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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撞破私情(2 / 2)

殿下連府中的防衛這樣大的事情都交到了雲舒的手上,那可想而知還有什麼是她不能插手的!

這般一想,鄭柔虛搭在身前的手便緊緊的握起,可是臉上卻依舊笑意盈盈的問道,「你是說,這是殿下交給你的?」

「不然側妃認為呢?」

「旁的倒也罷了,只是你近來可以隨意出入殿下的書房,這令牌……」說完,鄭柔便意味深長的看了雲舒一眼,暗示之意十足。

雖然鄭柔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在場之人卻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令牌倒是真的,可誰知到底是不是殿下交給雲舒的呢,萬一是她趁著殿下不在,自己從書房中偷出來的也未可知啊!

如此想來,眾人看向雲舒的眼中便充滿了懷疑和探究。

畢竟比起一個丫鬟,他們還是更相信鄭側妃的。

「來人,將她給我抓起來!」眸光定定的看著雲舒,鄭柔的神色忽然變得無比冷凝,好似今日勢必要除掉這個為害皇子府的人一般。

隨著鄭柔的話音落下,謝無逸手下的人紛紛形成了一個包圍之勢,直接將雲舒給圍在了其中,既防止她逃脫,又避免了她專攻某處下手。

「雲舒私通外男,盜取殿下令牌,禍亂皇子府,今日勢必要將其拿下。」冷冷的看著雲舒,鄭柔的聲音一字一句的響起,「生死莫論。」

如果說鄭柔前面說的話謝無逸還能遵從的話,那最後的這四個字就的確是令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鄭側妃她……

不會是在泄私憤吧?!

見謝無逸一直愣愣的站在那沒有動手,鄭柔不禁冷冷的喝斥道,「還在等什麼,還不動手!」

聞言,謝無逸神色躊躇的望著雲舒,隨後低低的說了一句,「得罪了。」

話落,他便示意手下之人直接動手,瞬間就朝著雲舒攻去。

誰知她卻不躲也不閃,就靜靜的站在原地,唇邊凝著一抹冷笑,顯得無比霸氣。

然而就在那群侍衛即將接近她的時候,卻忽然見到有一人從天而降,瞬間便將他們掀翻在地。

變故突生,就連鄭柔都沒有想到,她仔細打量著擋在雲舒身前的那人,卻發現自己從未見過他。

可是鄭柔沒見過卻不代表謝無逸也同樣沒見過,只見他雙眼瞪的老大的望著眼前之人,眸光無比的晶亮,「燕漓大人!」

一聽這話,那群被打倒在地的侍衛都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後一臉的茫然之色。

而鄭柔則是面露疑惑的望著眼前眼覆黑巾的男子,心中充滿了疑惑。

燕漓……

這名字倒是與燕洄有些相似,而且瞧著他的長相,倒是果然也有些熟悉,難不成他與燕洄是兄弟?

「啟稟鄭側妃,這令牌乃是殿下臨行前交給雲舒的,就連屬下,也是殿下特意派遣留在雲舒身邊的。」

隨著燕漓的話一句句的說出來,不止是鄭柔,其他的人也不禁一臉的錯愕之色。

殿下不止是將令牌給了雲舒,還派了這樣的高手保護她,那她到底是什麼人?!

「你是何人?」

「回側妃的話,屬下名喚燕漓,是燕洄的兄長。」

說是燕漓無人得知,可若說是燕洄的兄長,那可就有大把的人知道了。

「殿下為何要派你保護雲舒?」

「這屬下就不知道了,屬下只是聽從殿下的吩咐辦事,還望側妃體諒。」這一番話被燕漓說的進退得宜,就連鄭柔也挑不出什麼錯處。

她皺眉看向雲舒,卻只見那女子站在燕漓的身後,唇邊似笑非笑,眸中華光閃閃。

到底還是棋差一招,難怪她方才會如此有恃無恐,原來是有人在背後幫著她。

「既然如此,那便足以證明這令牌當真是殿下交給雲舒的了,是本妃誤會了,這沒你的事了,先退下吧!」

聽聞鄭柔的話,燕漓卻轉頭看了雲舒一眼,見她幾不可察的點了點頭,他方才瞬間消失了身影。

見狀,眾人不禁驚訝的瞪大了雙眼,不明白方才還站在那的一個大活人怎麼會忽然就消失了蹤跡。

「即便有燕漓證明這令牌不是你偷得,可是與人私通這件事情你又要如何解釋呢?」

「啟稟側妃,奴婢不曾與人私通。」

「既是不曾有苟且之事,那何以深夜來此密會?」

轉頭掃了一眼一旁依舊沉默的季明允,雲舒的眼中不覺划過了一抹冷芒,口中卻接著說道,「奴婢之所以來此,是因為賀夫人約奴婢在此賞月。」

雲舒這話一出,不止是鄭柔,就連一旁的季明允也目光驚詫的望向了她。

賀夫人……

瞧著季明允一副十分驚訝的樣子,雲舒不禁冷笑了一下。

愚不可及!

