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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怪病(2 / 2)

「你來了。」

「我準備接你離開,侯府這裡你不能再住下去了。」如今他重傷未愈,侯府正在辦喪事,人多眼雜,恐侯爺也顧他不及,未免有人對他下毒手,她得將他送走。

「是因為擔心二房的人會對我不利嗎?」

「不止是他們,如今的情況下,若是大皇子的人出手,那麼想來侯爺也會將這筆帳算到二房的頭上,屆時就當真是中了別人的奸計了。」

聞言,鄭蕭然卻滿不在乎的笑道,「那就讓他們來吧,我在這等著他們。」

一聽這話,雲舒這才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兒。

鄭蕭然他……

是不是變了?

忽然想到了什麼,雲舒神色稍顯黯淡的對他說道,「老太君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

她沒有如她所言那般照顧好她,是她大意了。

「雲舒,此事並不與你相關,是我自己無能,沒能保護大哥,也同樣沒能保護祖母,就連娘親也病病歪歪的。」

「鄭蕭然……」

「之前鳳家的事情就是如此,我縱使有心也無力,如今事情再次重蹈覆轍,並不與旁人相干。」

不知為何,明明鄭蕭然說話的時候很是平靜,可是雲舒看著他滿身傷痕的躺在榻上,身上的血跡暈濕了衣衫,她的心下就是覺得有些不大對勁兒。

他好像一夕之間發生了改變,從原來毫無心機的爽朗少年變成了滿腹心事的一個人。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雲舒的錯覺,她總覺得鄭蕭然如今這般模樣,似乎是在心裡做了某種決定。

「你打算做什麼?」

「我如今重傷未癒,整個人形同死人一般,還能做得了什麼!」從同意六殿下的這個計劃開始,他就知道這是冒死一搏,既然能夠洗脫身上的嫌疑,那總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鄭蕭然,那些心機謀算的詭譎之事並不適合你,想必鄭蕭肅和老太君也並不希望你為他們做什麼,你只要好好活著就行了。」

「嗯,我曉得的。」

說完,鄭蕭然還好似怕雲舒不相信似的,竟還勉強轉頭朝著她笑了笑。

可是雲舒瞧著他憔悴的臉色和蒼白的唇瓣,她的心下就是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一直以來,鄭蕭然都活的光明磊落坦坦蕩蕩,他從來不會去坑害任何人,更加不會對任何人使心機、耍手段。

如果可以的話,雲舒希望他能一直這麼光明正大的活下去,不要沾手那些陰暗的事情。

她出身地獄,身負血海深仇,有些事情沒得選,可是他不一樣,老太君的死她會為他們討個公道,而他只要好好的活著就行了。

「不管怎樣,我都希望你能明白,鳳卿當日欣賞的鄭蕭然,是能夠在疆場馳騁殺敵的英雄,而非是一個玩弄權術的幕僚,我已經沒了征戰沙場的資格,莫要連你也墮身在這陰暗詭譎的地獄之中。」

聽聞雲舒的話,鄭蕭然的眸光不覺一閃。

「我去同侯爺打聲招呼,隨後便送你到惠遠寺去,大姐姐如今也在那,她也好照看你一二。」

話落,雲舒便逕自走出了房中。

而她沒有見到的是,身後的鄭蕭然一臉高深莫測,眸中原本的澄明之色漸漸被黑暗所取代。

雲舒尋到撫遠侯的時候,卻發現房中不止他一人,二老爺鄭延也在場,正跪在他的腳邊求著讓他去救鄭蕭禾。

見狀,雲舒坐在房樑上冷冷的一笑,隨後便靜靜的聽著兩人之間的對話,直到鄭延灰頭土臉的離開這一處之後,她才終於現身。

「你這是……」看著雲舒忽然從前而降,即便撫遠侯見慣了大風大浪也不免一驚。

「雲舒來此,是奉六殿下之命接二公子出去養傷的。」

「蕭然?!」

「侯爺該不會覺得,侯府接連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這裡還適合二公子繼續待下去吧?」

聽出了雲舒語氣中的諷刺,撫遠侯的臉色不禁變得有些難看,可是如今他也沒有心思去同她置氣。

「你要帶蕭然去哪?」

「這侯爺就不必管了,總之是足夠安全的地方。」

「本侯為何要信你?」

聞言,雲舒唇角微勾,眼中似是帶著無盡的嘲笑,「侯爺若不信我,方才事發的時候就不會遲遲沒有下令拿下我了。」

按照當時的情況而言,老太君事發的房中只有她一個人在,就算暫時將她扣押起來也無妨,畢竟她只是一名婢女而已。

退一步來講,就算她是六皇子府的婢女,可是當著鄭柔的面,這也不算是駁了夜傾昱的顏面。

但是不管怎麼說,撫遠侯都沒有採取任何的行動,而是任由她與二房的人周旋,這般舉動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看著雲舒一臉看透他的模樣,撫遠侯不禁一時語塞,隨後竟忽然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那半枚玉佩,是你放到蕭禾身上的吧?」

