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才過去兩三分鐘,觀辭就有點等不及了。
紀游拍打著他的後背,像在安撫一隻躁動的貓,漫不經心地問,「今天點的菜式你喜歡嗎?」
「還好,我更喜歡吃梭子蟹,把它剁碎,拿去醃製做成蟹醬,會很甜很好吃。」
「你說的是蟹胥?」紀游眼裡閃過一絲異樣,這不是古人對螃蟹的一種做法嗎?現在很少有人會這樣做吧?之前觀辭說的那個橙齏,他記得也是一種很古老的方法。
「你在哪兒吃到的?」紀游探究地問。
觀辭頓了一下,「不告訴你。」
又是這個回答,紀游抓起他的手,用力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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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即正義挺甜的。
第49章 感冒了
吃飯的時候紀游照舊叫了兩瓶啤酒,觀辭看著他喝,發現這人真是千杯不醉,喝完兩瓶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有醉過嗎?」觀辭免不得好奇,問。
「當然有,」紀游揉著他的頭髮,咬下他夾起的一塊蟹肉,「不過我醉了別人也看不出來,和平時差不多。」
「這麼厲害?我不信,」觀辭若無其事地又夾起一塊蟹肉。
——再次被紀大佬咬走。
於是他放下筷子,一字一句地問,「你不能自己動手嗎?」
「可以,」紀游就想逗他,夾起一塊蟹柳放到他嘴邊,「吃。」
觀辭吞下,之後對方又給他夾了好幾塊,導致觀辭一下從六分飽升至九分,「我不要了。」
「哦,那你來,」紀游笑眯眯地放下筷子,張開口。
「幹什麼,要我餵你?」觀辭挑起眉毛,湊近去看對面男人的雙眼,又摸摸他的臉,不紅不燙,「沒醉啊。」
紀游笑出聲,捏住他的臉,「可愛死了,可惜最近瘦太多,臉上沒肉。」
「別逼我在外面和你打架,」觀辭打開他的手,順帶收走他的啤酒。
這頓飯觀辭吃得很飽,結完帳後拉著紀游去散步,對方左手牽著他,右手拎著林羨寄過來的那鍋雞湯。
「我們之後去海邊嗎?聽說今晚有煙火。」
「什麼日子,居然放煙花,」紀游挑起眉毛。
「普通周六,」觀辭看向他,「有人在明知故問。」
紀游笑起來,「是嗎?」
觀辭扭過頭,不再和他說話。
兩人將雞湯放回酒店,走路三十多分鐘來到海邊,紀游看了下時間,離九點半還有四分鐘,「剛剛好。」
「你安排的煙花,不是想什麼時候放都可以嗎?」觀辭撩起眼皮,「下午我助理就和我說你讓人去買煙花了,想幹什麼?」
「看你和羅在拍戲拍的那麼甜,我也想和你浪漫一下麼,」紀游慢悠悠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