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行。」謝厭遲輕笑道,「我這人喜歡強買強賣。」
「又不是什麼嚴重的懲罰。」
「那也不行。」謝厭遲說,「我不忍心。」
遊戲基於綜合考慮不能放水。
懲罰可不能再讓這個小姑娘受著。
還沒來得及反應,秦郁絕就感覺到手中的袖子被抽走。
謝厭遲站上了台子。
水流傾瀉而下。
襯衫瞬間緊繃,勾勒出結實的腹腰線條,那兩條人魚線的痕跡仿佛都清晰可見。
謝厭遲抬手,將濕透的頭髮往後抓了抓。
水珠順著下顎線條淌下,順著脖頸一路鑽進了衣領里。
他睜開眼,面部線條越顯鋒利,仿佛每一根頭髮絲都帶著些欲,明明被水當頭澆下,可讓人感不到半點狼狽。
盛向晴哇了一聲:「這可能就是小說里的移動荷爾蒙吧,明明是懲罰,但是放在他身上就是視覺盛宴。」
這一番話,讓陳子健吃醋了。
他不由分說地跳上了台子,挺胸抬頭:「我也要來!」
「……」這有什麼好搶的?
但是導演還是欣然滿足了陳子健的要求。
一桶水澆下來,差點沒給他當頭澆暈,他抱著腦袋緩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然後學著謝厭遲的樣子抓了抓頭髮,凹好造型準備驕傲的睜開眼。
然後。
水珠眯進眼睛裡了。
「啊啊啊眼睛睜不開!」
「毛巾在這兒我給你擦,哎睜眼,睜眼啊你怕什麼!要你東施效顰,等會生病了我肯定在旁邊笑你!」
「眼睛好疼嗚嗚嗚是不是紅了。」
海上風大,導演組也沒準備讓他們就在這兒站著吹風。
意思意思走完懲罰之後,就讓嘉賓回到房間休息,順便讓他們淋了水的人洗個澡。
沒有帶換洗衣服上遊輪,秦郁絕去節目組那裡領了一套備用的。
回到房間的時候,浴室里的水流聲嘩啦啦直響。
從燈光的影子,隱約可以分辨出謝厭遲寬厚的身影。
片刻後,水聲停了。
秦郁絕將衣服摺疊好放在洗手台上:「謝厭遲,我把衣服放在……」
「嘩啦——」
推拉門被打開。
謝厭遲的腰間隨意地圍著浴巾,一隻手拿著毛巾擦拭著頭髮上的水珠,另一隻手扶著門,垂下眼,看著秦郁絕。
「什麼事?」他問。
水珠順著他那兩條人魚線一路向下,腹肌形狀清晰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