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還出了一個聲明,說是環境驟然改變所導致的水土不服,多養養、多適應就好了,果然一個多月過去,她和秦楓就不怎麼生病了,後面醫院的藥價也調到了正常水平。
身體高燒發炎也可能導致眼睛干、眼睛腫,還有是鼻炎,咽喉腫。
如果不是確切的看到了岑錦薇身上怪異的紅霧,秦晚也不會多想。
只會覺得是一種末世後新型的病症。
現在嘛,她決定等看完資料就去見一見那兩個還活著的人。
最後一次就診記錄,顯示張振海的身體已經康復了。
秦晚又和湯洲交換了病例,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再看已經死亡的人,秦晚一開始還猜會不會是因為他們年齡大了,身體不如年輕人抗造,結果沒什麼規律,有老的少的、年輕人和中年人。
男女比例差不多是一半一半。
樣本數據太少了。
湯洲看過了病例,倒是鬆了口氣,不是傳染病,即便是新型病例,患病的人也少。
那十六例的死亡原因也幾乎不和感冒發燒扯上關係,有的人是年齡大了,器官衰竭沒挺過來,有的人是舊疾復發,小孩年輕人也或多或少是別的致死原因。
只有一兩個例子是被一場發燒奪去的生命。
相比之下,同樣看過病例的秦晚就沒有那麼樂觀,因為她記得岑母說過的話。
岑錦薇就是高燒之後免疫系統遭到破壞,以致非常容易受環境影響,大概是心中記掛著這事,她現在看這些死亡病例都覺得像免疫力降低後導致的併發症。
秦晚忽然問:「湯叔,你有沒有辦法弄到其他城市的資料?」
湯洲不知道秦晚為什麼和這病症給槓上了,但秦晚難得對他提出要求,他當然不會拒絕,立即說:「我這就讓人去鄰省出一趟差,跟他們申請。」
秦晚補充道:「具體的病歷資料可以緩一緩,但我想儘快拿到統計數據,如果方便的話,再做一份歷年來的對比圖表。」
其實秦晚更想拿到整個華國的數據,但她也知道這妥妥是為難人了。
如果這會兒在研究院就好了。
帝都收集地方上的數據已經是慣例了。
她只要拿到權限就能調取。
「如果要最快速度的話,你這邊可以立項一個課題,研究這種病的成因和治療辦法,這樣隔壁城市都會儘快配合你,比我說話有用。」但湯洲又很糾結的想,秦晚不是醫生啊,是木靈師!突然去研究一種疾病,這是要跨行去搶醫生的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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