「是。」

這件事情瞞得過別人,但怕是瞞不過撫遠侯,她也無意費心去撒謊應對。

「可是老太太交給你的?」

「沒錯。」

雖然撫遠侯事先已經猜到了會是這般結果,可是此刻聽到雲舒如此乾脆肯定的回答,他的心下還是不免有些震驚。

沒有想到娘親居然如此信任這丫頭,倒是令他大感意外。

瞧著撫遠侯的神色似是有些動容,雲舒卻挑眉問道,「雲舒已經解答了侯爺心中的疑惑,那不知我可否能將鄭蕭然帶走了?」

「有勞。」

雲舒轉身欲走之際,她的腳步頓了頓,隨後又對撫遠侯說了一句,「侯府如今發生了這麼多事,侯爺也該吸取教訓才是,再這般當斷不斷,怕是就連鄭蕭然都會被折騰進去,鄭蕭禾的結局已經註定,侯爺若是不知好歹的做好人,怕是就會壞了大事了。」

話落,雲舒方才徹底的離開侯府。

撫遠侯聽聞她的這句話,眉頭卻不禁緊緊的皺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好像一夕之間蒼老了許多。

而就在雲舒帶著鄭蕭然離開侯府不久,撫遠侯便聽小廝來報,說是那木匠周順的媳婦忽然去了京兆府報官,直言那周順是刻意潑髒水給鄭蕭然身邊的雙瑞,人早就被他給殺了,屍體就藏在他們家的地炕里。

這個消息一出來,豐鄰城中方才被壓下去的流言頓時便又吵得喧囂塵上。

方庭盛帶著人去檢查屍首的時候,卻發現那人的脖頸處被斧頭砍了一下,整張臉都已經被灼燒燻烤的不成樣子,實在難以分辨到底是不是雙瑞。

不過後來經過雙瑞爹娘的確認,最終通過那人左手食指上斷了一半的指甲確定,那人就是他們的兒子無疑。

事到如今,已經完全可以確定,鄭蕭然就是被冤枉的。

可是隨即就有了新的問題,是誰陷害了鄭蕭然?

就在方庭盛為此糾結苦悶的時候,卻不想雙瑞的父母無意間透露出,雙瑞有幾日與三公子鄭蕭禾走的極近。

有了這句話,可是樂壞了方庭盛。

如此一來,他便終於有了行動的理由,藉此機會搜查二房的院子,指不定就能發現些什麼要緊的事情。

也不知是連老天爺都在幫著方庭盛還是如何,這一搜查,竟當真被他查出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之前京兆府的人曾在鄭蕭然的院中搜出一些硫磺塊,可是周順買的卻是一些硫磺粉,這才令人覺察到了一些不對勁兒,但是如今在鄭蕭禾院中搜出的卻恰好是分量對得上的硫磺粉,當真是半點都抵賴不得的。

將證人和證物都移交刑部之後,方庭盛便再不過問侯府的事情。

此次若非是因著六殿下下了死命令的話,他才不會這般積極的調查,畢竟如此得罪人的事情,他素來都是不願做的。

而從這些事情一件件的被翻出來之後,鄭蕭禾的結局似乎就已經被註定。

及至那時,撫遠侯才算是徹底明白雲舒臨走前的那番話到底是何意。

倒是苦了二房的人,秦氏被禁足不說,二老爺也因為整日憂心思慮而病倒,一時間,這偌大侯府竟從原來的熱鬧景象變成了如今的淒悽慘慘。

只是這些事情雲舒通通都沒有告訴鄭蕭然,畢竟他眼下首要的任務就是養傷,旁的事情只要有她就行了。

可是令人感到奇怪的卻是,沒出幾日,秦氏和二老爺便雙雙得了一種怪病,整日的渾身瘙癢,定要將身子撓的見血才算罷休。

請了多少的大夫都不見效,眾人恐這是一種什麼不知名的傳染病,便紛紛攛掇著撫遠侯將人送出侯府,可是誰知卻被他駁斥了回來,一時間,豐鄰城中的人都在稱讚他重情重義,鄭蕭禾做出了那樣的事情,他竟還對二房如此,也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

但是與此同時,豐鄰城中對於秦氏和鄭延的流言並沒有止住,反而越傳越凶,生生鬧得人心惶惶,最終連宮中的慶豐帝都驚動了。

未免令百姓終日惶惶難安,慶豐帝便對撫遠侯言明,暫且將人送到莊子上去,幾時他們的身子好了再將其送回來。

如此一來,就連慶豐帝都親自開了口,撫遠侯除了遵旨也無計可施,而官場中的人想要以此做文章也只能是空想而已。

秦氏和鄭延被馬車拉著出城的那一日,剛好是鄭蕭禾被問罪處斬的日子。

看著街道上擠滿了人,為的就是瞧瞧這位撫遠侯府的小公子到底是何模樣,究竟能夠如此狠心,設計了自己的兩位兄長不成,竟然還親手殺害了自己的祖母!

