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研究院那些傢伙能拿出他們騙經費的功力,給我趕緊把簡化版的竹米構建出來,讓大家都能吃上這等美味。」
他們送過去的當然不只是鍾靈這個神性木靈的簡化版,秦晚順手把雪域竹米也跟著優化了一下。
當然,這個優化是犧牲一部分產量和口感去遷就木靈師能力的。
秦晚心中一動,沒想到美食當前,上官靜沒有沉浸在食物的香氣當中,反而惦記起了讓所有人都吃得起這件大事。
不愧是宗師,覺悟就是高。
上官靜還想繼續跟秦晚聊一聊,也是潛移默化的增大秦晚對華國的認同感。
她現在比任何人都清楚秦晚的潛力有多強。
也更清楚做那些境外勢力知道了又會怎樣不計代價、威逼利誘的說服秦晚移民。
真的,她徒弟移民都沒有秦晚移民帶給她的憤怒和恐慌感高。
但這時她卻忍不住閉了嘴,因為竹筒開始飄出香氣了。
一開始只是絲絲縷縷的香氣,但愣是壓過了旁邊小鍋里煮的粥,那種香氣用魂牽夢縈來形容絕對不誇張!
秦晚本來正看著上官靜,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卻不知不覺中把目光挪到了眼前的竹筒上。
她們兩個不聊了,陸泉也不是個多話的人,一時間天池山頂上安靜下來。
三個人,六隻眼睛,不約而同的盯著竹筒。
現在沒人去可惜那雪□□致如果拿去給大師雕刻做成筆筒絕對是一件值得收藏的藝術品的竹筒原料了,他們甚至期待著竹筒早點黑完,早點熟啊。
陶醉般的聞了好一會兒,眾人被香氣糊住的腦子終於清明了一下,對哦,這竹筒飯要燒多久,什麼時候能熟?
他們並不是特別心急,但萬一沒熟或者燒過頭,那簡直太造孽了。
「讓我感覺一下。」
上官靜小聲說。
她難得用這麼「委屈」的嗓音說話,像是生怕驚擾了什麼一樣。
秦晚自然不跟她搶。
事實上經手過的植物無論是木靈植物還是天然植物多了就會自然而然地形成一種感覺,本能的能察覺到這植物什麼時候要開花了,它結的果實什麼時候成熟了,裡面醞釀的風味物質是不是足夠了……
儘管現在是等著竹筒飯被烤熟,但跟這種的植物成熟卻有一種異曲同工之妙,都是等著其醞釀到最盛的那一刻。
更奇特的是越到後面,它的香氣還變少了,就像是整根竹筒已經變成了一個厚厚的繭,包裹住香味不外露,免得損失掉些許口感。
秦晚和上官靜幾乎是同一時刻說:「熟了。」
三人閃電般的出手,無比精準的搶下屬於自己的那節竹筒,然後不約而同的齜牙咧嘴,就連陸泉繃著個冰山似的臉都破碎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