開了口,頓時堵得林嬤嬤一時語塞。

憋了好半晌,林嬤嬤方才咬牙切齒的說道,「若非聽底下的小丫鬟說近來有人在花園中密會,我們也不會深夜埋伏在此。」

「哦?原來嬤嬤是有備而來啊,不知道的還以為嬤嬤刻意在等著這個時辰呢!」

「你少和我耍嘴皮子,今日定要治了你的罪才行。」

說完,林嬤嬤便再次嚷嚷著讓人將雲舒和季明允捆起來,原本是打算暫且丟進柴房,明日再交給鄭柔發落的,可是誰知雲舒的態度卻十分強硬的說道,「說到底,你也不過就是個伺候人的奴婢罷了,這皇子府中的事情幾時由得你做主了?」

「你……」

「哪怕殿下不在,今兒這事兒也該由皇子妃或是鄭側妃來決斷,由著嬤嬤你說一是一、說二是二,怕是不合適吧?」

今日若是換成旁的事情也就罷了,雲舒指不定就由著林嬤嬤去折騰,可若是當真被關了這一晚,那就算她和季明允本身沒有什麼,怕是也會傳出什麼了。

是以不管怎麼說,她都不能順了林嬤嬤的意。

「眼下都已經這個時辰了,主子們早已歇下了,你還偏要鬧什麼?!」

「這可就怪不得奴婢了,若非嬤嬤定要無賴我的聲譽的話,我也不會急著要見側妃,嬤嬤您自然也可以不予理會,可是我這人脾氣不大好,待會兒若是一不小心再傷了誰,可就不是我能保證的了。」

說著話,雲舒的眼中不覺閃動著一抹幽光,令原本站在她身邊準備架住她的兩人瞬間就僵在了原地。

方才雲舒打人的那股狠勁兒她們可是看在眼中的,這若是無緣無故的被她痛打一番可是不值當,還是看林嬤嬤對付她吧!

如此一想,那兩人便相互看了一眼,隨後都沒有再動手。

見狀,林嬤嬤頓時便覺得有些掛不住臉面,十分火大的朝著雲舒喝斥道,「反了你了,我倒要看看,今日竟還降不住你不成!」

說完,林嬤嬤便對身邊的小丫鬟耳語了幾句,隨後就見她急急忙忙的跑開了。

一瞧林嬤嬤依舊得意的樣子,雲舒便心知,她必然不是著人去找鄭柔了。

不過找誰都一樣,反正她也沒什麼好怕的。

可是相比於雲舒的淡定和無所畏懼,一旁的季明允就顯得膽小怕事的多了。

他一直深深的低著頭,除了初時林嬤嬤問話時還辯解過一兩句,之後便再不曾坑過聲。

此刻見雲舒硬著脾氣與林嬤嬤對著幹,他也不敢插話,依舊是靜靜的站在那充當背景,不知道的人,怕是還以為她與此事無關呢!

片刻之後,眾人忽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整齊劃一的響起,隱隱朝著這邊而來。

雲舒聞聲望去,看著黑壓壓一片的人朝著這邊跑來,她的眸光不覺一閃。

府兵!

下意識的轉頭看向林嬤嬤,卻見她一臉得意的朝著雲舒笑道,「你不是能打嗎,我倒是要瞧瞧,皇子府里這麼多的侍衛,你還能都殺了不成!」

一見林嬤嬤將府兵都找了來,與她一起的那伙人也頓時就硬氣了起來,二話不說便將雲舒壓制住,臉上都是無法掩飾的幸災樂禍。

侍衛統領謝無逸率著侍衛趕到此處的時候,見到的便是雲舒被人架著,而林嬤嬤站在對面正得意的笑著。

「謝統領,快些將這個目無王法的臭丫頭制住。」一見謝無逸親自帶著人來了這裡,林嬤嬤便神色激動的說道。

「敢問嬤嬤,不知這是發生了何事?」

「這個臭丫頭與人私通,被我們當場拿住之後竟然還矢口否認,如今要扣押下她,她居然還敢動武,我們這群人恐拿她不住,是以方才找了你們過來。」

聽聞林嬤嬤的話,謝無逸下意識的轉頭望向了雲舒,隨後又掃了一眼她身邊的季明允,臉色不禁一變。

雲舒與季公子私通?!

這若是換成別的小丫頭,指不定謝無逸也就信了,可若是說雲舒的話,他倒是有些懷疑。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

早在她像如今這般大搖大擺的出入殿下書房之前,她就曾屢次暗中潛入殿下的書房,他也是無意間撞到過一次,可是速隨即就被燕洄給盯了好幾日,確定他不會往外聲張之後這才保住了一條命,而后庄毅死後,他便緊接著成為了新的統領。

早前莊毅曾經屢次和他提起雲舒,話里話外的意思無一不在表露著他對她的喜愛之情,可是誰知在那之後沒過幾日他便死了,這也難保不是殿下著人做的手腳。

想到這些,謝無逸的臉色變了幾變,最終還是沒有聽信林嬤嬤的一面之詞。

「不知嬤嬤如此說,可是有何證據?」

「哪裡需要什麼證據,我們這麼些人可都是親眼看見的,難道還會冤枉了她不成!」

「這……」

一邊是殿下的奶母,一邊是不知和殿下到底是什麼關係,但是卻萬萬得罪不得的人,他到底該如何取捨呢!

