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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我很想你(1 / 2)

房中一時安靜了下來,安魚看著鳳卿陰沉無比的臉,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她並不確定卿兒到底是為何在生氣,是以也不敢隨意開解。

若是因著夜傾昱瞞著她這件事,那想必只有那人自己才能解得開她的心結,旁人即便說再多也是無益。

不過瞧著眼下的架勢,夜傾昱大抵也知道卿兒心裡正彆扭著,唯恐她因此跑了,是以才派了這麼多的人來此。

如今鳳府的大房和四房已經敗落的差不多了,卿兒也好似終於喘了一口氣,眼下對她來講是離開最好的時機,但是她們能想到的,想必夜傾昱也早就想到了。

就在安魚胡思亂想之際,卻見樂藻眉頭微蹙的低聲自語道,「夜傾昱他,為何不自己親自來呢?」

聽聞這話,安魚的心下也不禁有些疑惑。

樂藻這話倒是說得沒錯,照理說,夜傾昱應當親自過來才對,即便是因著朝中事多繁雜,可是依著他素日對卿兒的在意,不該這麼隨意才是。

「他不敢來……」忽然,鳳卿的聲音幽幽的響起,眸中帶著一貫的驕傲和倔強。

「為何?」

「一旦他來了,便給了我和他爭辯的機會,他必輸無疑,屆時便再沒有理由留住我,可是你瞧眼下,我連該沖何人發脾氣都不知道,等著隨御林軍的人一路回到豐鄰城的時候,想必這怒氣早就淡了,那個時候他再親自出面,事情會更容易解決。」

見鳳卿將事情看得如此通透,安魚的心下不禁更加擔心,「卿兒……」

「大姐姐,安瑾然幾時回來?」

「早前他傳了消息回來,想來便是這幾日了。」疑惑的看著鳳卿,安魚一時有些茫然,不知道她打聽安瑾然的下落是做什麼。

「玄觴呢?」

「不知道,他上次走後就沒有說過幾時能回來。」緩緩的搖了搖頭,樂藻的心下不禁有些憂慮。

「卿兒,你想做什麼?」若非是心裡有了計劃的話,她不會忽然問起安瑾然和玄觴的情況,想來是做了什麼決定。

依照安魚對鳳卿的了解,她若是當真不願意隨御林軍進宮的話,那最有可能的便是她打算逃走。

但是單憑她一己之力的話恐怕有些麻煩,若是能夠藉助安瑾然或是玄觴的力量的話,那勝算就大得多了。

沉默了片刻之後,鳳卿深深的看了安魚一眼,隨後握住了她和樂藻的手說道,「夜傾昱不會將你們如何的,這一點我可以確信。」

「卿兒……」

「你走不了的。」

忽然,安瑾然的聲音毫無徵兆的響起,不禁嚇了人一跳。

安魚驚詫的轉頭看向聲源處,果然是安瑾然面沉似水的站在窗戶那。

緩步走到了桌邊,安瑾然拉著安魚的手坐在了椅子上,隨後神色鄭重的望著鳳卿說道,「你先看看這個。」

說著話,安瑾然將手中的一封信遞給了鳳卿。

「這是在我還未趕回永安的時候就收到的,夜傾昱說,如果我敢幫著你逃離的話,他就會讓人帶走安魚,幾時你出現了,我才能見到她。」話說到這兒的時候,安瑾然甚至已經有些咬牙切齒的感覺了。

夜傾昱這個陰人,平時笑意盈盈的像是個老好人的樣子,可是他就知道他自私陰險的很。

利用安魚來威脅自己,真虧他想的。

雖然安瑾然的心裡明白,夜傾昱必然不會傷害安魚,甚至還會好生的將她奉養著,只是他卻一定不會讓自己見到她。

看著信上夜傾昱的字跡,鳳卿的雙眼微微眯起,眸中透著十足的寒冽之色。

他想的還真是周全,居然將安瑾然這條路都堵死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鳳卿一把揉皺了手中的信紙,踹倒了椅子之後便走回了內間躺著。

