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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太甜了(2 / 2)

「自然有,雖則孤衾寒涼,可是我卻並不曾擁任何人入眠,這可算是對舒兒死心塌地?」

聞言,雲舒卻似笑非笑的望著他,唇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見狀,夜傾昱的眸光不覺一閃,還未等他開口說什麼,便忽然聽到書房之外響起了一道稍顯熟悉的聲音,「本妃要見殿下,你們都不想活了嗎,居然敢攔著我!」

聽著安靈犀的聲音清晰的從門外傳來,夜傾昱的眸光頓時一暗。

「原來這就是殿下說的聽話……」幽幽的嘆了一句,雲舒便拉開了夜傾昱抱著她的手,徑直走到了桌邊坐下。

「舒兒,此事我在信里已經先行向你報備過了。」

「可你也不過就是告訴了我一下而已,又不是徵求我的意見,試問,這能算是聽話嗎?」說著話,雲舒便一臉嚴肅的望著他,瞧著樣子倒是果真因此事有些不悅。

看著雲舒一副要同他算帳的樣子,夜傾昱不覺便有些慌了神兒。

他之前便有些擔憂此事,舒兒一走就是半年多,她在疆場浴血殺敵,回來之後面對的居然是自己又納娶了一名側妃,她若是不生氣才奇怪呢!

只是……

安靈犀嫁到豐延來,是一個並不好處置的麻煩。

按理來說,本該是夜傾辰迎娶了她,這樣一來,父皇放心,對外也有一個說法,可是偏偏她要去招惹慕青冉,自然無法再嫁進靖安王府,於是成了父皇手中一塊燙手的山芋。

原本他是寧死也不肯娶她的,只是父皇說,只要他迎娶安靈犀過門,那麼日後他就絕不會在她的身世上做文章。

正是因此,是以他才答應了這門婚事。

畢竟就算舒兒打贏了這場仗,可也不過是換回安魚的一條命而已,那她自己的呢?

帝王之心最是難測,就算如今父皇沒有打算要了舒兒的性命,那日後呢,縱然自己不怕被她連累,可是到底他還是希望兩人能夠活著相守在一處。

看著夜傾昱忽然就沉默的不再說話,雲舒也不禁在反思著,她這個玩笑是不是開的有點大了?

雖然她心裡的確是不願意夜傾昱再迎娶何人,只是這皇子府中的女子本就不算少,既然那些女人都嫁進來了,那也不差安靈犀這一個。

更何況,早在陛下有這個意思的時候,夜傾昱便已經派人快馬加鞭傳信給她了,是以還未回城之前,她就已經得知了這件事。

仔細想一想,其實是慶豐帝擺了他們兩人一道。

對於安靈犀這個北朐公主的身份,陛下不好直接對她下手,也不能一直不聞不問,是以便只能推給旁人,很明顯,她和夜傾昱就是被他盯上的「旁人」。

「夜傾昱,我連著趕了好幾日的路,眼下都快要累死了,你叫人給我準備些熱水,我得洗洗身上的風塵。」說著話,雲舒便作勢要站起身離開。

「舒兒……」

「六殿下,我怎麼覺得你這腦子越來越不夠使了呢!」說完,她便含笑的踮起腳尖在他的下顎那裡印了一個香吻。

「你不生氣了?」

「我本也沒有生氣啊,不過是逗你玩的罷了。」

「為何?」他以為她心裡多少會有些不是滋味呢,怎料她竟全然沒有放在心上。

瞧著夜傾昱似是稍顯疑惑的模樣,雲舒忽然收起了臉上的笑意,鄭重其事的對她說道,「因為我心知你娶她必然是形勢所迫或是有旁的原因,既然如此,那我便不該同你置氣,而倘或你是因為見異思遷娶了他,那便是我瞎了眼,誤許了人,便更加不該為了你讓自己為難。」

「那舒兒是如何知道我不是見異思遷的?」

「因為你不敢。」說話的時候,雲舒朝著夜傾昱微微勾唇,雖然看起來極美,可是卻莫名令人覺得背脊發寒。

見她這副模樣望著自己,夜傾昱下意識的便跟著附和道,「對、對、對,不敢、不敢。」

他怎麼敢……

捨得讓她有一丁點的難過呢!

