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們一同去了侯府,因為接觸到了新的事物和食物,她才暫時把這個念頭扔在了腦後。
我一直以為自己將心思藏得極好,可卻沒有想到,除了橙兮之外,所有人都知道了。
然而,最應該明白的人卻依舊雲裡霧裡。
對於這種情況,我束手無策。
昨天我就已經說過了,我實在是一個太木訥老實的人了,那些花樣追媳婦的手段我根本連想都不敢想,我總期待著橙兮自己能夠明白我的心意,然後心甘情願的和我在一起,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愈發清楚的明白,那註定是個幻想。
不過,也許是老天爺比較可憐我,事情終於出現了轉機。
在橙兮日日挑戰主子底限的作死路上,這日終是將人給惹毛了,命人將她關進了暗室,吩咐任何人都不能給她飯吃。
最重要的是,暗室之中一個人都沒有,會憋死她的。
對於如今的橙兮來講,飯可以不吃,但話絕對不能不說。
因為心裡擔心她,所以我在深夜潛入了暗室,給她送了一碗小湯圓,卻毫無意外的被主子給抓了個正著,可我心裡卻並不害怕,因為送飯原本就是幌子,我真正的目的就是被關進暗室中來陪橙兮。
只是……
憑我的智商,能想到這個主意已實屬不易,卻根本沒有考慮到,主子對我的懲罰,並一定是也要關進暗室里。
於是乎,我被杖責了。
主子和我說,腦力勞動,果然不適合我。
橙兮被關了三日之後就被放出來了,而我……
我則是在榻上躺了半個月!
但當我看著橙兮手裡端著熱粥向我走來時,我忽然瞭然,這大抵是主子為了幫我使出的苦肉計吧,果然還是主子聰明。
可還沒有等我感慨完,就見橙兮自己端著碗「吸溜吸溜」的喝了起來。
那一刻,我一臉茫然。
然後,我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異常平靜的響起,我說,「橙兮,你走吧,讓我自己待會兒。」
她聽後搖了搖頭,固執的坐在旁邊,一臉享受的喝著粥。
「不行,主子讓我找你來商議一下大婚的事情。」
「大婚?」我更懵了,「誰大婚?!」
「咱倆啊……」
挺屍般僵直了身子,我甚至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
怎麼這麼幾日的功夫,忽然就提到要成親了呢?
而且看著橙兮一臉平靜的模樣,似乎對此並沒有表現的很驚訝的樣子。
「你願意嫁給我?」我有些不確定的問,怎麼我一點都沒有看出來呢!
「嗯。」
「可……可你之前不是還想和我拜把子嗎……」
「那你不是不願意嘛!」
聽橙兮這樣說,我更糊塗了。
所以,她當日到底是為了什麼要提出和我拜把子呢?
難道是以為,拜把子和成親的意義是一樣的嗎?!
就這樣,我和橙兮稀里糊塗的成了親。
大婚當晚我才明白,原來她當日之所以要和我拜把子,就是想永遠和我保持一段關係,不會有人比她和我之間的關係更加親密,但憑藉她當時的認識和領悟力,除了拜把子她想不出別的,一直到後來下山,她才了解到,原來還有成親這麼一說。
這也不能怪她,畢竟我師傅那個不著調的除了教給我一些武功之外,其他的他什麼都想不到。
猶記得橙兮和紫舞來初潮的時候,師傅哭的比我們誰都厲害,以為是受了多嚴重的傷呢,血都流到下體去了……
後來還是上山來采野菜的大娘聽到了「震顫山河」的哭聲過來看看,這才幫忙解了圍。
我真心謝謝那位大娘。
不止是幫助了橙兮和紫舞,也讓我們認清,這位師傅究竟是有多不靠譜。
可儘管他再不靠譜,我和橙兮大婚之日還是邀請了他前來。
而在見識過了山下的繁華景致之後,他老人家就再也不捨得回去了……
如果有一日你在街上遇見了一位穿著邋遢、笑容猥瑣的變態大叔,不要懷疑,那是我師傅,不是大奇,嗯,看我的微笑臉,不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