見狀,安瑾然不禁無奈的苦笑,心道這次夜傾昱可是豁出去得罪他們所有人了。

方才他回來的時候,因著不願驚擾到外人,是以是暗中進府的,可是誰知還未到這院中便被宮中的那些人發現了。

這次夜傾昱派來的全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為了掩人耳目他們才混進了御林軍中,想來即便是他和玄觴兩人聯手的話,怕是也難以有勝算。

瞧著安瑾然面色沉沉的樣子,安魚的心下不禁愈發沒底。

連他尚且覺得卿兒沒有勝算,看來夜傾昱這次是鐵了心不會放任她離開的。

想到這些,安魚便不禁皺緊了眉頭,眸中愁思萬千。

……

大皇子夜傾瑄一倒台,朝中追隨他的人便紛紛受到了波及,夜傾昱幾乎是以雷霆手段鎮壓了所有人,行事雷厲風行,徹底的杜絕了那些有異心的人。

但是如此一來,朝廷的任職問題上便難免不會發生什麼問題,也正是因此,他便任命鳳荀為左右翼前鋒營統領,接管從夜傾瑄手下奪下的軍隊。

不過前鋒營統領乃是武職京官,這就代表著鳳荀一家子都要搬到豐鄰城去。

初時聽聞這道聖旨的時候,鳳荀的心下不禁有些發懵。

這可是正二品的官職,即便是他從前未被貶的時候也不曾坐到這個位置,那如今卻是為何?

似是猜到了鳳荀心中的疑惑,鳳儀微思了片刻,隨後緩聲開口說道,「爹爹的這個官職,想必是六……是太子殿下照著卿兒的面子賜下的。」

「卿兒?!」

「爹爹還未看出來嗎,太子殿下將來勢必要迎娶卿兒的,可若是她身後沒有個體面的背景,怕是不止陛下不會同意,就連朝中的大臣也會反對的。」

聞言,鳳荀先是一愣,隨後眸色深深的嘆道,「我原還打算向太子殿下請辭呢,若照你這般說來,為了卿兒的終身大事還是得先應下才行。」

「您不願再入朝為官嗎?」

「唉……伴君如伴虎,當年你二伯父已是足夠厲害,可最後又是如何呢……」想到鳳家最終的結局,鳳荀便不禁寒了心。

這些年,他一直待在千戶的位置上,為的也不過就是能夠對鳳家的事情有所掌握,最好是能查到些什麼證明二哥的清白。

如今卿兒都已經做到了,他也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倘或當真如儀兒說的那般,那他便去豐鄰城走一遭兒。

忽然想到了什麼,鳳荀目不轉睛的注視著鳳儀,語氣稍顯愧疚,「若果然如此也好,爹爹的身份高些,也能為你擇個如意郎君。」

他也身為人父,自然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得到最好的,只是從前他的官職不高,又不願自己的女兒平白嫁給了何人,是以倒是一直拖到了如今。

不妨鳳荀會忽然提到她的婚事,鳳儀臉色微僵,隨後卻還是含笑的點了點頭。

這樣也好,只要她嫁了人,想來卿兒心裡便不會再有芥蒂了。

且說鳳荀和鳳儀這爺倆倒是想的明白,只是鳳厲等人聽聞他們要去豐鄰城述職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若是連鳳荀都離開永安的話,那他們該如何是好?

鳳珅至少還有個官職在,可是鳳厲卻只是平頭百姓一個,少了鳳荀的庇護的話,今後的日子怕是必然不會好過。

自從楊氏去世之後,大房便變得愈發的冷寂。

鳳馨每日都以淚洗面,不然就是窩在自己的房中不知在忙活著什麼,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再說鳳凌雖然是個男子,但是因著被楊氏和鳳厲寵愛過頭的緣故,尚且還將自己當成個小孩子,如今大房忽然垮了,他除了害怕和茫然之外卻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或是能做什麼。

相比之下,四房也沒有比他們好到哪裡去。

打從鳳阮被送到劉府之後,薛氏幾乎是日日與鳳珅鬧騰,如今忽然聽聞夜傾昱被封為了太子殿下,甚至還派了好些的人來接鳳卿回豐鄰城,如此便可見她在夜傾昱心中的地位。

想到鳳卿和鳳婉之間的關係,鳳珅只覺得自己的後半輩子都完了。

可是只要對方一日未曾出手,他便不能先放棄了生路,是以他還是苟延殘喘的活著,就連薛氏也一樣,甚至還在劉獻廷被革職查辦的時候去給了他們一些銀子,讓他們代兒休妻,將鳳阮又接了回來。

