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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子母蠱(2 / 2)

聞言,夜傾昱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卻見原本在手腕那裡的一個黑點此刻卻已經到了手肘那裡,沿途還一條幾不可察的淡淡「黑線」。

「怎麼會動,你竟感覺不到嗎?」

「只是覺得略微有些癢,是以便沒有過分去關注。」夜傾昱說的極為隨意,好像中了蠱的人並不是他一樣。

「這條蠱蟲會一直動,那最終的那目的地是哪?」說著話,鳳卿的手緩緩的撫上夜傾昱的手臂,卻只敢輕輕的搭上,連一絲力氣都不敢用。

「不知道。」

他們都不懂蠱,哪裡知道這東西行事的規則。

正在兩人說話之際,夜傾昱忽然察覺到空氣中似有異動,他神色微變,隨後便聽燕洄的聲音再次在門外響起,只言是安瑾然進宮了。

「只有他一人嗎?」

「是。」

既是安魚和樂藻沒有同來,那想來便是她們不知道夜傾昱的情況,鳳卿倒是不覺鬆了一口氣。

將鳳卿按倒在榻上,將被子給她裹好之後,夜傾昱才披上了斗篷走出了寢殿。

一路迎著微涼的夜風朝著書房而去,夜傾昱臉色微沉,素日含笑的眉眼此刻一片肅然。

他和舒兒沒羞沒臊的日子才剛要開始,上天這個玩笑未免和他開的有些大。

今生還沒過夠呢,哪裡能因為這樣的事情被折磨死,倘或果真如此的話,倒是連他自己都要笑話自己一番了。

想到方才鳳卿問他手中上蠱蟲的事情,夜傾昱的薄唇緊緊抿起,眸光微暗。

他撒了謊。

其實,他心裡隱隱有一種猜測,這隻蠱蟲最終的目的,大抵是他的心臟。

所以說,就算他能一直養著鄭柔,好生餵養她身體裡的那隻母蠱,可是待到他自己的這隻進到心臟那裡,也一樣會以他的血肉為實,漸漸蠶食他的身子。

想到這種可能,夜傾昱周身的氣場頓時一變,令身後跟著的宮人腳步都不禁一頓。

方才開門進到書房中,夜傾昱便一眼見到了坐在椅子上黑著一張臉的安瑾然,不過卻也只有他一人。

「稀客啊!」

「你竟還有心思與我玩笑,想必那蠱蟲是奈何不了你了?」話雖說的惡毒,但是安瑾然眼中的關切之意卻是實實在在的。

唇邊無奈的一笑,夜傾昱走到了安瑾然對面坐下,神色間倒是未見絲毫的焦灼和懼意。

今日他和舒兒的大婚之禮,安瑾然和玄觴雖然沒有出席,但是想必安魚和樂藻一定將白日的情況告訴他們了。

想來也正是因此,他才會深夜前來,多半是被安魚驅使的。

「此事不必說與安魚她們知曉。」若是她們跟著擔憂的話,舒兒保不齊會更加難受。

「不必你說我也知道。」他自己的女人他難道捨得她為別的男人擔憂嗎?

「只你一人前來倒是令我頗感意外。」

「玄觴守著她們姐倆呢!」話說到這兒的時候,安瑾然的眉頭不禁微微皺起。

若是換作以往的話,指不定他們就一起來了,可這一處畢竟是宮裡,不比從前的皇子府,加之鳳府那邊多有異動,他自然不放心將安魚獨自留在那。

聽聞安瑾然如此說,夜傾昱的眸光下意識的一閃。

他的話意思,難道說他和玄觴也發現了什麼不對勁兒?

