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安,天材地寶、靈礦靈脈、洞天福地甚至是各種靈機,這些大部分都是沒有意識之物,你吞噬掉它們,也不過是欠了孕育它們的天地因果。」
「可開啟靈智的妖獸、植物、天生地養的東西以及擁有智慧的種族,尤其是人族,他們的本質不一樣,你若吞噬他們,這不僅僅是因果二字能解釋的。」
「是,這個蒼茫大陸天道不全、法則破損,甚至是還有著人躲在暗地裡虎視眈眈,可我們跟他們不一樣,我們行為處事一定要有底線,這樣才能走的長久。」
「若是和他們學,不是跟著他們一起發瘋,就有可能跟他們一樣前路斷絕。」
「你總不能放棄這世界的美好,跟著他們一起躲在暗處不能見人吧。」
宋時逸字字句句都帶著一份苦口婆心,臉上的神情也充滿憂慮。
他是切實的在擔心徐慕安走入歧途,斷絕大好的前程。
「你可千萬別犯傻,解決辦法現在是沒有,可只要我們動腦筋一定能夠想到辦法的。」
「再不濟,我們把事情說給別人聽,大家一起集思廣益,我就不信沒有一個人能想到好辦法。」
他說這話時緊緊的抓住徐慕安,其力度大的足以將徐慕安的手腕捏紅。
但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目光緊緊地鎖住徐慕安,不敢錯過他臉上神情的絲毫變化。
「你有聽到我的話嗎?你可別煳塗啊!」
「我就在你身邊,我比你大了足足四歲,雖然說不上見多識廣、博覽群書,可比起這個世界的人,我的見識也算不錯了。」
「我把我所知道的都說出來,大家一起想主意,指不定會有千千萬萬個辦法呢。」
他的指尖都已經用力得有些泛白,聲音更是帶著一份顫抖。
顯然他真的很擔心徐慕安鑽牛角尖,從而走上誰也無法預料的不歸路。
徐慕安感受到手腕上傳來的疼痛,又見宋時逸臉上帶著焦急,手抖了好幾下才放棄掙脫宋時逸的力度。
他聲音帶著從容的跟宋時逸辯解:「我沒想著吞掉那些有智慧的種族,我只想吞掉這個世界。」
「你確定?」宋時逸擺明不信。
反抓住他的手,徐慕安整個人的神色顯得很不一樣,「因為是你,我不願欺騙。」
他這話平常的仿佛在話家常,也只是單純的在表明意思。
可以鑽進宋時逸的耳朵,卻像是一縷縷帶著暖意的流水鑽進他的心湖,讓他心裡泛起一層又一層的漣漪,直至將他整個身心都覆蓋掉。
他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了,滾燙的感覺一蔓延,就讓他微紅了一張臉,隨後像被針扎一樣迅速鬆開徐慕安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