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自己照舊聯繫不上他,打電話給對方經紀人——說觀辭在家,備用鑰匙被藏在門前地毯底下。
於是狂風驟雨的深夜,晏昀驅車前往觀辭家裡,看到坐在陽台欄杆上的那個人。
僅穿一件白襯衫,濕答答地貼在身上,後背一雙漂亮的蝴蝶骨格外明顯。
「阿辭!」晏昀生怕他掉下去,快步走向陽台,急切道。
外面的人回頭望來。
這時,一道閃電剛好打下,黑沉的天變得白亮,觀辭身上竟有一大灘觸目驚心的紅,血水緩緩往下流。
「你.....」晏昀說不出話。
「你來了,」對方淡淡笑道。
那一刻,晏昀本能覺得不對勁,他看著觀辭,對方望過來的眼神很複雜,似是溫柔,又像在壓抑,暗含一股說不出的殺氣。但身為他的男朋友,晏昀已然落入陷阱,沉淪地走過去。
冷冽的風迎面吹來,凍得他抖了一下。
觀辭從欄杆上跳下,抱住他,貓兒似的舔了下他的唇,道,「想做。」
於是星火燎原,晏昀情yu上頭,什麼都顧不上,低頭咬住他的唇,脫掉對方身上所有衣物。
「就在這裡可以麼?」
「隨你,」觀辭靠在欄杆上,漫不經心地道。
「怎麼會坐在陽台上?」晏昀吻著他的射n體,正想更進一步,卻忽然看到印在欄杆上的兩個紅手印!
他猛然僵住。
「怎麼了?」觀辭感受到他的異樣,偏頭望去,「顏料而已,別大驚小怪。」
他拍拍晏昀的臉,示意對方看過來。
晏昀驚恐與他對視,就聽到一句命令,「取悅我。」
.....不得不說晏昀那晚過得非常棒,可以稱得上是他最喜歡的一場qing事。但之後他趁觀辭睡著,去聞他脫掉的那件衣服,確定是血腥味。
他的男朋友很危險。
當晚觀辭在見到他之前到底做過些什麼,是不是真的傷了一個人,這些晏昀都一無所知。
兩人交往三個月,晏昀自覺和觀辭的感情在一點點加深,對方也確實比一開始要熱情,偶爾還會表現得很愛他,捨不得他離開自己。
但晏昀不覺得觀辭是真心實意的。
就像很久之後的某一天,對方沒有一點理由向他提出分手,晏昀毫不意外的同時,也心有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