一想到這樣的人也堪為人,四周的百姓便開始朝著他丟著手中的東西,似是恨不得預先處之而後快。

見狀,秦氏坐在馬車中一直神色激動的欲跳下車去,不料卻被鄭延緊緊的按住。

「你瘋了,這馬車四周都是宮裡的人,為的便是防止咱們逃跑,若是被發現的話,便只有掉腦袋的份兒。」

「我不管,我一定要去救蕭禾,那是我的兒子啊!」說著話,秦氏已經聲淚俱下。

若不是老爺和柔兒計劃了這一出兒,她的蕭禾怎麼會遭受這些,他分明什麼都沒有參與,只是兀自過著他的小日子。

「閉嘴!」

憤怒的喝斥了秦氏一聲,鄭延的眼中不禁充滿了不耐煩。

倘或可以選擇的話,他自然也不願意自己唯一的兒子去送死,可是事到如今他都已經自身難保了,又要如何顧得了他呢!

再則,是他自己太蠢將一手好牌打的如此爛,否則的話,這會子被趕出豐鄰城中的人就是大哥了。

「老爺,我求求你,求求你讓我去看看蕭禾吧,好不好……」

「我警告你,不要再給我惹麻煩,你還嫌如今不夠亂嗎?」若是他們能夠保住一命的話,指不定還能等到柔兒來救他出去。

鄭延兀自抱著這般幻想期待著,是以便一直不允許秦氏下車,兩人爭執來爭執去,竟然不小心磕到了秦氏的頭,頓時便血流如注。

而此刻馬車之外的街道上,鄭蕭禾的情況也並不比秦氏能夠好到哪裡去。

從被關進刑部的大牢之後,他雖沒有遭受到什麼酷刑,可是他素日過慣了錦衣玉食,牢中那般悽苦的生活他如何熬得住。

好不容易撐過了幾日,他本以為爹娘和二姐姐會救他出去,可是怎知等來的竟然是陛下賜死的聖旨。

他不甘心!

明明他什麼都沒有做,這一切都是爹娘和二姐姐他們策劃的,雖然他心裡也怨恨著祖母的偏心,儘管他也嫉妒著大哥和二哥所得到的一切,可是他畢竟沒有直接動手,那一切都是他們做的,可為何偏偏這苦果要他來承受。

一怒之下,他便想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和盤托出,可是他心裡又想著,萬一爹娘是打算救他的,只是一直在等著時機呢,於是他便又忍了下來,以至於一直到了今日。

事到如今他方才明白,已經沒有人會去理會他了,再也不會有人去管他的死活。

在牢中的時候他還曾無意間聽到獄卒們說起,只言六殿下親自去侯府接了二姐姐回皇子府,如此便足可見她在殿下心中的分量,既然如此,那她為何不求殿下救救他?

還有便是,爹娘為了避禍竟然直接搬出了豐鄰城,所以說,他們都好好的活著,只有他一個人承受了這些事情嗎?

想到這些,鄭蕭禾便恨得睚眥欲裂。

既然他過不好,那他們也就都別想消停。

這般一想,鄭蕭禾便大聲朝著四周的百姓大喊道,「不是我,那些事情都不是我做的,我是冤枉的,是爹娘和二姐姐他們,是他們設計害死了大堂哥,也是二姐姐親手掐死了祖母,這些事情分明都不與我相關,我是被冤枉的……」

隨著鄭蕭禾的話一句句的說出來,四周的百姓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滿臉震驚的望著他。

見狀,鄭蕭禾只當他們是相信了他說的話,於是便繼續說道,「將大哥的死嫁禍給二哥,這些主意都是二姐姐出的,與我毫不相關,我要見陛下,我要伸冤。」

話說鄭延在馬車上聽到鄭蕭禾的這一番話,險些沒有將鼻子都氣歪了。

「這個逆子!」好端端的,他又說這些事情做什麼,難道他非要所有人都陪著他一起死才甘心嘛!

初時聽聞鄭蕭禾說這些事情,眾人的確是感到十分的驚訝,可是隨即想到這人正在出賣自己的至親血脈來換取自己的活路,一時間,百姓的眼中便不禁充滿了鄙夷之色。

有人看不慣鄭蕭禾這般自私自利的小人行徑,於是便帶頭開始罵他,頓時引得所有人都跟著開始附和起來。

雲舒坐在一品軒的包間之中朝下面看著,瞧著鄭蕭禾一臉的悲憤之色卻無處發泄,她的眼中極快的閃過了什麼。

她知道鄭蕭禾並沒有插手此事,可是哪有如何,守著二房那樣的爹娘,再有一個鄭柔那樣的姐姐,他能良善到哪裡去!

今日若是不就此除掉他的話,難道他日不會成為禍患。

更何況,只有他出了事,秦氏才能體會到至親之人出事的那種悲痛,那時她才會明白,鄭延和鄭柔的心到底有多冷。

而只要他們之間離了心,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不過有一點雲舒覺得奇怪的卻是,她還未對鄭延他們出手,為何他們就突然染病了呢?

如果說這是他們刻意退隱的打算,那雲舒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信的。

眼下這般時機若是離了豐鄰城的話,將來想要回來就難了。

既然她能想到的問題,二房的人又不是傻的,自然也能想到,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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