說起來,鳳阮嫁到劉家也不過兩三月光景而已,可是卻好像是變了一個人的樣子似的,整個人消瘦的可怕,皮膚也乾燥蠟黃,根本不見半點大家小姐的模樣,甚至比之鳳府里的一個小丫鬟都不如。

薛氏為了補好她的身子幾乎將他們所剩無幾的銀子花的分文不剩,鳳珅知道了之後大怒不已,可是卻也無計可施。

最終無奈之下,只能將所有的姬妾都變賣了出去。

但是自來鳳家只有買人的份兒,何曾有何賣人的份兒,他如此行逕自然又是被百姓津津樂道。

而鳳卿聽到這兩房的動靜之後卻沒有過分去關注,她如今連自己的事情都還未處理好呢,哪裡還有閒工夫去理會他們!

更何況,不日三叔便要到豐鄰城去述職,自己也要同路前往,只是在那之前,她還有件事情沒處理。

這日,鳳卿起身之後便欲出府去,可是她方才打開房門便見到燕漓守在廊下,瞧著樣子,分明是打算和她寸步不離。

見鳳卿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便逕自出府而去,燕漓仔細想想,最終只是調了兩名武功高強的人和他一起跟去,其餘的人依舊留守在這裡。

一路跟著鳳卿去到了一個別院中,直到看見玄姬一臉興奮的衝出來的時候,燕漓才知道她是來找誰。

「鳳卿、鳳卿,你男人當太子了,恭喜恭喜!」方才見到鳳卿,玄姬便急吼吼的朝著她笑道,根本看不出對方臉色的不對勁兒。

「咳……咳咳……」使勁兒在後面給玄姬使眼色,可是奈何後者卻根本沒有看出來。

只是燕漓的這張小臉蛋倒是吸引了玄姬的注意力,她目光打量的在燕漓周圍轉了轉,玄姬滿眼欣賞的望著他說道,「這位俊秀的公子是……」

可是誰料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到鍾銘祿坐在輪椅上可憐巴巴的仰望著她,「玄姬……」

「額……呵呵,我就問問,瞧著他面生而已……」蒼白的解釋著,玄姬收回了眼中的驚艷之色,快步走回了鍾銘祿的身邊。

「我要的人呢?」沒有理會他們之間的鬧劇,鳳卿一臉嚴肅的問道。

「在這兒呢,你交代的事情我哪次沒有辦好啊!」

「多謝。」

話落,鳳卿便轉身朝著隔壁的房間走去。

「誒,你幹嘛不找你男人抓他啊?」

沒有搭理在後面亂喊的玄姬,鳳卿在聽她提到「夜傾昱」的時候,眸光明顯一暗。

早在得知夜傾瑄起兵造反之後,她就讓玄姬留意尉遲凜的動向了,一旦夜傾瑄兵敗,她便要讓玄姬的人活捉尉遲凜。

至於為何沒有告訴夜傾昱,那時只是單純的不想用這樣的事情去煩擾他而已。

神色微斂,鳳卿推開門走進了房中,果然見到尉遲凜被蒙住了頭坐在椅子上,身上髒亂的很,看起來格外的狼狽。

上前摘下了他臉上的黑布,鳳卿搬過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對面,神色很是平淡。

「是你……」大抵是沒有猜到自己是被鳳卿的人擄了來,尉遲凜的眼中不覺閃過了一抹驚詫之色。

「就是我。」

「沒想到會有今日,不過你我的位置倒是換了換。」無奈的苦笑了下,尉遲凜好像並不害怕鳳卿會殺了他似的。

靜靜的打量了他兩眼,鳳卿淡淡笑道,「難怪夜傾瑄會如此重用你,單憑這份氣度,便足以令人佩服。」

「鳳姑娘抓在下過來,是為了奚落在下嗎?」

「非也,只是想要為尉遲先生解惑而已。」

一聽這話,即便素日聰明如尉遲凜也不禁有些費解,「為在下疑惑?!」

「從前在豐鄰城的時候,你有太多的機會直接殺了我,而我也有太多的可能去取你性命,我的是等你認罪畫押,親口承認當初陷害鳳家的事情,而你則是想要從我的口中套出我爹留下的那筆財寶的下落,我說的可對?」

