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時他從未踏入寺廟,自認滿手鮮血,不想去玷污那種地方。
再者,佛祖救不了他。
賀靖連等在外面,先前有人發現觀辭在這兒,叫來大批媒體,他將他們趕走,給裡面的人留一片清淨。
觀辭站在禪堂前,身後大門已然關上,他想回頭看一眼,但只側過頭便停下來,苦笑——算了。
他看到站在幾米外的賀靖連,卻沒走過去,坐在石階上,望著遠方點點星光。
「分手吧,好不好?」他用前所未有的溫柔語氣對賀靖連說,「我們即便不做戀人,也可以做朋友。」
「其他人呢?」
「都是朋友。」
幾十公里外的市中心,燈紅酒綠,一派繁華。
晏昀剛和幾位導演吃完飯,一身酒氣地回到車上,收到觀辭發來的信息——「我認真想過,還是不可能和你複合。理由我曾經對你說過,以後別再刻意接近我了,晏昀,我們當不了情人。」
幾百公里外的郊外,四無人聲,漫天星河。
紀游和幾位兄弟坐在草地上聊天,說起自己喜歡的那隻小貓,心裡又癢又難受,離開貓咪這麼久,好想他,想將他抓過來狠狠摸一遍。
旁邊人都笑他,說他像個初入情網的毛頭小子一樣。
誰知這位紀大佬,喝下一口烈酒,滿不在乎地道,「他就是我的初戀,我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
全場靜默,他的坦誠讓所有人措手不及。
紀游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惡劣地笑了笑,聽到褲兜發出「叮」一聲響,心心念念的貓咪發來消息。
「不要再在我身上花心思了,我不會喜歡上你,及時止損才是最好的。」
幾乎是同時,對面一人發出驚呼——
「賀老闆和觀辭分手了?!我的天,觀辭不是老大你喜歡的那隻貓麼?他現在單身,你豈不是.....」
聲音戛然而止,紀游面無表情,扔下句,「幫我請假,」轉頭走向遠方。
而在網絡上,媒體不知從哪得知二人分手的事,正在大肆傳播,網民們因此議論紛紛——
「之前有人發過一張圖,說觀辭和一個人在咖啡廳約會,是賀大老闆麼?」
「好像是上上星期六的事,兩人感情變得這麼快,和晏昀有關係嗎?」
「不只是晏昀,還有那個大佬,我看一些八卦消息說,觀辭和他的青梅竹馬也關係不尋常。」
「誰是他的青梅竹馬?他怎麼和這麼多人糾纏不清啊。」
「這麼說的話大老闆和他分手也在情理之中。」
「哈,你們都覺得是觀辭被甩麼,難道就不可能是大老闆被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