「夜傾昱,你出來見我!」忽然,就在夜傾昱深情脈脈的望著雲舒時,卻不料門外傳來了安靈犀怒不可遏的一聲大吼。

聞聲,還未等夜傾昱有何反應,倒是雲舒勾唇冷笑,抬腳便朝著門外走去。

猛地一把打開了房門,雲舒神色倨傲的望著門外的安靈犀,眼中寒光畢現,「書房重地,側妃怎麼在此大呼小叫?」

「你是誰,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如此同本公主講話!」

「公主?這稱呼怕是有些不大對吧,您如今可已經不再是北朐的公主殿下了,既然嫁到了我們豐延,那便該隨著這兒的規矩。」

聽聞雲舒毫不相讓的話,安靈犀這才認真的打量著她,但見眼前的少女神情傲然的站在石階上,鳳眸微眯的打量著自己,一身淡紫色的衣服將她周身的凌厲之氣壓下去了一些,否則的話,怕是比眼下這般看著還要讓人感到霸氣凌然。

反應過來自己方才想了些什麼,安靈犀頓時一愣,隨後看向雲舒的目光中不禁帶著一絲錯愕和驚詫。

「你到底是誰?」

「奴婢只是這皇子府中一名丫鬟而已。」

不再理會雲舒,安靈犀越過她朝著夜傾昱說道,「殿下,我要出府去,可是門口的那些侍衛攔著不讓我出去。」

「在本殿面前,你便是如此自稱的?」

聞言,安靈犀的臉色頓時一僵。

「嬪妾……嬪妾想要出府一趟,還望殿下准許。」硬生生被夜傾昱的一句話逼得低了頭,安靈犀微垂的眼中含著深深的恨意。

從來沒有人如此為難過她,這筆帳她記下了。

夜傾昱……還有這個不知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丫頭,她一定要給他們好看!

可是不管安靈犀的心中如何想,她如今都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但是即便她服了軟,夜傾昱卻仍舊沒有答應她的要求,「你出府去做什麼?」

「自從嬪妾來了豐鄰城,還從未好好看一看這裡的風土人情,是以打算趁著今日天晴出去逛一逛,還望殿下應允。」

「你來豐鄰城也算有些時日了,之前有大把的時間不出去逛,倒是如今嫁了人,忽然要去外面拋頭露面,這是哪裡的規矩?」

「因為……」

「不若本殿替你回答吧,那是因為你之前一直在忙著往靖安王府跑。」

隨著夜傾昱的話一句句的說出來,安靈犀的眼神漸漸從初時的憤怒變成了心虛。

「這場和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想必你心裡清楚的很,本殿警告你,最好還是少耍花招,否則的話,六皇子府絕對不會是你的歸處!」

一時被他的話驚住,安靈犀不禁失去了反應。

不再理會直愣愣的站在那的人,夜傾昱直接拉著雲舒便離開了書房這裡。

待到兩人走遠之後,安靈犀方才好像是終於回神了一般,神色憤慨的朝著身邊的小丫鬟問道,「那丫頭到底是什麼人?」

「回側妃的話,那位是雲舒姑娘。」

雲舒……

「她是什麼來歷?」說話的時候,安靈犀的眼中不禁閃過了一絲疑惑。

從她嫁進皇子府之後,就發現這府里的女子少的出奇,且先不說她從未見過這府里正兒八經的皇子妃,貌似除了一位側妃和一位夫人之外便再沒有旁的人了。

這哪裡是一個皇子的後院,簡直連普通大臣的後院都不如。

不止如此,她雖進府的時日不長,可是也隱隱發現了,夜傾昱對女色並不上心,否則的話,他也不會連在大婚之夜都不留宿在她的房中了。

可是她方才瞧著,他倒是對那個叫雲舒的臭丫頭十分在意的樣子,這又是怎麼回事?

