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妍惺惺收回手,揣著坐在桌邊,一臉埋怨地望向沈寒舟。
就見這人兩指鉗著茶盞,端起來潤了口嗓子,面無表情,以沉默表達態度。
就像這件事跟他毫無關係一樣。
李妍無語。
曹家侍奉了李家三代,在李妍眼裡,曹切就是長輩親人。
她能笑嘻嘻駁了沈寒舟的面子,卻不會駁曹切的面子。
這一看就是有計劃有預謀,故意的。
「成吧。」她目光仍在那壺酒上,丟魂似的點了下頭,「我聽你的。」
不得不服軟。
話音剛落,沈寒舟蹭一下站起來,探身前傾,眨眼就橫掃了桌上全部的酒壺。
在李妍詫異的眼神里,他抱了滿懷,推開門遞出去:「退了,不要算帳上。」
屋內,香爐青煙直上,李妍愣愣瞧著他的背影。
曹切實是忍不住,噗一聲笑了:「沈帳房真是越來越上心了,不愧是莊主的青梅竹馬。」
乍聽是稱讚,實際是在埋汰李妍。
當時忽悠沈寒舟的時候,曹切是反對的。
他行商多年,僅憑沈寒舟身上的衣衫材質,就知此人絕非一般身份,留下來早晚是個禍害。
但擱不住李妍摩拳擦掌地要「替父報仇」,還有一套「他不會殺救命恩人」的歪理邪說,兩張牌組合打下來,這誰也攔不住。
可看看現在這幅光景,他忽然覺得這孩子真不錯,居然能卡住李妍這酒葫蘆的脖子,解決了飛龍山莊最大的難題。
果然還是大小姐有先見之明,留下他是正確的。
「別笑了。」李妍緊著眉頭嘁一聲,「你嘴角都要碰到眼尾紋了。」
曹切這才努力咽回笑意,揣手道:「大小姐,不是老奴多嘴,我認為這案子您最好還是別插手,總覺得水深。」
「為何?」李妍抓了兩顆花生米。
「咱們酒樓距離那拋屍處還不足十米,又是青州最好的酒樓,夜夜爆滿。在這裡的目擊者不說幾十人,幾個人總是有的吧?但府衙連一次帶人來盤問都沒有過。不僅如此,發了這麼大的案子,按理說怎麼也得查清楚是誰家丟了姑娘,搞清楚被害人是誰吧?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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