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工作人員答應一聲,立刻砰砰砰敲起鍵盤,操作起來。
他按下回車鍵, 數據一片空白。
「沒有。」
沒有嗎?秦晚莫名鬆了口氣,但又有種意料之中的感覺。
想了想岑錦薇的情況從四年前就開始了, 她又說:「可以查到過往的數據嗎?」
工作人員為難道:「可以從前年的數據開始查,辦公電腦是去年才開始配置的, 之前都是紙質檔案,我們正在努力錄入過往的數據, 現在已經把前年的錄入了,但手寫紙質檔案存儲有諸多不便,而且之前在地下室保存措施不是很妥當,可能會存在缺失與謬誤。」
湯洲頓時皺緊了眉頭。
「那就從前年的開始查起。」秦晚知道秦慧君等人是前年從地下搬到地上來的。
但那時都是手寫病歷,而且醫院的電腦也是最近才配置上的,沒辦法,之前太窮了。
工作人員鬆了口氣又是一番操作,敲下回車鍵,這回有記錄了。
「從就診記錄看,一共有十八例,其中十六例病人已經過世,只剩下兩例還在世,是要將他們的資料列印出來還是全部的?」
湯洲的眉頭猛的跳了跳,十八例只有兩例還活著,這到底是怎樣嚴重的病症,這死亡率也太高了吧?
他不由得看向秦晚,秦晚的表情也是微微變化,但目光還能保持冷靜。
莫慌!那些人去世未必是因為這和岑錦薇一樣的病,她可是記得自己剛穿越過來家裡的情況。
可不止他們一家吃不起飯,差點就淪落到喝營養液的境地,過去那些年,只能喝營養液的人家可不少,身體經受多方摧殘,早早去世並不奇怪。
「都列印出來。」她沉聲說,「不僅僅是他們就診感冒發燒和眼睛痛的病例,還有能查到的病歷都收集好,按人分,列印出來。」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湯洲,湯洲點點頭。
過了約有五分鐘,秦晚拿到了厚厚一疊的病例。
工作人員很貼心的按照每個人一份,給夾了一個夾子。
秦晚拿了一份還活著的人的病例,湯洲想了想,拿了另一份,兩人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認真的看了起來。
秦晚一邊看還一邊隨手掏出自己的小本子,記錄某些數據。
她手上拿的這份病例主人叫張振海。
今年剛二十五,算很年輕了,在他剛轉入地上時,有過十幾次的醫院就診記錄,大約持續了三個月,每月都有四五次的發燒症狀,有的記錄了眼睛腫痛,有的記錄了眼睛干,醫生給他開了眼藥水,不過從時間線來看算是逐步好轉,後面就只有單純的感冒發燒。
秦晚記得秦慧君說過,她和秦楓來到地上那一兩個月也經常生病,醫院裡人頭滿滿。
那段時間有官方補貼,藥都賣得很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