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正剛烤好了幾片魚,遞給秦晚:「吃吧。」
秦晚也不客氣,嗷嗚一口吃掉了。
真的特別好吃,她在嘗生魚片的時候就察覺到他們抓過來的海魚有多鮮美,只不過她實在過不了生吃的那一關,如今烤熟了,心理上不反對了,再加上肉食所帶來的感官上的刺激不知比生魚片要強烈多少倍。
秦晚一頓暴風吸入,只覺自己胃口大開。
其實她不太喜歡吃魚,一是覺得魚腥,這個去一些比較講究的飯店能解決,那些大廚總有自己獨門的除腥秘方,二來就是魚刺多,尤其是河鮮,那小刺挑都挑不完,吃得她煩躁上火,所以她往往只吃魚肚子那一塊,都是大魚刺,很好挑掉。
要知道她不會吐魚刺,就算是成年了也有被魚刺卡到的經歷,那種體感真的是糟糕極了。
可海魚又不一樣,海魚魚刺少。
而且也不知道大家是不是挑過,他們帶來的海魚魚刺都很大,要知道這本就是體積超大型的海魚種,不管是一米多長,還是兩米多長的,那巨大的刺都很明顯的梗在那裡,很輕鬆就可以挑掉。
別的不說,陸正剛用刀片魚的時候,基本就把魚刺給排除掉了。
於是就只剩下美味的體驗,她可以不管不顧的埋頭苦吃。
不用擔心被卡住。
秦晚吃得肚子都鼓起來了,只覺得這一頓海面燒烤遠超自己的期待,那叫一個絕。
吃完後,也不用怎麼收拾,基本都是可以自然降解的垃圾,還有一些小魚圍過來。
這些小魚也不知是比較鈍感,察覺不到他們的危險,還是感覺太強了,意識到他們就像是吃飽了懶洋洋的大型動物,不會對它們造成威脅,跑過來把吃剩的部分都給打掃了一遍。
秦晚仰面浮在海上,無意識的小幅度擺動魚尾,消食。
頭頂就是月亮,今天天氣很好,居然是滿月,又大又圓又亮。
低垂著好像一伸手就能夠到。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她想著,他們總該回去了吧。
結果上官靜等人卻是一反之前懶洋洋的姿態,可並不是下沉回家,而是要大幹一場的架勢,秦晚都懵了。
合著之前種種都只是前奏,還沒進入狀態?
陸正剛說:「差不多了,一個月也只有兩天是滿月,我們可要把握住這機會。」
滿月?機會?什麼機會?
秦晚一臉懵逼。
其他人卻已經開始動作了,他們朝著月亮擺動著手臂,不看這個滑稽的姿勢,只看他們的表情,那是真的嚴肅。
難道這是什麼神秘儀式?
秦晚目光落在陸正剛身上,他給她的印象一向是非常靠譜的,肯定有什麼東西她沒有發現。
果不其然,在看了一會兒後,秦晚終於看出了端倪,陸正剛的手指尖竟然出現了特別細的白色絲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