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覺。」
秦晚不覺得自己的長相有什麼變化,這時代的人有點像古代,被強行給催熟了,她雖然才十七歲,但長相身高差不多固定了,沒辦法再長,最多就是年齡越大,越顯成熟。
「是你看習慣了吧。」
「有嗎?」
上官靜就是偶爾會突然發神經,邏輯啊理智啊像是被吃掉了,秦晚不跟她爭執,默默思考起來。
她建議婁光耀做糧食生意當然不是完全的好心。
這人人脈很廣,能從研究院聽到天山雪蓮的消息,他能接觸到高層,而這一批天山大米也註定不可能賤價賣掉,得標一個貴死人的價格,賣給不缺錢的人才能發揮最大價值,由他去張羅宣傳比邊州領導自己來要更省事。
等婁光耀把天山大米的牌子打出去了,自然會有絡繹不絕的商人來邊州進貨,邊州則可以從容的坐擁原產地優勢,挑選靠譜的給價更高的銷售商。
至於有功勞也有苦勞的婁光耀,如果他願意規規矩矩做生意,有這前提在,邊州當然不會卡他。
可如果他不願意講規矩,覺得那開荒的功勞能讓自己躺在功德簿上一輩子,於是隨意對邊州壓價,那就不好意思,直接踢了。
*
「再見了,天山!」
這日秦晚和上官靜做好在邊州的收尾,帶著兩個貨艙的行李,坐上了離開的火車。
那兩個貨艙里堆積的除了秦晚在天池山收穫的雷米還有金烏魁米,以及天山土質變好之後種出來的一些土特產。
能放的就是原樣打包,不能放的則做成各種加工品,邊州領導們太熱情了,簡直恨不得把火車的貨艙給塞滿,雖然秦晚知道,這是因為他們感激自己等人給邊州帶來的變化,但贈人玫瑰手有餘香和付出了得到回報的感覺是真的非常不一樣。
或許如前者那般的聖人是存在的,但大家都是俗人,付出了都是期待回饋的。
他們沒有全要,只意思意思的多挑了幾個品種,秦晚一個貨艙,上官靜一個貨艙,滿載而歸。
現在坐火車著實折騰人,即便能買到臥鋪,但在路上花的時間居然有十多天,還是有點突破秦晚的想像。
她通過火車的窗子看著窗外高高堆起的廢墟建築,忍不住想:什麼時候能把這一堆給清理掉,火車就不用繞一個大彎子了。
因為沒有直達的,他們路上還得轉車,轉車的時候又因為現在軌道少、火車少,要安排好行程,並不能到了站就立馬去下一趟火車,往往得等。
至於是等一兩天還是三四天,則要看他們的運氣。
上一回過來時有去黑市尋找雷擊木的事吊著,這一回秦晚歸心似箭就覺得很難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