見夜傾昱目露探究的盯著他看,安瑾然喝了一口茶,隨後緩聲說道,「我倒是不知道什麼,不過玄觴卻有些收穫。」

「嗯?」

「自樂藻與玄觴相識之日起,她便一直嚷嚷著她爹是被冤枉的,玄觴為了哄她開心就去查,原本什麼都查不到,但是近來卻反倒被他發現一些情況。」

「讓他去找夜傾辰,為鳳家洗雪冤屈的事情由他負責。」玄觴和夜傾辰兩人一明一暗,想必幕後之人一定防備不住。

至於他……

就老老實實的當一個病人,免得舒兒為此擔憂,也省的打草驚蛇。

靜靜的打量了夜傾昱兩眼,安瑾然意味深長的輕嘆了一句,「你是不是早就察覺到了?」

若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的話,又如何能夠執掌這江山天下。

「沒有證據的話,即便察覺到也無用。」正是因此,他才一拖再拖,等的就是時機到時,好將其收於網下,一擊即中。

「準備何時出手?」

「且再等一等。」他要等對方將這齣戲唱完,將所有人參與其中的人都揪出來。

更何況,即便眼下他有所打算,怕是舒兒也不放心的。

微垂著頭看著自己的手,夜傾昱薄唇輕抿,眸中一片晦澀。

……

鄭柔在夜傾昱和鳳卿大婚之禮上鬧出了這樣大的事情,而且滿朝的文武百官都是親眼所見,這事情自然瞞不住。

可是此事過後,太子殿下似是沒事兒人一般,依舊每日上朝參政,好像一切都沒有受到影響,讓人不禁覺得,鄭柔口中所言的蠱不過就是她虛張聲勢而已。

不過就算這件事情是假的,可她意圖在宮中攪弄風波卻是真的。

但一個失寵的妃嬪能夠翻起多大的風浪,是以便不免有人猜測著,這許是有人在背後指使。

而鄭柔本是撫遠侯府的小姐,她今日所做的一切,難保不會與撫遠侯有何關係。

雖然沒有人直接言明此事,但是眾人私下裡均是這般猜測。

一時間,朝中的眾臣便心慌不已,

撫遠侯素來便是個極會看人臉色的人,事情發展到如此地步,他哪裡不知道自己的處境。

未免稍後還有什麼髒水往他的身上潑,於是他便稱病在家,並不再參與朝政,任由夜傾昱徹底的架空了他的權利。

沒有人相信撫遠侯是真的病了,想必夜傾昱對此也一清二楚,不過他卻還是就勢「架空」了撫遠侯,這就不免讓朝臣猜測紛紛,這位太子殿下必然也是對這位侯爺有所懷疑。

儘管不至於問罪,但是防備之心卻還是有的。

想到撫遠侯是在夜傾昱還是皇子的時候就一心追隨他,可事到如今卻離了心,眾人心下也不禁一陣慨嘆。

表面上看起來,夜傾昱的確是沒有什麼異常,不過實際嘛……

這一日,夜傾昱和鳳卿在宮中用完膳之後,他方才站起身,卻不妨身子猛地一晃。

「夜傾昱!」見狀,鳳卿下意識的便伸手扶住了他。

「……無礙。」微微搖了搖頭,夜傾昱眨了眨眼睛,這才覺得眼前恢復了清明。

方才有一瞬間,他忽然覺得身子一晃,眼前模糊了一下。

口中雖然說著無所謂的話,但是鳳卿卻分明見夜傾昱的臉頰失去了血色。

「燕洄,你私下裡去看看鄭柔,可是她那邊出現了什麼情況?」

「是。」

看著燕洄匆忙離開,鳳卿扶著夜傾昱回到了榻上躺下,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還是叫太醫來瞧瞧吧!」

就算他們不懂解蠱,可至少能夠開些藥穩住他的身子。

「不能叫太醫……」說著話,夜傾昱明顯感覺到鳳卿的臉色一僵,也是到了嘴邊的話便忽然一變,「讓墨熙進宮吧!」

「好。」

「將鳳婉和君兒一併接進宮,免得他們那邊無人照顧。」

見夜傾昱到這個時候居然還能想著別人的事情,鳳卿只恨不得一掌劈暈他算了。

大抵是看出了鳳卿的不悅,夜傾昱含笑的拉著她的手,將頭輕輕的抵在她的肩頭上,好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瞧著他絲毫不顧忌自己身為太子的身份,鳳卿也不禁一時被他逗笑,可是眸光掃到他手腕處的一條淡淡黑線,眸中不禁充滿了憂色。

昨晚她趁著他睡著的時候又看了一眼那隻蠱蟲,至如今已經到了他的肩膀那裡,想來再過不了多久,就到心口那處了。

想到這些,鳳卿的眉頭就緊緊的皺了起來。

她不明白,鄭柔到底想要做什麼?

將子母蠱下到了她自己和夜傾昱的身上,她是為了防止被他處死嗎?!

這般想著,鳳卿卻下意識的拒絕了這個想法。

依照鄭柔那日的表現,她覺得她不想是想要利用夜傾昱活下去的樣子。

那她到底打算做什麼?

燕洄回來的時候,恰好墨熙那邊也進了宮。

近來他可是忙的腳不沾地,只恨不得將自己拆開當成兩個人來用。

先是陛下中了羅斛香,他一直在宮中伺候著,後來王妃又懷了身孕,緊接著鳳家的六姑娘又受了傷,誰知那邊的事情未完,太子這邊又出了事。

匆忙走至了內間,墨熙二話不說直接給夜傾昱診脈,鳳卿看著他眼底一片烏青之色,整個人的精神有些詭異的興奮之後,忽然覺得太有才能也不是一件好事。

瞧著墨熙這般模樣,鳳卿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隨後走到了外間朝著燕洄問道,「鄭柔那邊是何情況?」

「回太子妃的話,情況不大好。」

一聽這話,鳳卿的眸光倏然一變。

「待會兒讓墨……」話說到這兒的時候,鳳卿的聲音不禁一頓,隨後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了正在為夜傾昱診脈的墨熙,眼中稍帶著一絲歉意,「讓他去給鄭柔瞧瞧。」

雖然也覺得自己這話說的有些不大人道,但是沒辦法,誰讓眼下情況特殊呢!

