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舟瞭然點頭,將手收回袖子裡。
他眉眼低垂,笑容也淡了。
原本,李妍在他面前時不時就得說謊,本就內疚,再看他現在低沉下來的模樣,估計是剛才躲閃那一下傷了他的心,就更內疚了。
但她抿嘴,出其不意:「男女授受不親,你這直接伸手是不對的。」
遇事不決,先發制人,是她的風格了。
沈寒舟顯然沒料到是這麼句話,愣了下,幾乎好幾個呼吸的時間才反應過來她什麼意思,眉頭漸漸上揚。
這表情讓李妍有些不好的預感,她立即加碼,再捶一下:「出門在外,動不動就對姑娘家伸手,容易被當成流氓。」
沈寒舟撐大眼睛。
估計是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和流氓兩個字扯上關係,多少有些驚訝。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糾正道:「此言差矣。我都是土匪了,難不成還會介意自己多一個流氓的稱呼?」
他甚至反問:「大小姐殺了十個人,還會在意多殺一條魚?」
李妍連忙搖頭擺手:「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我李妍行得正坐的直,就算劫富濟貧也從未傷過一人性命,你別亂扣帽子啊!」
「你是什麼無所謂。」沈寒舟笑起,他伸出手,掰著指頭,「我自認流氓、採花大盜、毛賊、流寇……只要我先把帽子帶好,日後你就找不到把柄罵我。」
李妍一滯:「我罵你幹什麼?」
他挑眉,笑意更深:「誰知道呢。」
那天回到海西樓,李妍將發生的事情同曹切交代一遍,便收拾了包袱準備前往柳河。
她再三叮囑曹切:「杜二娘一有消息,馬上送到我手裡,別等。」
「好嘞,大小姐放心。」他邊說,便把櫃檯後面的箱子放進馬車裡,裡面林林總總幾十樣暗器,都是他精心為李妍準備的。
「我從東洋那邊的十字鏢上取得了靈感,專門做了兩把新玩意,可以傷人於無形之中。都在錦囊里,暗扣也是做好的,封腰上一按就很穩。」
想起上次那個一點菸霧都沒有煙霧彈,李妍多少有點心悸。
「嘖,發明製作這條路上,失敗是難免的,上次那個煙霧彈雖然失敗了,但是我改良改良,今年年底咱們山莊的煙花銷量肯定有保障。」他兩手捧著錦囊,「這您都試試,保不齊我就能憑藉這玩意參加唐門今年的暗器榜選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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