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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太甜了(1 / 2)

豐延對臨水發動的這場戰役,可以說是歷朝歷代以來歷時最短的戰爭。

從出兵到投降,甚至連一年的光景都沒有到。

不知是因為受到了臨水國啟發還是如何,北帝竟然也效仿臨水的宣德帝,生出了與豐延和親的念頭,暫緩爭鬥。

可就是和親,按理來講也應當是北朐將人送到邊境,再由老王爺的人將其送回豐鄰城,但是誰料這位北朐的和親公主竟然獨自直奔豐延而去,大有在那落葉生根的打算,全然沒有一絲遠嫁他鄉的猶豫和苦悶。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雲舒正率軍紮營休養生息,畢竟北朐已經求和,若是陛下不能尋摸一個合適的理由繼續開戰的話,難免天下百姓不會認為是豐延太過好鬥了。

這一日,雲舒正同軍中的將士圍著火堆聊著天,不妨荊元禮忽然賤兮兮的湊了過來,低聲朝著雲舒說道,「將軍,您腰間的那把佩劍能不能借卑職看一看?」

瞧著荊元禮一臉的垂涎之色,雲舒不禁含笑的伸手借下那柄劍。

此劍名為青霜,因劍刃鋒利,青瑩若霜而得名,她臨行之際,不知夜傾昱是從哪兒弄到了這把劍,定要她隨身佩戴才行。

「果然是好劍!」說著話,便見荊元禮一臉興奮的盯著劍刃,一旁的火光映著他的側臉,將他的眸光映襯的愈發明亮。

「嗯,的確是很賤……」

幽幽的嘆了一句,雲舒便收回了目光。

「將軍,這杯酒我敬你。」尚銳手持酒壺,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雲舒的面前,親手為她將酒杯斟滿,口中還不住的嘟囔道,「老子這輩子沒佩服過誰,但是你,老子是打從心眼兒里佩服。」

「這個……尚將軍喝醉了,將軍您別同他一般見識……」聽著尚銳一口一個「老子」,一口一個「我」的喚著,眾人的心裡不禁為他捏了一把汗。

不管雲舒素日如何與他們談笑風生,可是她到底是威風凜凜的將軍,尚將軍如此言行有失,怕是會被怪罪的。

但是令眾人沒有想到的卻是,雲舒卻只是朝著尚銳微微勾唇,隨後便仰頭幹了手中的酒。

「好,將軍爽快!」

一屁股坐在雲舒的身邊,尚銳便開始嘮嘮叨叨的說個沒完,「說實話,一開始看見是您帶兵,我心裡是真沒底,你瞧你長得白白嫩嫩活像個娘兒……」

這一句「娘兒們」還未說完,便被雲舒凌厲的眼刀給瞪了回去。

尚銳雖是喝醉了,但是到底不至於甚至不清醒,察覺到自己恐是說錯了話,是以便神色尷尬的借著喝酒的機會掩飾過去。

「唉……將軍不知,我倒也不是瞧不起女子,從前那北境之地的鳳家之女鳳卿,那老子就佩服的很,只是可惜啊……」話說到這兒的時候,尚銳的神色倒是難得顯得落寞了幾分,隱隱帶著一絲悲愁似的。

聞言,雲舒拿著酒杯的手不禁一緊,神色倒是已經平靜如常,只是映著火光的眼眸顯得愈發幽深暗沉了幾分。

「誒,將軍,您知不知道鳳卿這個人?」

「略有耳聞。」

聽聞雲舒的話,尚銳不禁眸光深遠的低嘆道,「我之前還曾揚言,勢必要在而立之前受封上將軍,屆時便去鳳家提親,八抬大轎迎娶鳳卿過門。」

「噗……」

「將軍您怎麼了?」見雲舒忽然猛地噴出了滿口的酒水,眾人趕忙上前關切的問道。

「沒事、沒事。」

瞧著雲舒如此大的反應,尚銳的眼中不禁閃過了一絲疑惑,「嘶……將軍您該不會是……」

方才穩住了自己的心神便聽到尚銳的話,雲舒神色微斂的回道,「怎麼了?」

「您該不會也中意鳳卿吧?」

雲舒:「……」

嚇得她出了一身的冷汗,原來是要說這個!

