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謝先生您看這事,我也不知道您和秦小姐的關係啊。】
周衍:【我已經和秦小姐賠不是了,正好我那邊也投資了幾齣適合的戲,也可以給她演演。】
周衍:【您說這事鬧得,合作取消多不划算啊,您賠我們也賠,總得一碼歸一碼吧?】
周衍:【為了個女人鬧成這樣子,真沒必要啊謝二少。】
見許久沒回復,甚至情急之下還撥了個微信電話過來。
鈴聲還沒響,謝厭遲就乾脆利落地按下了接通。
周衍見打通了,有些欣喜道:「您說謝二少,什麼時候咱們出來吃頓飯,好好聊聊——」
「滾。」只一個單字。
謝厭遲聲音壓得很低,眉目宛若覆著層寒冰,一瞬間收斂了所有的溫柔。
周衍一怔:「您…」
「接你電話,是怕你吵醒我這邊的小姑娘。」謝厭遲淡淡道,「再發消息如果鬧醒她,就不是不合作這麼簡單的了。」
乾脆地掛斷電話之後,謝厭遲將手機隨手放在一旁,然後垂眼去看正在熟睡的秦郁絕。
她睡覺時喜歡側著蜷起身子,非常沒有安全感的睡姿。
但是睡相看上去很好,乖乖巧巧的,和白日裡那個全是稜角和鋒利的形象宛若判若兩人。
謝厭遲俯身,牽起一旁的被子,蓋在了秦郁絕身上,然後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秦郁絕突然一個翻身,將他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胳膊壓在身下,當抱枕似的抱住。
和之前每一次的肌膚接觸不一樣。
這次秦郁絕只單穿了一件綢制睡衣,在胳膊貼緊的那一瞬間,所有的觸感都變得無比清晰了起來。
指尖甚至能在不經意間,輕輕摩擦過她的腿間,只是小小的觸碰,卻如同電流陡然擦起了花火。
「……」
謝厭遲的太陽穴突突跳動。
草。
真要命。
*
這是秦郁絕最崩潰的一個早晨。
她悠悠轉醒的時候,習慣性地低頭蹭了蹭自己的「抱枕」,然後才打著哈欠睜開眼睛。
接著,瞳孔地震。
謝厭遲距離自己不到十厘米,那張稜角分明的側臉在自己瞳孔中無限放大。
草?
怎麼就突然一張床了?
昨天不是說好自己可以睡沙發嗎?
秦郁絕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
還好。
沒有任何異常。
等一下…
秦郁絕突然發現了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