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钥匙。”
秦玦皱眉,拿着钥匙打开了门,然后将钥匙递到天瑜手中,他温和地说:“这是大门钥匙,这是卧室的,保险柜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秦玦走进屋里,拿出吹风机,他说:“天瑜,过来,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天瑜走了过来,嘴里噙着浅浅笑意,她直接钻到了秦玦的怀里。
她软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她,虽然是在夏季,可是她全身冰凉,他想要给她温暖,一辈子的温暖。
秦玦放下吹风机,紧紧地拥抱着天瑜,天瑜轻声地呼唤了一声:“秦玦……”
这声音如此摄人心神,秦玦不禁想起过往那些日子,天瑜也一定这般妩媚多情地唤着别的男人。
那些伤害她的男人。
秦玦好想就此拥有她,完全地占有她,从身心到灵魂。
天瑜推开秦玦,拾起沙发上的吹风机说:“你身上湿透了,先去洗个澡,我自己吹就行。”
“也好。”
秦玦出来时,天瑜穿着白色衬衣,把长衬衣当做睡衣穿是她偶尔的习惯,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长长细密的头发随意的散在她的背上,趁着柔柔的灯光,显示出天瑜安静温和的身影,像极了静静绽放的素白山茶。
她手里把玩着他老旧的钱包,那是他十九岁时,天瑜送给他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放钱包照的地方,他放的是一张风景照,风景照的里头,他藏着天瑜二十岁时的笑颜。
那年元旦节目过后,天瑜又萌生了一条赚钱之道,她买了一台照片打印机,给人冲洗照片,五块钱三张。
那是她唯一赔钱的一次,连打印机的钱都没赚回来。因为大学生都拍上了艺术照,这种小型照片,只在中学和高中流行。
最后天瑜强行给大家洗脑,让大家贡献照片,她帮忙洗出来,说为了以后能留下纪念。
秦玦去找天瑜拿照片时,天瑜去做兼职了,所有人的照片都在敏敏手里。
敏敏和天瑜互换了许多照片,敏敏没有整理,照片都混在了一起,那天敏敏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选照片时匆匆忙忙,天瑜的照片就这样落入了他的手里。
秦玦有丝窃喜,他不敢将照片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只能小心翼翼地藏在风景照的下面,那时的天瑜有了竹马,所以秦玦只能把对天瑜的喜欢深埋在心底。
一藏就是多年。
天瑜看到秦玦穿着松松的睡袍,露出了胸前大片肌肤,腰带松垮垮的垂了下来,发上滴下几滴晶莹水滴,从他的脖子上流进了他的胸膛里。虽然他穿了睡袍,但凭着想象也能概括出秦玦身材。
天瑜好想说上一句:性感的小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