「我……」

「將軍我告訴你,咱倆都沒希望了,不說那人如今已經死了,便是沒死也沒有咱們什麼事,有鄭將軍在,旁人不會有希望的。」

「呵呵,是嗎?」

「當然了,我難道還會騙你不成,將軍您比我強,有能力有樣貌,娶媳婦要比咱們容易的多了。」

比起這些,雲舒很明顯倒是更好奇別的,「你為何要迎娶鳳卿?」

「我從前曾有幸見她耍過一次梨花槍,瀟灑又不失殺氣,優美卻又不會顯得繁複,當真是極為迷人,從那以後,我就立誓今生非她不娶。」

而今日尚銳說出的話,在日後得知了雲舒真正的身份時,他的第一個反應便是主動請旨駐守北境之地,終身不再回到豐鄰城,不過那就是後話了。

再說如今,豐延的眾將士難得如此輕鬆的聚在一起,眾人把酒言歡,著實快意的很。

雲舒微微抬頭看著空中洋洋灑灑落下的雪花,她的眼中難得閃過了一抹深色。

下雪了……

能穿幃幕,善度簾攏。

乍飄數點,俄驚柳絮飛揚;狂舞一香,錯認梨花亂墜。

聲從竹葉傳來,香自梅校遞至。

塞外征人穿凍甲,山中隱士擁寒裳;王孫績席倒金尊,美女紅爐添獸炭。

又是一年新年之際,雲舒猶記得,去年的時候她還同夜傾昱去了城樓上看煙火,未想到今年便是兩地相思難入眠。

好在這場戰役就要結束了,屆時她就能夠凱旋而歸,不止是見到夜傾昱,還能為大姐姐的安危贏得保障,一舉兩得。

但是此刻的雲舒尚且不知,豐鄰城中等待她的,是怎樣的一種境地。

見眾人喝的正歡,雲舒便一把推開了尚銳搭在她肩上的手,徑直朝著自己的軍帳中走去。

「小姐,豐鄰城那邊來信了。」說著話,千行便將手中的書信遞給了雲舒。

她們本以為這是一封如以往一樣,是夜傾昱寫給她的信,卻萬萬沒有想到,雲舒只匆匆掃了一眼便臉色一變。

見狀,千行不禁奇怪的問道,「您怎麼了?」

「夜傾昱說,玄姬傳了消息回來,說惜淚不是二姐姐。」

「那……那她是誰?!」

「想來只是一名容姿非凡的青樓女子而已。」說話的時候,雲舒的眼中難掩失望之色,「而且,府中近來也有……」

「府中又怎麼了?」

看著千行的眼中帶著一抹擔憂,雲舒到了嘴邊的話卻變了一個意思,「沒什麼要緊事,不過就是衛菡和鄭柔而已。」

「又是她們,哼,這次回去之後,必然要讓她們知道些厲害。」

「就你最厲害,行了吧!」

哄著千行去安歇之後,雲舒略有些發愣的望著自己手中的信,眸光漸漸變得寒涼。

……

而此刻遠在千里之外的豐鄰城中,夜傾昱一身寶藍銷金雲玟團花錦袍,額間繫著同色抹額,上嵌一顆珍珠大小的白玉,整個人顯得異常清朗俊美。

他靜靜的坐在桌邊的椅子上,眸光幽暗的打量著端坐在床榻上一身喜服的新娘子。

一旁站著的喜娘略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兩人,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該按照程序唱著讚詞還是趕忙默默的離開房中。

「退下。」

直到夜傾昱的聲音在房中低沉的響起,喜娘方才帶著房中的一眾婢女趕忙退出了屋內。

「今夜可是洞房花燭夜,殿下將喜娘等人都趕了出去,那誰來伺候咱們?」安靈犀的聲音透過頭上的紅蓋頭低低的傳了出來,令夜傾昱的眼中不覺閃過了一抹異色。

「咱們?」

聞言,安靈犀的眉頭不禁一皺,有些不明白夜傾昱為何要反問她這一句。

「本殿是本殿,你是你,何來咱們一說。」

「從前雖是這般說辭,可自今日起,我便嫁與了殿下為妻,你我本該是被綁在一起的。」

「妻這個字,可不是誰都可以用的,本殿奉勸你還是慎言。」說著話,夜傾昱神色閒閒的為自己斟了一杯茶,言辭之間皆是對安靈犀的不喜。

接連說了幾句話都被夜傾昱毫不留情的堵了回來,安靈犀的臉色也不禁變得有些難看。

她猛地一把掀開了自己頭頂的紅蓋頭,眸色慍怒的瞪著坐在外間的夜傾昱。

可是誰知當她看到夜傾昱身上穿的這一身衣服時,她的心下頓時便變得更氣,「今日好歹是咱們大婚的日子,殿下竟然就穿的如此素淨?!」

「否則呢?」

「你……」

唇角微勾的掃了一眼安靈犀,夜傾昱的眼中卻一絲笑意也無,甚至還隱隱帶著一絲寒芒,「事到如今,你不會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境地是怎樣的吧?」

聽聞這句話,安靈犀的臉色頓時一僵。

「北朐乃是戰敗之國,你不過就是被送來和親的而已,難不成你真當自己像慕青冉那麼好命,指望著本殿像夜傾辰那樣在意你嗎?」

「可我畢竟是一國公主!」

「很快就會不是了。」說完,夜傾昱便準備起身離開。

見狀,安靈犀不禁瞪大了雙眼,一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的模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只是不管她如何追問,夜傾昱卻依舊頭也不回的離開,根本就不再理會她,倒是將她招惹的愈發不悅。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安靈犀的心中忽然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

