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觀辭掙開他的手,他沒事,只不過是想起自己作為「謝重」時經歷過的一些事。
「是不是那個李玉生?」
「你怎麼.....」觀辭呆住。
「你剛住進我家時,偶爾在夢中會念叨這個名字。」
「......」
「他到底是誰?」晏昀追問道。他查過這個人很多次,但資料顯示觀辭和這個人沒有一點交集,甚至他們市里沒一個人叫這個名字。
「我一個朋友,」觀辭嘆了口氣,「我沒因為他而心情不好。」
「那是怎麼了?「
「我想sa(什麼)人,」良久,觀辭道。
「好,」晏昀毫不猶豫地點頭。
「但我這是癮症,得戒掉。」
「沒關係,你想做什麼我都會陪著你。」
「我不愛你。」
「我知道,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為什麼你會這麼喜歡我,」其他人也是。
晏昀愣了一秒,苦笑,可能就是犯賤吧。
(作者:假的假的,主角不傷害人。)
五分鐘後,下一場戲開拍。
導演看了下外面的天,剛好陰沉下來,像是傍晚。
明月高懸,星斗掛垂楊,雨停了,山里空氣濕潤而清新。
青尋站在洞外,望著外面的天——這麼多年,他一直覺得自己活得生不如死,爹娘早死,師傅又在不停折磨他,因而總是心情陰鬱,滿腔怒火。
不過今晚在這片靜謐中,他卻難得心曠神怡。
青尋站了一會兒,擔心這山里會有些什麼猛獸,決定還是找更多木柴,一直點著火比較妥當。
然而不想他抱著一堆柴火,才回到洞口兩丈外,便聽到聲聲低(什麼)chuan。
「唔....(什麼)嗯......」是葉蘭觀的聲音。
青尋咬牙切齒,閃身來到洞裡,丟下柴火後大步走向他——這人到底在幹什麼!
葉蘭觀因為受了內傷,早早躺在一處乾爽之地休息,而那孽徒也識相地走出洞口,不和他獨處。本來以為今夜能睡挺好,不想蘭觀越睡越覺得身體不對勁,仿佛有團火在五臟六腑里燒著,讓他難受得出一身汗。
「好熱....」他無意識地脫(什麼)掉所有衣(什麼)物,蜷在一角發抖。
「你怎麼了?」青尋單膝跪在他身旁,摸了摸他的肩,眉頭皺起,這麼涼還不把衣服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