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又安靜了。
攝像機恨不得貼在兩人臉上拍,但是又礙於謝厭遲的身份,只能強忍內心激動不敢上前。
這段怎麼能放在花絮。
必須放進正片。
終於,主持人咳嗽一聲,笑著圓場:「我發現了,謝先生是在吃醋吧?秦小姐這幾件衣服都是比較修身顯身材的版型。」
秦郁絕這才晃過神,她轉身看了眼行李箱裡被謝厭遲否決的衣服。
……的確都是一字肩或者短款的版型。
但這些都是她平時的穿衣風格,所以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聽到了麼?」
謝厭遲的尾音稍稍拖長,帶著些曖昧:「你看,外人都知道我在吃醋。」
主持人的笑容一僵,會過意來之後,唇角控制不住地瘋狂上揚。
我靠我靠。
居然還沒半點不好意思的直接承認了。
這就是霸道總裁的愛嗎?
我也磕到了我也磕到了!
在送走了節目組之後,秦郁絕總算是鬆了口氣。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睡衣,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看著沙發上正漫不經心看著電視的謝厭遲。
猶豫許久後,還是上前:「剛才——」
「嗯?」謝厭遲抬頭看她。
秦郁絕說:「您演的很好。」
謝厭遲卻突地安靜了,他唇角動了動,卻沒說話,只是轉過頭,接著看著屏幕。許久後,才淡淡地說:「那就學著點。」
秦郁絕耷拉下眼帘,只是輕輕應了聲。
她突然想起賀懷情那句話:
「而且像這樣的男人,才是最不能信任的。在記者面前深情的話信口拈來,演的像模像樣,這樣才是最可怕的人。」
其實秦郁絕一直是個自認清醒的人。
但就在剛才,卻也有些隱隱約約不能確定了。
怎麼就能,演得這麼像呢?
「對了。」謝厭遲似乎想到了什麼,又說,「外套脫了。」
這又是哪一出?
但秦郁絕卻沒問原因,脫下了身上的西裝外套。
謝厭遲拍了拍沙發:「你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