初時來和親,她本是想要嫁給靖安王,可是卻在靖安王妃那裡碰了壁,是以方才將目光落到了夜傾昱的身上。

竟沒有想到,這位六殿下也不是個好相與的,絲毫不將她放在眼中,但他可知道,迎娶了自己好歹也算是與北朐有了聯繫,奪嫡之路或許會更加的好走,這一點他應當不會不明白才對。

對夜傾昱的行為百思不得其解,安靈犀的心下便充滿了疑惑,一時倒也不敢隨意有何舉措。

再說夜傾昱這邊,離開新房之後,他便一路回了自己的院子。

燕洄沉默的跟在他的身後,看著夜傾昱略顯冷寂的背影,一時間,他的心下不禁感到有些擔憂。

若是不日雲舒回來,見到殿下又多了一位側妃,會不會直接血洗他們皇子府?

想到這,燕洄便不禁覺得心頭髮寒。

「殿下……」

「嗯?」

「這位公主,就這麼一直在咱們府上放著啊?」依他來看,還是應當趁著雲舒回來之前將她收拾了,否則的話,屆時還不知要鬧出什麼麻煩來呢!

「否則呢,難道你幫她想到什麼好去處了?」

「屬下哪裡有那個腦子啊!」

說話間,兩人便回了寢房,夜傾昱方才漫不經心的說道,「暫且無需理會她,萬一若是哪一日她不長眼睛的惹上鄭柔,自然有她的苦頭吃。」

「可……可萬一她還未惹上鄭側妃,雲舒便回來了呢……」

忽然從燕洄的口中聽到「雲舒」這兩個字,夜傾昱的眸光不覺一閃,隨後便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當中。

見狀,燕洄恐他心裡不舒服,是以便也不再多言。

他明白,若是殿下能夠選的話,他必然是不會迎娶這位勞什子的公主的,只是陛下親自下的聖旨,便是殿下也違抗不得。

這般一想,燕洄便不禁在心裡祈禱著,希望雲舒不要那麼快的就回來。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卻是,燕洄心中的祈禱終究是沒有奏效,雲舒不止沒有很慢的回來,反而可以說是很快。

因著她的身份特殊,為了能夠掩人耳目,是以她便與老王爺商議著,先行回到豐鄰城,左右北朐那邊也蹦躂不起來了,之後隨便再尋個由頭便可以直接徹底滅了他們了。

而就在雲舒前腳離開北境,後腳便傳來北朐皇室全部被斬殺殆盡的消息。

聽聞是有武功高強的人夜入北朐皇宮,看起來像是刺客所謂,可是雲舒卻覺得,眼下這般敏感的時候,尋常刺客怎麼可能進得去。

更何況,這得是多大的仇才能將皇室中的人全部殺盡,想來這背後必然有些隱情吧!

「小姐,您說會是什麼人呢?」千行微微歪著頭,一臉的不解之意。

「不知道。」

「這麼大的膽子,一定不是尋常之人,若是江湖人的話……」

耳邊聽著千行不停的嘟囔著這件事,雲舒卻不免想起之前夜傾昱傳給她的那封信,信中言說安靈犀到了豐鄰城之後便直奔靖安王府,瞧著她一開始的架勢,分明就是打算嫁給靖安王,而這位王爺又素來是個不喜旁的女子勾搭他的人,如此想來,會不會是他呢?

可是,就因為人家要嫁給他就殺了安家的滿門,會不會有些不大可能?

思來想去也猜不到幕後之人,即便素日聰明如雲舒此刻也不免生出了放棄的念頭。

「小姐,咱們還有多久能到豐鄰城啊?」

「按照這個速度話,再有個五六日吧!」話落,她便又喝了一口水,隨後直接翻身上馬,揚起馬鞭便繼續趕路。

這一路快馬加鞭,風塵僕僕的趕回豐鄰城,待到雲舒一行人終於回到六皇子府的時候,見到的卻是燕洄驚大於喜的一張臉。

「你們……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聞言,千行不禁瞪著眼睛說道,「你這叫什麼話,聽你這意思,倒是覺得我們不該回來了?」

「不是、不是。」

「舒兒!」沒有理會燕洄他們在一旁吵吵鬧鬧,夜傾昱旁若無人的伸手將她摟進了懷中,隨即雙臂越收越緊。

她一定不會知道,這個場景他在腦中幻想了多少次。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夜傾昱忽然退開身子伸手就在雲舒的臉上捏了一把。

「嘶……你掐我做什麼?」皺眉捂著自己被掐紅的臉,雲舒心急之下一巴掌拍在了夜傾昱的身上。

「我怕這是夢。」

「那你掐自己啊,掐我算怎麼回事!」

見雲舒神色不虞的瞪著他,夜傾昱卻笑得異常明媚的再次伸手抱住了她。

「舒兒,你終於回來了!」

察覺到夜傾昱喜形於色的激動之情,雲舒也不禁跟著微微彎了唇。

「我不在的時候,六殿下你有沒有很聽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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