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觀張張口,覺得自己此時被他反將一軍,道,「誰捂眼,我告訴你,我和小唐也有.....」
\"有什麼!\"他說不下去,但對面青尋在心裡給他補全,劍眉皺起,「別告訴我你和那小子互相脫過衣服。」
「什麼叫互相脫(什麼)衣服,我們是單純的師徒關係。」
「難道我和你不單純?」
「.....你少伶牙俐齒,我已經將你逐出師門了。」
「嗯?」青尋忽然一笑,跪到他身旁,「我剛才那話的重點好像不是在師徒二字上吧?你是默認些什麼了?」
糟糕,大意了。蘭觀心煩意亂,目光晃個不停,竟是落到青尋兩(什麼)tui間。
「......」
之前的彆扭被徹底鉤出來,像那條死去的蛇在他心裡重生,身體所行之處,帶出一道又長又彎的痕跡,讓蘭觀難受又心慌,將手裡的裡衣丟過去,道,「給我穿上!你這樣成何體統。」
青尋將他臉上的表情仔仔細細收入眼中,唇角翹起——竟是不懷好意地笑起來。
他也不知從哪學來的,居然像個登徒浪子,先是低頭嗅了口蘭觀衣服的味道,丟到一旁,再慢悠悠到他身前,道,「我想到了更好的法子來折磨你。」
「.....什麼。」
「師傅有與人歡(什麼)好過嗎?」
青尋將蘭觀抵在洞壁上,稍加內力將他禁錮懷裡,目光自下而上,望進對方眼裡。
蘭觀抬手掐住他的脖子,「青尋,你最好給我停下來。」
「這麼多年,師傅身邊也沒個人陪著,落雲山頂平時就我們兩個人,我占據了你生命里最長的十四年,是最熟悉你的人。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將這關係更進一步,做點別的事?」
「瘋子!」葉蘭觀面沉似水,將他推到一旁,自己也撿起裡衣,走到一旁。
「別看我!」他怒道。
青尋長眉挑起,臉上雖然一直在笑,但垂在身側的手卻悄悄在發抖。
他剛才脫口而出的那段話,自己也覺得驚訝。
還好....還好葉蘭觀推開他了。
至於為什麼在慶幸,青尋不想去細究。
「好,卡!」導演喊道。
兩位演員的情緒從戲中出來,晏昀身上僅穿一條內褲,助理將大衣披在他身上,觀辭退到一旁,打算去休息。
「阿辭,」然而晏昀卻拉住了他,「你的狀態有點不對,是覺得哪裡不舒服嗎?」
觀辭回頭與他對視。
「覺得無聊?待會兒我陪你去打(什麼)hei拳?是不是昨晚我喝醉酒說了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