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只剩下謝厭遲、秦郁絕以及許抒音三個人。
剛坐在沙發上,許抒音就一躍而起,激情發言:「鬱郁,相信我!一定是謝先生,絕對是他!他活到現在還沒死就不科學,我們直接進房間投他遊戲就可以結束了!」
「……」
秦郁絕沉默了一下,然後抬頭看著謝厭遲,發自內心地深思了一下,這個男人平時到底是多麼招人恨。
甚至都不需要自己開口拉票。
謝厭遲看上去似乎完全不急不躁,他隨手從果盤裡挑了個橘子,擱在手裡有一搭沒一搭地拋接著,淡淡道:「如果我是兇手,我會殺掉你或者秦郁絕,而不是商子辰。」
「為什麼?」許抒音一愣。
「很明顯,」謝厭遲說,「你沒發現上一輪發言的時候,她在籠絡你嗎?」
許抒音回憶了下:「……鬱郁的確是幫我說話了。」
「那就對了,所以如果留下我們三個人,我肯定能看出來,你會選擇信賴剛才替自己說話的人。」謝厭遲語調慢悠悠的,「所以如果是我,我不會在這種三人局面下,選擇殺掉商子辰留下你們兩個,因為對我毫無益處。」
秦郁絕反嗆:「萬一你是反其道而行之呢?故意留出對你沒有益處的兩個人,然後以此理由來拉攏許抒音偏幫你。」
「這麼說,你覺得我是兇手?」謝厭遲卻沒直接回答秦郁絕的問題,反而突然換了個話茬。
秦郁絕答:「是。」
「為什麼?」謝厭遲問。
秦郁絕:「直覺。」
「為什麼不懷疑許抒音。」
「我相信她。」
聽見這話,謝厭遲低聲一笑,傾身向前,胳膊架在膝蓋處,饒有興致地看著秦郁絕:「你的發言比起分析之外,指向性更強,每一輪發言都會堅定將矛頭指向一個人。而且更奇怪的是,你在連續投出局兩位平民之後,仍然沒有半點緊張局勢的情緒,並且還絲毫沒有顧慮的直接鎖定我是兇手。」
說到這,他一字一句道:「秦郁絕,這不是作為平民玩家的心態。」
「……」
許抒音頭像個撥浪鼓似的,一會兒看看謝厭遲,一會兒看看秦郁絕,心裡的天平跟蹺蹺板似的反覆傾斜。
她開始痛苦了。
為什麼要留自己一朵嬌花來面對這對狠毒情侶做出選擇。
最終到了投票時間。
在兩人目光的注視下,許抒音深吸一口氣,艱難地寫下三個字投入投票箱中,然後轉身向秦郁絕彎腰道歉:「抱歉,我被謝先生說服了。」
遊戲結束。
平民獲勝。
其實這種一對七的遊戲,原本殺手贏的可能性也不大。
秦郁絕也沒覺得多失落,反而還慶幸謝厭遲沒將這水放到底,要不然網友估計得就這不認真對待遊戲這件事,直接把人罵上熱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