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晚好像沒有這方面的知識儲備,他索性要補充一句:「有什麼需要的,你告訴宋詞,讓宋詞配合你。」
宋詞就是小宋醫生。
對於湯洲這個建議,秦晚卻沒什麼障礙,很爽快的接受了。
她心裡知道這不是一般的疾病。
源頭在廢墟,剛好她也是牟足力量想解決廢墟,跨個行什麼的,想跨就跨了。
她讓湯洲幫忙查一下張振海兩人現在的住址,打算去看看他們身上是不是也有著跟岑錦薇一樣的紅霧。
離開政府大樓,秦晚想了想,對開車的陸泉說:「去醫院。」
到了地方,秦晚沒有第一時間去見小宋醫生,而是去急診科找了那位女客人。
她正在掛吊瓶。
頭靠在椅子上,眼睛蓋著毛巾,不知是熱敷還是冷敷。
秦晚走了過去:「夏晴暖小姐,你還記得我嗎?我叫秦晚,曾經是欣欣花語的員工,給你推薦過好幾盆綠蘿。」
夏晴暖已經將毛巾拿了下來,她的眼睛果然是腫的,眼珠子裡滿是紅血絲,就這樣直勾勾的看人時有點可怕。
而且秦晚注意到她沒怎麼眨眼睛。
看了好一會兒,臉上露出一抹恍然大悟:「是你呀,你跟之前的變化好大,我都差點認不出來了。」
「之前生了一場大病,人太瘦了,氣色也不怎麼好,現在養的好了。」秦晚簡單解釋,邊不著痕跡的觀察著她。
「說起來你給我推薦的那幾盆綠蘿是真不錯,長勢非常棒,我把它們掛到天花板上,綠蘿的葉子都快垂到地面了。」她帶著幾分炫耀與幾分煩惱的說,「唉,我還不得不把它們修剪了一下,修剪下來的也沒扔掉,直接放另一個盆里繼續養,結果還真把它們給養活了,為此家裡裝不下,又送了一些給朋友,他們都說這綠蘿好。」
秦晚笑著說:「咱們雲山市環境變好了,再加上綠蘿本就是好養活的植物,只要記得按時澆水、不要太曬就行,非常省心。」
「對,我就是圖它們省事,不然我經常要出差,也不能總叫人過來幫我照顧。」
聊了一些綠蘿的事,秦晚自然而然的關心起了夏晴暖的病。
夏晴暖滿腹怨氣的脫口而出:「我懷疑我這紅眼病就是之前出差時那個甲方傳給我的!」
話剛出口就意識到不妙,看了一眼周圍,果然有人聽到自己的話,眼神變得怪怪的,還有人直接站起了身,要離她遠點,夏晴暖趕緊補充道:
「其實也不一定是傳給我的!我跟他差不多,談了足足半個月才把合同談上來,我記得是剛接觸沒兩天,他的眼睛就紅了,後面我跟他相處了十多天也沒得,是回到雲山市後才得的,大概是這幾天日夜不眠太累了,才導致身體出了問題。」
越是流動人口,就越能感受到本地人對傳染病的忌諱,哪怕這傳染病是聽起來很無害的紅眼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