聽聞安靈犀的話,那名小丫鬟便趕忙回道,「雲舒姑娘就是被人牙子賣進府中的丫鬟而已,只是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入了殿下的眼,是以如今便在這府中說一是一、說二是二,甚至連鄭側妃都要避其鋒芒呢!」

「普通丫鬟……」

雖然這丫頭如此說,可是安靈犀卻並沒有完全相信。

若當真是個普通丫鬟的話,哪裡來的那樣的氣勢,更重要的是,安靈犀隱隱從她的眼中看出了一絲久經沙場磨礪出來的殺氣,她絕對不會看錯的。

是以她敢斷定,這丫頭絕對不簡單!

……

話分兩頭,再說雲舒和夜傾昱這一邊,一路被他拉著回了寢房,雲舒詫異的望著他,不明白他怎麼也跟著一道回來了。

似是看出了雲舒眼中的疑惑,夜傾昱笑意吟吟的望著她說道,「舒兒不是要沐浴嗎?」

「我沐浴與你有何干係?」說著話,雲舒的眼神中不禁充滿了警惕和防備。

「瞧你這話說的,我在這兒自然是服侍沐浴啊!」

聞言,雲舒趕忙伸出手抵在了他的身前,「還是免了吧,您貴為殿下,我哪裡敢指使您做這樣的事情,有千行就行了。」

「千行被燕漓纏著呢,沒空來伺候你。」

話落,夜傾昱便作勢要為雲舒寬衣解帶,不料卻被她一把握住,「我這連日快馬加鞭的趕路,就是為了能夠早些回來見你,如今累的不行,你就不能容我喘口氣嗎?」

「舒兒想到哪裡去了,我不過是想幫你揉揉肩、捶捶背而已,如何就讓你喘氣了?」夜傾昱的眉頭微微皺著,眸中似是充滿了疑惑。

見狀,雲舒稍顯詫異的望著他,似是在想著是不是她誤會他了。

「當真只是如此?」

「那不然舒兒覺得我會如何?」語氣含笑的朝著雲舒反問了一句,夜傾昱的眼中閃動著玩味的笑意。

「以為殿下又起了色心了。」

說完,雲舒便逕自轉身走到了屏風後面寬衣,並沒有見到就在她離開之後,某人唇邊意味深長的笑意和不懷好意的眼神。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君子作風,夜傾昱一直靜靜的站在外間沒有進去,只讓雲舒獨自一人在屏風後面泡著澡。