都已經被人算計到這個份兒上了,居然還沒弄明白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而鄭柔聽聞雲舒的話之後,卻不禁滿心驚訝的問道,「賀夫人約你賞月,那她如今人在何處?」

「奴婢也不知,許是被什麼事情耽擱了。」

緩緩的朝著雲舒走近了幾步,鄭柔的聲音含笑的響起,「本妃知道你素日與賀夫人關係極好,可是眼下這個時候指望著她來救你,怕是有些不切實際吧?」

「是與不是,側妃何不叫賀夫人當面來對峙?」

聞言,鄭柔神色微斂,隨後朝著身邊的芸香吩咐道,「去請賀夫人過來。」

待到芸香離開之後,雲舒靜靜的與鄭柔對視了一眼,隨後便眸光幽暗的盯著季明允,生生看的他頭皮發麻。

他也是方才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原本他還以為是林嬤嬤她們搞錯了,可是此刻聽聞雲舒說起是賀夫人邀她來此,他方才明白了事情的關鍵。

難道……

當真是語蝶策劃了這一切嗎?

一直到賀夫人帶著雪雁和雪柳匆匆來了這裡,眾人的目光下意識的便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只見她的頭髮尚且披散著,衣服之外直接披了一件披風,很明顯就是已經安歇下了的樣子,一時間便更加令人懷疑雲舒所言的內容。

「這是發生什麼了?」說著話,賀夫人不禁費解的望向了眾人,隨後將目光落到了雲舒的身上,「你怎麼也在這?」

一聽這話,眾人便瞬間明了,雲舒所言賀夫人邀她賞月的事情必然是無稽之談。

「不是夫人約我來此賞月的嗎?」

「我?約你賞月?!」似是一時不明白雲舒的意思,賀夫人的神色顯得有些發懵,分明就是不曾對雲舒說過這樣的話。

見狀,鄭柔不禁柔柔笑道,「如此,你還有何話好說?」

「奴婢絕不曾與季公子私通,是以沒什麼話要說,更何況,所謂捉姦在床,抓賊拿贓,林嬤嬤不過就是撞見了我與季公子同時站在這裡而已,可我們也不過就是路過的時候碰巧遇見,如果這就要被說成是私通的話,那從今往後這府里的小丫鬟都莫要在上夜的時候碰見巡邏的侍衛了。」

聽著雲舒這一套強詞奪理的說辭,鄭柔的臉色不禁變得有些難看。

從前就知道這丫頭口齒伶俐的很,不想今日果然竟有機會親自領教一番了。

「你……」

誰知鄭柔的話方才說出口,便見賀夫人一臉震驚的望著雲舒,似是不敢相信她到底聽到了什麼似的。

「私通?!」賀夫人的目光在季明允和雲舒之間來回遊移,臉上寫滿了驚詫之意,「雲舒啊雲舒,你怎麼能犯下這樣的大錯,難道殿下他對你還不夠好嗎?」

瞧著賀夫人狀似痛心疾首的樣子,雲舒不禁嘲諷的笑道,「鄭側妃還未曾斷言奴婢有罪呢,賀夫人您怎地就先責罵上了?」

「你別再強詞奪理了,犯了錯就要認,說不定殿下和側妃還能寬恕於你,千萬別再試圖耍一些小聰明了,那些救不了你的。」

「私通之罪一旦成立,那便是扒皮抽筋的懲罰,奴婢怎麼可能會犯這樣的錯誤!」雖然雲舒的話是對著賀夫人說的,可是她的目光卻一直在緊緊的盯著季明允,似是在以此向他傳達著什麼一般。

特別是那「扒皮抽筋」四個字,生生聽得季明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看著雲舒似是冥頑不靈的樣子,賀夫人好似極其失望一般的搖了搖頭,「虧我素日還頗為欣賞你的文采,不想你竟如此讓我失望……」

話說到這兒,賀夫人似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她狀似恍然大悟的低聲嘆道,「難怪之前我會在你的房中見到那幅畫,想來便是他贈予你的……」

「你說什麼?」聽聞賀夫人狀似喃喃自語的話,鄭柔趕忙開口追問道。

「沒……沒什麼……」

「賀夫人,本妃知道你與雲舒關係親近,可是此事一旦查明的話,是什麼罪過想來不必我說你也懂得,你如今這般包庇她,可是連你也要被懲罰的。」

聽聞鄭柔的話,賀夫人的神色看起來好不糾結,最終方才緩緩的說道,「那日妾身去尋雲舒敘話,不想見到她正在欣賞一幅畫作,可是妾身要看時卻被她搪塞過去了,如今想來卻實在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你的意思是,那幅畫是季公子贈予她的?」

