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北先一步跳下去,李妍跟在後面。
這裡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有。
李妍從懷中拿出火摺子,吹一口,接著跳動的火光仔細看著下面這一層。
果不其然,血水透過瓦片,浸透木條,而後低落在這一層。
她將瓦片揭下,一道光打在臉上。
夾層之下,沈寒舟與一群紈絝子弟侃侃而談,推杯換盞,任誰也看不出他是個土匪。
夾層之中,李妍手上瓦片的血痕已經發黑,都是滴落狀的模樣。
確實有人換了瓦。
可不對啊,隔壁胭脂鋪的屋頂上,瓦片齊全,也是一片血跡。
這是怎麼回事?
「大小姐。」忽然,於北喚她,「你快來看這。」
李妍將瓦片揣進懷中,勾著腦袋蹲著挪到於北身旁。
火摺子照著眼前三個木箱,當中一隻沒鎖。
於北將箱蓋打開,內里滿滿當當,裝的都是銀元寶。
這一幕屬實始料未及。
李妍伸手將當中一枚拿起來,翻到底面看看:「也沒有落官印……」
她眼眸微眯,頓了頓,對於北道:「你晚上帶人,把這幾箱子全端了。」
於北雖然詫異,卻還是點了下頭。
「沈帳房那怎麼說?」他問。
「還用和他解釋?」
「沈帳房做事認真得很,自他管理山莊之後,出銀子不容易,進銀子也得有名目。」
李妍無語,她將手中的銀元寶扔回箱子裡:「跟他實話實說,就說是我們從這打劫的,他自己會巧立名目。」
她輕笑:「我要看看這銀子丟了,最著急的人是誰。這樣才能知道,換這一屋頂瓦片的最大嫌疑人是誰,也好看看他要掩蓋的到底是什麼事。」
雙層瓦片,別說青州,放眼整個大晉都未必能找出幾家。
這麼做的用意是什麼,為什麼銀子會藏在這裡,為什麼出了人命案子,第一想法不是洗清干係,而是換掉瓦片。
是不是這曲樓背後之人,和真正的殺人兇手之間,有著不能割裂的利益關係?
在替他掩蓋罪行?
晚上,月如勾,散場後李妍攙扶著搖搖晃晃的沈寒舟,將他手臂攬在自己肩頭上,話里不少埋汰:「不勝酒力就別喝這麼多,後面我回來了你還在一個勁地喝,身子弱,還喝喝喝,遲早出問題。」
沈寒舟乖巧地「嗯」一聲,頭往李妍耳邊湊得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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