就在謝無逸百般糾結的時候,卻只聽聞季明允的聲音訥訥的響起,「在下從未與雲舒姑娘有過半點苟且之事,嬤嬤何故定要將這髒水潑到我二人的頭上?」

「還敢狡辯,你們若是當真沒有不清不楚的話,又為何深更半夜相約來此?」

聞言,季明允方才準備脫口而出什麼,卻下意識的閉了嘴不再多言,令一旁的雲舒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

而林嬤嬤一見季明允不再說話,她的神色便愈發得意,「謝統領,你也瞧見了,這對姦夫**禍亂皇子府根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無需再審了。」

皺眉看了看雲舒,謝無逸即便不想得罪她,可是眼下這般情況也是實在沒得選了。

「雲舒姑娘,還望委屈一晚,待到明日鄭側妃提審,是非黑白便自有公論了。」說著話,便見謝無逸微微揚了一下手,隨後便見他身後跟著侍衛上前,作勢要扣押她和季明允。

「慢著!」雲舒猛地掙開了架著她的兩人,隨後朝著謝無逸微微勾唇,笑容放肆又邪魅,甚至讓謝無逸有一瞬間覺得自己仿若看到了殿下。

「不知雲舒姑娘還有何話說?」

「謝統領不若瞧瞧這是什麼……」話落,便見雲舒手掌翻飛,轉瞬間手中便握著一枚令牌,上書一個大大的「昱」字,赫然展現在眾人的眼前。

見此,謝無逸的眸光倏然一凝,隨後連忙雙手抱拳施了一禮,神色變得十分恭謹。

「這是……」林嬤嬤愣愣的看著雲舒手中的令牌,一時間只覺得喉嚨那裡仿若梗著一口血似的,吐不出也咽不下,別提多難受了。

「殿下臨行之前便將他的令牌交由了我保管,說是這府上近來不大安分,未免有人藉機生事,讓我有個防備。」

說完,雲舒還特意朝著林嬤嬤走近了幾步,將手中的令牌舉到了她的眼前讓她看仔細。

「這一定是假的,殿下怎麼可能會將他的令牌交給你,這分明就是你在胡說八道!」

「不是的,這令牌是真的。」

聽聞林嬤嬤質疑雲舒的話,謝無逸卻面色沉沉的開了口,心下不禁在慶幸著,幸好自己方才沒有出言不遜,否則的話,還真是會得罪了了不得的人物呢!

殿下連自己的令牌都交給了雲舒保管,自然可見二人的關係不一般,非是他這樣的蝦兵蟹將可比。

見連謝無逸都在幫著雲舒說話,林嬤嬤一時心下氣不過,竟像是要暈倒似的,不停的用手撫著自己的心口順氣。

「不可能、這不可能的……」

「大晚上的,這是在鬧什麼?」忽然,一道柔柔的女音傳了來,眾人聞聲望去,卻只見是鄭柔緩步來了此處。

總算是見到了可以依仗的人,林嬤嬤趕忙揮退左右兩側扶著她的人,幾步便走到了鄭柔的身邊,「側妃來的正是時候,否則的話,雲舒這蹄子就翻了天了。」

「哦?這是怎麼回事啊?」

「啟稟側妃,近幾日府中多有異動,時常有人說在園中的假山附近看見一些人影,還聽見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奴婢恐是哪個院中的小丫鬟行為不檢點,是以今日便帶著人守在這裡,不想果然見到雲舒和季畫師相約在此。」

「不是的,還望側妃明察,在下只是偶爾路過,恰好碰見了雲舒姑娘而已。」瞧著是鄭柔在這,季明允覺得她好歹是大家的女子出身,必然不會如那群老婆子一般不講道理,是以便趕忙開口解釋道。

「原來是恰好碰見,想必是一場誤會。」鄭柔這話一出,眾人的臉色便不禁一變,可是誰知還未等季明允放下心來,便只聽她的話鋒忽然一轉,又接著問道,「可是本妃有些奇怪,這麼晚的時辰,季公子還不安寢卻來這花園中做什麼?」

「這……這……」一時被鄭柔問的語塞,季明允支吾了好半晌方才說道,「因著見今晚月色不錯,是以在下原本打算出來賞月作畫的。」

季明允原本以為自己是找的好藉口,誰知卻正中鄭柔的下懷,「作畫?季公子倒是好雅興,卻不知畫紙畫筆何在?」

話落,頓時只見季明允的臉色一僵。

雲舒看著鄭柔三言兩語間便逼得季明允啞口無言,她的眸光不禁漸漸變暗。

依照眼下這個時辰,鄭柔本該是睡去了才對,可是方才並無人前去請示她,而她自己便來了這裡,分明就是一早就知道出了事,單等著看熱鬧呢,眼見自己拿出了夜傾昱的令牌,恐林嬤嬤降她不住,是以才親自來了這裡。

看來過來這麼久,她和鄭柔終究還是對上了!

想到這,雲舒的唇邊勾起了一抹冷笑,眸中寒光四射。

再說鄭柔將季明允堵得說不出話之後,她方才將目光落到了雲舒的身上,「這是……殿下的令牌?」

「正是。」

看著雲舒毫不掩飾的傲然姿態,鄭柔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是沒有底氣的。

她雖占著一個側妃的名頭,可是實際上呢,她好像什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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