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辭妝發完畢,和晏昀一同站在山谷里,旁邊是幾台攝像機。
「昨晚是你送我回家嗎?」
「嗯。」
「今天早上才走嗎?怎麼不和我說一聲....」晏昀似乎頭很疼,邊揉腦袋邊皺眉頭。
「賀靖連來接我,沒來得及和你告別。」
這名字讓晏昀微微僵住,不自然地瞥向一旁,「原來如此....」
「吃藥了嗎?」
「吃....沒!」晏昀雙目亮起,很快改口,向前一步,「你有藥嗎?」
「我的助理有,」觀辭與他對視,「你想要的話可以問她拿。」
.....對方的一詞一句都在劃清界限,晏昀垂下頭,低聲道,「好。」
這時,那邊導演忽然問,「準備好了嗎?」
兩位演員的對話被中斷,應聲點頭。
於是在一聲「Action」下,今天的戲正式開拍。
乾燥的山洞裡,一堆篝火燃得正旺,外面雨聲淅淅瀝瀝。
青尋站在洞口,挺直腰板望著外面傾盆大雨,身後半丈外的葉蘭觀則坐在地上,用火烤乾身上衣物。後者看了他好幾眼,見對方始終一動不動,忍不住眉頭皺起,問,「你到底要在那兒站多久?有什麼好看的?」
青尋僵住,「關你什麼事。」
「外面風大,雨都灑進來了,你與其在那兒淋雨,不如過來一起將衣服烤乾。」
「你先弄。」
青尋不知怎麼回事,死都不肯回頭。蘭觀覺得這孽徒越來越莫名其妙,烤乾手裡的衣物後又脫下裡衣,將乾爽的外衣披在身上,道,「行吧那你就在那兒,正好我要把裡衣弄乾。」
「你什麼意思....」這話不知怎的讓青尋渾身一抖,臉上五顏六色,似乎在惱怒,轉頭走到他身邊,「你覺得我是在害羞嗎?!」
「難道不是?」蘭觀抬頭望向他,他現在只將外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白淨的皮肉一覽(什麼)無餘。「剛才我要把所有衣服脫掉,你怎麼就出聲訓斥,還讓我趕緊穿上?」
「.....我不想看到。」
「這有什麼,」葉蘭觀看似鎮定,實則心裡也有些彆扭——之前青尋幫他吸(什麼)蛇毒時,他心裡莫名生出的悸動到現在還沒完全消散。說起來,這確實是他們第一次這麼「親近」,相安無事地待在一個地方里。
「你趕緊脫了,」葉師傅忍住心裡的不適,惡狠狠地道。
「脫就脫,」青尋被他那麼一激,立刻開始脫(什麼)衣服。
蘭觀一直低著頭,餘光瞟到那些柔軟的布料落到地上,覺得不對,一抬頭——「你怎麼全脫?!」
他當下捂住眼。
青尋獰笑,「怎麼,師傅不是說沒關係麼?我們都是大男人,你有的我也有,怎麼現在還捂起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