「……對。」

「如今夜傾瑄已敗,我自然還是需要借著你這張嘴來將當日的事情還原,而作為交換,我如今可以告訴你你一直在追尋的問題。」

忽然嗤笑了下,尉遲凜抬頭望著鳳卿說道,「鳳姑娘為何以為我會答應下來?」

承認陷害鳳家的那些事情之後他一樣是個死,如此看來,這個交易對他半點好處都沒有,他實在沒有必要順了她的心意。

「先生不會答應?」

「不若鳳姑娘說說,為何以為我會答應?」

「你自詡聰明,什麼事情不須多想便能看透事情的本質,可唯有這件事情,你從始至終都是失敗的,難道甘心嗎?」

見尉遲凜眸光微動,鳳卿便依舊沉著的說道,「還是說,先生甘願將這個疑問帶進棺材裡,連如何敗給我的都不知道?」

「那些東西究竟在哪?!」到底還是沒有忍住問出了口,尉遲凜的眼中透著濃濃的好奇之色。

誠然,這是他與鳳卿之間的一場博弈,旁的事情他都不算真正的輸了,可唯有鳳彧留下的這筆財寶,他實在是尋不到半點蹤跡。

漫不經心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管,鳳卿的聲音異常清脆的響起,「當日我與你說,那筆財寶共有三份,分別被放在惠遠寺、六皇子府、還有北境的鳳家……」

「你在騙我?」

「也不算騙吧,左右每個人理解的財寶都有不同的意義,對於我爹來講,放在惠遠寺的我娘親的畫像是無價之寶,之前苟延殘喘的活在六皇子府的我也是無價之寶,而曾經我們在北境家裡的一切回憶也是無價之寶。」

隨著鳳卿的話一句句的說出來,尉遲凜的神色從初時的驚詫和解惑漸漸變得平靜,最終竟開始大笑,待到鳳卿的話音落下,房中便只剩下了他稍顯癲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尉遲凜方才緩緩的止住了聲音,「可笑我們這一群人竟然為了那筆自以為的財寶忙活了那麼久,卻原來不過是個笑話而已。」

「一開始我便沒有說那些是銀子,是你們自己誤以為的。」

事實上,鳳家的家底的確殷實些,鳳彧也的確是生出了不少斂財的手段,可是那些不過都是正經生意,賺下的銀子也不過是為了改善將士們的生活罷了。

世人皆知,戰場征戰本就是拼命的活兒,如豐鄰城中這般安穩的日子皆是邊關將士拼死換回來的,是以鳳彧便覺得他們應當過得更好些。

也正是因此,他才一心想要改善將士的情況,不論是吃穿還是兵器都儘量揀好的給他們。

可也恰好是因為他的這個行為讓人誤以為鳳家有無數金銀財寶,這才使得夜傾瑄惦記上了。

聽聞鳳卿的話,尉遲凜一時無話,沉默了許久之後方才幽幽說道,「你知道的……只是大殿下對鳳將軍出手的其中一個原因……」

聞言,鳳卿的眸光倏然一凝。

若按尉遲凜這話來講,難道當日鳳家的事情還有何隱情不成?

大抵是看出了鳳卿心中的疑惑,尉遲凜深深的呼吸了兩口,隨後才緩緩說道,「當日殿下有意拉攏鳳將軍,只是他非但不同意,甚至還表現出了十分的不喜,殿下恐他事後將此事稟報陛下,是以才痛下殺手。」

事實上,不接受大殿下拉攏的人大有人在,否則的話,朝中又怎麼會有那麼多中立的人呢!

只不過旁人不站隊卻也不會輕易的去得罪了誰,但是鳳彧好像對夜傾瑄的行為格外的厭惡,這才招來了禍患。

「邊境將士浴血奮戰,夜傾瑄居然將奪嫡的心思算計到了我爹的頭上,他自然是不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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