「妾身心下是這般猜測。」

「來人,去搜!」

隨著鄭柔的話音落下,頓時便有婢女和老婆子朝著主院的方向而去,雖然那是殿下的院子,可是如今既然有鄭側妃做主在背後撐腰,那她們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好怕的。

而季明允在聽到賀夫人說起那幅畫時,身子卻猛地一僵,整張臉都變得慘白無比,分明就是昭示著所有人那幅畫的存在。

倒是雲舒,不管賀夫人說了什麼,她都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只是眼中的眸光卻越來越冷。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變得十分瞭然了。

賀夫人分明就是刻意造了一個局,引她上鉤,再將季明允也一併拉了進來。

從她開始接近自己就是帶著目的的,一開始的交好,後來的真情吐露,甚至是前幾日她的鬱鬱寡歡,也不過就是個假象罷了。

為的便是在自己的面前營造她悲慘的命運,除了讓自己同情她之外,還能讓自己卸掉滿心的防備。

想到這些,雲舒的眼中便閃過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之前賀夫人特意當著自己的面兒說要逃離皇子府,這話自然是假的,為的便是聲東擊西。

如此一來,自己就會將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她要逃開皇子府的事情上,又怎麼能夠想到賞月這件事其實是個精心策劃的局呢!

而賀夫人做這一切的目的,都不過是要除掉自己而已。

至於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想到這,雲舒的心下還是難得覺得有些震驚。

想來幾月之前的那個夜晚,藏在假山後面偷歡的人,便是眼前賊喊捉賊的賀夫人吧!

她與季明允有私,可是卻不料被自己當場撞破,想必若非是因為冬兒喊了那一聲,賀夫人也不會發現自己在那。

正是擔心自己會將她的事情捅破,是以賀夫人才會絞盡腦汁的對自己下手。

假山那日的事情過後,想來賀夫人也一直在觀望,畢竟她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夜傾昱,可是誰知後來皇子府中接二連三的出事,一抓眼便到了眼下的光景。

不過雲舒倒是覺得有些奇怪,這兩三個月的時日都過去了,賀夫人怎地會忽然想起要對付自己呢?!

不經意間掃到一旁的季明允,雲舒的眸光不覺一閃。

難道是因為他?!

那日他送了那幅畫給雲舒,令她隱隱猜測著,這或許是他們兩人聯手設下的一出局。

但是眼下瞧著賀夫人的態度和季明允的反應,雲舒卻有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還是不對勁兒,瞧著賀夫人的樣子,似是打算連季明允一併都除去了,這倒是愈發有些意思了。

就在雲舒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不遠處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響起,不多時便見那群老婆子們紛紛空手而回。

見狀,不止是鄭柔,就連賀夫人也是一臉的驚訝之色。

這怎麼可能?!

「啟稟側妃,並沒有找到賀夫人口中說的那幅畫。」說話的時候,那老婆子的臉上不禁閃過了一抹異色,好似也不解為何會什麼都沒有。

「這不可能,我難道還會撒謊不成,那日我分明見到了那幅畫。」是她鼓動季明允親手作畫一幅送給雲舒的,她還特意吩咐雪雁去留意兩人的動靜,她也的確見到了季明允將那幅畫給了雲舒,為何會不見了呢?

想到這,賀夫人便不禁轉頭望向了雪雁,卻只見她依舊毫不猶豫的朝著她點了點頭。

可越是這樣,賀夫人的心下便越是覺得奇怪。

「側妃,妾身覺得,這既然是他們二人的私交之物,便必然會藏得十分妥帖,想來不會被人輕易發現,是以妾身覺得,還是應當再仔細著人搜查一遍。」

她就不信了,難道那幅畫還能不翼而飛了不成!

聽聞賀夫人的話,再看看季明允一臉做賊心虛的表情,鄭柔便微微點了點頭。

局是賀夫人布的,她既然如此說,想必便定然有她的道理,便依她所言瞧瞧情況吧,左右也不關她的事情。

然而這一次,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林嬤嬤親自出馬,果然在雲舒的房中搜到了一幅畫,於是她便立刻滿臉堆笑的呈到了鄭柔的面前,幸災樂禍的等著雲舒被罰。

「這下,你可還有何話說?」說著話,賀夫人便一把將那幅畫丟到了雲舒的面前,完全占據了主導的地位。

冷冷的掃了一眼地上的畫卷,雲舒抬頭望著賀夫人寒意森森的一笑,眸中神色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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