房中累絲鑲紅石熏爐中燃著香氣淡淡的薰香,屋內一時靜謐的讓人不禁昏昏欲睡。

微仰著頭枕在了桶沿上,雲舒的神色顯得十分的放鬆。

難得享受這樣的寧靜,就連被磨得起泡的腳都覺得好像變得沒有那麼痛了。

「舒兒,你睡著了嗎?」

就在雲舒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不料卻忽然傳來了夜傾昱的聲音。

她轉頭朝著屏風那處望去,卻見他長身玉立的站在外面,倒是難得恭敬的很。

「原本你若是不喚這一聲的話,我便睡著了。」只是他這麼一喊,倒是將她的睡意嚇跑了不少。

「還是別在水裡面睡了,待會兒水涼了當心受寒。」

「嗯。」

聽著雲舒的聲音還是懶洋洋的,夜傾昱便試探著問道,「要不然,我進去幫你捏捏肩,你也好放鬆一下?」

「也好……」

見雲舒終於鬆了口,夜傾昱便好似生怕她反悔似的,一個健步便衝到了屏風後面。

浴桶中的熱氣將雲舒的臉頰薰染的透著一絲淡淡的粉色,倒是顯得十分的俏皮可愛,多了一些小女兒家的嬌俏之感。

她的眼睫微微閉合著,頭部微微仰著,水珠順著她曲線優美的頸部滑下,最終落到了水面上。

夜傾昱無聲的走到她的背後,雙手輕輕的搭在她的肩膀上便頓時覺得心頭一顫。

掌下的肌膚很是細膩,只是偶爾有幾道傷痕橫亘在其中,讓他下意識的便放輕了手下的力度,生怕那些已經結痂的傷疤還會痛似的。

輕輕的將她的頭髮攏到一側,從夜傾昱的角度看過去,便剛好可以瞧見水下的旖旎風光。

見狀,他猛地抬起了頭,眼神直直的盯著屏風上的花紋,再不敢隨意亂瞄。

可是儘管心下想的明白,但是他卻好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似的,不由自主的就將視線停駐在了雲舒的身上。

越是壓抑不住心裡的邪念,夜傾昱便越覺得掌下的觸感十分清晰的傳了過來。

漸漸地,他的手從雲舒消瘦的肩頭朝著她的脖頸滑去,最終安分的停在了她的鎖骨處。

指尖觸碰到一絲寒涼的時候,夜傾昱看著她頸間帶著的那枚白玉扳指,他的唇邊不禁漾起了一抹笑意,似水一般溫柔。

不知想到了什麼,他的手忽然環住了雲舒的肩膀,微微低下頭貼著她的臉,眼神神情的望著水面上的兩人。

「舒兒,你瞧,如此方才叫耳鬢廝磨。」說完,似是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沒錯一般,竟還朝著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

看著她的耳垂漸漸變得粉嫩,變成了同她唇瓣同樣的顏色,他才微眯著眼,輕輕邪笑。

雲舒依言順著他的視線望向了水面中映照的兩人,瞧著兩人的側臉緊緊的貼在了一起,唇角的笑容揚起了同樣的弧度,眸中都隱隱透著一絲邪氣,心中便忽然覺得暖融融的。

伸手從水面的邊上拿起了一片花瓣,雲舒不懷好意的放到了夜傾昱的倒影上,隨後她笑的像個孩子一般頑劣和調皮,「帶花兒的皇子殿下,哈哈……更美了……」

這若是換了別的人,想必早就因為雲舒這句話給惹火了,可是咱們這位六殿下卻微微一笑,好不客氣的說道,「如此美色當前,舒兒難當還能坐懷不亂?」

聞言,雲舒不禁一愣,很明顯沒有想到夜傾昱會接的如此順口。

「夜傾昱……」

「嗯?」

「偶爾我真的會覺得你這個人挺可怕的。」

聽聞這話,夜傾昱倒是難得奇怪的問道,「為何如此說?」

他怎麼不覺得她怕他呢?

「因為你好像什麼都不在乎,任何事情都捨得出去,什麼樣的境地都能坦然以對,這樣毫無弱點的人,難道還不可怕嗎?」

說白了就是,不要臉皮,天下無敵。

可是誰知夜傾昱聽聞雲舒的話卻微皺著眉頭表示不贊同,緩緩的搖了搖頭,他方才聲音低迷的說道,「誰說我什麼都不在乎,誰說我什麼事情都捨得出去,誰又說我毫無弱點,這世上我最在乎的就是你,最捨不得的也是你,最大的弱點更加是你。」

不可否認,即便雲舒從來不覺得甜言蜜語有何好聽,此刻也不禁微微彎唇。

微微轉頭朝著夜傾昱的唇角輕輕的落下了一吻,隨後雲舒微眯著眼睛說道,「嗯……味道倒是不錯,就是甜了些。」

緩緩的湊近了雲舒的耳邊,夜傾昱的手順著桶沿的水面慢慢探了進去,「我有一個辦法,能夠不那麼甜,舒兒要不要試一試?」

說完,還未等雲舒做出什麼回答,便見夜傾昱猛地站起身子,一併將雲舒抱了起來。

「水涼了,舒兒當心受寒。」說著話,夜傾昱抱著雲舒的手便又收緊了幾分。

「水裡是暖的,殿下抱我出來才冷呢!」

「胡說,我難得還不比水暖嗎?」夜傾昱的唇若有似無的划過她的耳畔,聲音愈見魅惑的低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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