若是貿然讓太醫去給鄭柔診治的話,怕是就會因此走漏了風聲了。

再說墨熙這邊正在給夜傾昱號著脈,忽然覺得後背陰風陣陣。

果然,還沒等到這邊忙完,就聽見燕洄的聲音平靜響起,「誒,給我家殿下瞧完了,再隨我去看看鄭柔的情況。」

墨熙:「……」

還特麼讓不讓人活了!

陛下生病,他可以診治一下。

王妃有孕,他必須照顧一番。

太子殿下中蠱,他也得查看一番,可鄭柔是什麼鬼?

他特麼是個暗衛,又不是全職郎中!

但是這樣的話,墨熙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

眼下他家王爺不在這兒,連個給他做主的人都沒有,只能任人宰割,受人凌辱……

餘光瞥見墨熙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鳳卿不禁想起之前千行和她提到的,說是靖安王府的那些暗衛千奇百怪,今日一見,不想果然如此。

「嘶……不對勁兒啊……」忽然,墨熙皺眉輕嘆了一聲,頓時吸引了幾人的注意力。

「怎麼了?」

「屬下雖未接觸過蠱毒,可是也卻知道它和正常中毒略有不同,方才觀太子殿下這脈象,屬下卻隱約覺得殿下體內有正常的毒素在。」

聽聞墨熙的話,鳳卿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愁。

有正常的毒素……這意思是指夜傾昱除了中了蠱毒之外,還有別的毒嗎?

一想到這種可能,鳳卿就恨不得直接去殺了鄭柔。

皺眉微思了片刻,墨熙方才一臉正色的回道,「殿下的身子有些蹊蹺,屬下得和紫鳶商議一下,恐是一己之見耽誤了診治。」

「今日時候也不早了,明日再說吧,左右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無所謂的笑了笑,夜傾昱示意燕洄他們都下去之後,便兀自握著鳳卿的手坐在榻上。

「夜傾昱……」

「舒兒別擔心,我哪裡那麼容易就死了呢,你好歹也對我有點信心不是?」依戀的靠在鳳卿的肩上,夜傾昱的眸光在鳳卿看不見的地方變得愈發幽暗,手緩緩的抵在了心口的位置,隨後緊緊的握起。

深知他是不願她擔憂,鳳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後才狀似玩笑的說道,「你自然是不會死,才得了媳婦兒和孩子,你哪裡捨得!」

「是呀,自然捨不得……」

兩人相對躺在榻上之後,鳳卿緊緊的握著夜傾昱的手,直到感覺到他的呼吸漸漸平穩,她才輕輕的為他蓋上被子,隨後悄然下了榻。

無言的站在寢殿中央,鳳卿微閉著眼,緩緩的在殿內踱著步。

她需要冷靜。

忽然聽聞夜傾昱中了蠱,她的確是被嚇到了。

就算她平日表現的再是堅強,可是事關夜傾昱,她到底還是慌了陣腳。

緩步走至了外間書案那邊,鳳卿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回憶著發生的所有事情,卻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

鄭柔的態度、子母蠱、以及墨熙方才說的話……

目光不經意間掃到之前鳳儀送給她的那塊知雨石,鳳卿的眸光不覺一閃。

如今的時節還未到下雨的時候,是以這塊知雨石還一直未發揮它的功用。

拿在手裡把玩了片刻,鳳卿看著那石頭的表面肌理分明,雖不算十分好看,倒也有些規律可尋,鼻間隱隱嗅到了一絲淡淡的清冽之氣,似是山間的清泉一般,莫名令人感到心曠神怡。

看著夜傾昱躺在榻上的背影,鳳卿微微眯眼,眸中晦澀一片。

而事實上,此刻本該深陷夢中的人神智卻清醒的很,從鳳卿下榻開始,夜傾昱就知道,不過他卻並沒有選擇去戳穿她。

一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知道她需要時間去接受、去消化,是以他給她空間和時間。

更何況,眼下令她如此憂心忡忡的人正是他,也許他睡著,要比他醒來好的多。

且說夜傾昱這一中蠱,他自己倒是表現的很平靜,可不論是夜傾桓這邊還是安瑾然那邊都十分的焦急,玄觴甚至在江湖中廣發消息,懸賞萬金尋找會解蠱的人。

初時消息都石沉大海,不過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是被尋到了一位江湖高人,得知他會解蠱,玄觴和安瑾然幾乎是強行將人擄到了宮中。

只不過,他檢查夜傾昱的身體之後說出來的一番話,卻不禁令人心下更加寒涼。

所謂子母蠱,本就相依共生,要想子蠱長長久久的活著,一定要確保母蠱萬無一失,可是很顯然鄭柔並不是那個最佳的人選,是以眼下唯一拖延夜傾昱性命的辦法就是將鄭柔身上的母蠱轉移。

換一個人來作為養蠱的「器皿」,然而這個人選卻又是萬里挑一,須得至純至陰者的女子才行,諸多要求之下,又要去哪裡尋這樣的人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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