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長寧簡直要被他們逗笑了,他也果真笑出了聲,被那三公子聽見了,頓時惱羞成怒,大喝一聲,召出法器向他這邊攻來。
然而還未靠近相長寧,他便像是撞上了一道無形的屏障,整個人頓時橫飛了出去,砰地一聲撞在了門上,把好端端的雕花木門都給撞了個大窟窿。
朱管事大驚,心思電轉間,掉頭就跑,下一刻,他就再也邁不動步子了,只聽噗嗤一聲,他後心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便看見胸前處有殷紅的血花噴濺開來。
臨死前,他還模模糊糊地想著,這些難道是我的血麼?
可惜他已經無力再思考這個問題了,整個人頓時如同一把瞬間枯萎的草一般,委頓在地,很快便沒了呼吸。
而被撞飛出去的那個三公子,他立刻意識到這回踢到了鐵板,恐怕惹上難以對付的人物了,心中驚惶不已,眼看那朱管事連吭都沒有吭一聲,就一頭栽倒在地上,他來不及多想,轉身便逃。
下一瞬,身後傳來一個充滿寒意的聲音:「往哪裡走?」
緊接著,一股龐大的威壓自後面傳來,元嬰期修為的威勢,這三公子不過是區區金丹期,如何抵抗得住?噗通一聲便軟倒在地,渾身骨骼和內臟都受到了強烈的擠壓,就像是要把他整個絞碎了一般,狂吐出幾口血來。
他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竟然有一個元嬰期的修士,心裡驚恐之餘,也是懊悔無比,元嬰期的修士輕易不出來,再加上後台夠硬,他平日裡張狂慣了,整個東來堂幾乎是他說了算,哪兒能想到今天能栽在這裡?
主家那邊不是傳訊交代,持傳訊符來取那兩樣仙器的人,僅僅只有結丹期修為麼?
三公子心中悔恨之餘,也不由生出了十二萬分的惶恐,到了如今這關頭,還是保命要緊,仙器之類的日後還能再慢慢圖謀,命可就只有一條了!
想到這裡,他立即一反之前張狂的神態,大喊著求饒道:「請前輩饒命!是小的有眼無珠,得罪了前輩,還請前輩恕罪!」
秦於晏哪裡理他?他殺心已起,這人無論如何作態,在他眼中早已是個死人了,正在他欲動手之時,忽聞一旁的相長寧開口道:「且慢,留他一命。」
秦於晏側頭,相長寧提醒道:「東西還沒到手。」
聽聞此言,秦於晏心頭翻騰的殺意才略微消退了些許,那三公子聽見了二人的對話,立即反應過來,如同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一般,瘋狂點頭道:「對對對,那兩樣仙器,只有小的才知道下落,還請前輩高抬貴手,小的立即去為您取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